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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或许沈宁如自己一般的执
;着源于爱而不得。
但无论如何,他绝不会放手!
“主子,您有没有哪里受伤?”北枫揉着自己勒红的手心问。
“无事。”
太子神态淡然地迈步向萧宁走去。
“这位公子,刚才谢谢你们。”
红衣女子翻身下马,拦住太子的去向。
“姑娘以后切莫当街纵马。”
太子对她不满,语气之中免不了带些苛责。
此时的红衣女子满心满眼里都是他,哪会管他话语中的不悦之色。
初见已怦然心动,芳心暗许,除了她家兄长,她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男子。
都说京城的男儿个个丰神俊朗,风度翩翩,如今看来,果然如传言那般,街上随随便便一个男子就如此温润清俊,犹若谪仙。
算了,她也不挑三拣四了,相逢即是缘,自己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于是她大大方方地说:“受教了,请问公子贵姓,本姑娘改日登门道谢。”
“不必。”
太子冷冷地拒绝,这种情况他见多了,所以闲暇之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极少出门。
心仪的男子未曾多看自己一眼,反而干脆地离去,红衣姑娘没有不高兴,反而激起了她势在必得的胜负欲。
“主子可有不适?”
海棠看萧宁身上并无不妥,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忍不住多看了陆宴两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见过阿宴公子的画像。
她也知道陆宴的名字。
阿宴——
陆宴——
所以天下有如此多的巧合之事吗?
造化弄人!
家破人亡——
身死命殒——
一起发生的还有爱到骨子里的人的背叛。
刚刚性命攸关之时,主子依然选择舍身去护他。
所以主子内心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煎熬。
原来她藏着的痛远比自己知道的要多得多。
萧宁担忧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海棠:“属下无事,殿下二人分去了大半的力道。”
萧宁轻轻揉了揉海棠的手臂道:“没受伤就好,要是伤了一定不要瞒着。”
海棠听话地点头,又忍不住看向陆宴。
他正魂不守舍地望着自家主子,仿佛多看几眼她就会变成自己心里的那个人。
海棠笃定陆宴就是那个阿宴公子!
即便国仇家恨横亘主子面前,生死关头,她依然将他的生死放在首位。
妥妥的恋爱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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