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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姐姐,不要丢人现眼了,快回去准备准备盛郎与妹妹的新房吧。”
“啪”的一声。
妻子的愤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她猛地甩了玉蝶一记耳光,声音清脆而决绝:“你一介青楼女子,敢和本公主称姐妹?谁给你的脸!”
看客中听到“公主”二字,不屑地哼了一声,谁家的公主能过到她这个份上?
她这是痴人说梦!
玉蝶捂着脸,委屈地看向盛运,企图寻求庇护:“盛郎,奴家卖艺不卖身。如今怀了你的孩子,可是姐姐却如此容不下我,不如就给奴家一碗毒药,我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玉蝶做势就要往旁边的柱子撞去。
盛运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随即扬起手狠狠又甩了妻子一记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店里回荡,女人的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用充满绝望的眼神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不顾一切也要嫁的男人。
卢掌柜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虽然对盛运的粗暴行为深感不满,但作为一个外人他又不好直接插手。
他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劝说道:这位夫人,家事还是关起门来解决为好。这位客官,您二位的饭钱小店就免了,我们做的是小本买卖,还请您移步店外……
卢掌柜话音未落,盛运便粗暴地将他推开。
萧宁心中的怒火如潮水般汹涌,她原本明媚的心情瞬间被盛运这个人渣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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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却仍难以掩饰内心的愤慨。
因着一再提及女子公主的身份,萧宁的好奇心便油然而生。她抬头望向太子,忍不住问:“那位,真的是皇家的公主吗?”
只见太子此刻正全神贯注于眼前的三人,他双眉紧锁,面色阴沉如墨,桃花眸中寒光闪烁。他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显然已怒到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对于萧宁的问话,他浑然未觉。
萧宁见状,识趣地转向北枫,压低声音再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北枫面露为难之色,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全身紧绷的太子,悄声答道:
“那是主子一母同胞的大公主李景媛,因自小养在贵妃身边,与三皇子关系亲厚。她从前对殿下多有轻视,时常出言讥讽。听说当年她使了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盛运,陛下震怒之下与她断绝关系。这十几年来,她与殿下形同陌路。
萧宁心头猛地一震,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那位女子竟是李景澈的嫡亲姐姐!难怪一眼望去,便觉着眼熟,那眉宇间的神韵分明遗传了温绾的标致。
她的记忆忽然清晰起来,长公主寿宴那日,这位大公主就与朝阳同席而坐,当时她的目光不断在自己与太子身上流连,眼神中似乎有着复杂的情绪。
竟是如此缘故!
谁能想到,昔日金枝玉叶的皇室贵女,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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