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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雾气缭绕,黄铜花洒喷出的水柱在瓷砖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蒸汽在彩绘玻璃窗上凝成水珠,顺着玫瑰花纹蜿蜒而下。韩俊明自后搂着她的身子,大手环在身前揉着奶,另一只手则埋在她的腿间拨弄着软肉,时不时地顺进肉缝搓洗。流萤羞得不行,她扯了谎,晚饭后她同二姨太聊了会子,茶水多喝了两杯,方才那一回,她拼命忍住才没有尿出来。这会儿赤诚相见,水声缭绕,她忍得更是辛苦,夹住的双腿不禁细细地颤。这个韩俊明像是一头饿狼,牢牢盯着嘴边儿的肥肉一般,生怕她跑了。“嗯…”流萤伸手去拨他的腕子,可他铁了心不许她挣,她越拨,他箍得越紧。几番试探,她也用了力道,韩俊明上手一滑,放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转而掰过她的下巴,在她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似是调情又像惩罚。“哈…嗯…”穴儿又是一缩,小腹有些疼,她怕,却又不敢直言,只虚着嗓音说道,“好了,我洗好了,你、你也洗洗,我先出去。”韩俊明没放手,不依不饶地在她颈侧反复啄吻,而后含住她的耳垂,“你给我洗。”“不要,你自己洗。”流萤心下急切,她等不了了,只得佯装愠怒。韩俊明没动,半眯着眸子,压低声音问道,“给老四洗得,给我洗不得?”流萤哑然,这是醋了?她微微叹气,回过头,小手托着他的脑袋,在他鼻梁上轻轻一啄,“这么大人,跟小孩子争醋吃。”韩俊明面儿上见了喜色,又恢复了惯常的轻佻口吻,“可说呢,不安慰安慰我?”他动了动夹在她腿缝里的手,手掌兜着那肥美的地方缓缓地揉。淫核被挤着,尿意袭来,流萤神色复杂地夹紧双腿,按住他不许他再动,韩俊明眉峰一皱,“怎么了又?”流萤快哭了,脸红得要滴血,“…我、我要小解。”她的声音很糯,脸很红,像熟透的秋果,直甜到韩俊明心窝里。他一扫阴霾,笑得几乎明媚,“早说过憋尿伤身,怎么这么不听话。”说罢,他撤出手来,却没松开她的身子,流萤还没来得及问,韩俊明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腕子上,双指轻车熟路地拨开肉缝,精准地找到了尿口。“呀!不要!不要、不要…啊……”指腹拨弄,快速往复地搔过那敏感的小点,流萤再是忍受不住,尿液开了闸一般喷溅而下。韩俊明抖着腕子提拉拨弄,硬是洒得到处都是。她哗哗地尿了很久,泪珠儿不住地淌。韩俊明瞧够了便抱着她重新淋上热水,进口香皂打出细细的泡沫,洗净了再揽过她亲,“不哭,好看得紧。”“哪里好看了。”她忽闪着潮湿的睫毛嗔道,“净作践人!”这个韩俊明怎就喜欢这种没脸的玩法,她不懂这有什么意趣,只觉得自己姿势难看脸面全无。“没给人瞧过?”他这样一问,流萤倒噎住了,韩正卿也有这怪癖,这兄弟俩不愧为一奶同胞,这方面的爱好都是一样的。韩俊明心下了然,失望一瞬便恢复了神情,而后拿浴巾将她裹严实。干燥的巾布罩着脑袋,韩俊明拉起一侧的布料擦她的头发。流萤遮在兜帽底下抬眼瞧去,眼前是他利落的下颌,隐约地泛着青色,他的嘴唇很薄,像他的哥哥,唇角却总是吊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笑出来。平日里她全不在意,甚至是有些厌的样貌,今日凑近了瞧,只觉得莫名地羞涩。他抬手在她小屁股上拍了拍,“去床上等我。”流萤咬着唇不做声,韩俊明垂下视线来撞个正着。“怎么?想在这儿?”她先是一怔,而后眸子垂了垂,抿着的嘴巴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我…旁人没有…没、没把过…”她声若蚊蝇,韩俊明沉吟片刻才听明白,随即脸上又挂起春风得意的笑容,他俯下身,偏过头,在她耳后轻啄,“往后每天都给你把尿。”“哎呀不许说!羞人!”流萤捂住他的嘴,阻了他即将吻上来的唇。她裹紧浴袍跑出去,小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韩俊明也不追,不紧不慢地擦干身体,将浴巾缠在腰上。流萤蹿上床,掀开薄被就裹进去,缩着身子靠在床头,眼见着韩俊明走出来,瞧了她一眼,又别开视线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诶?”她纳闷,却不好意思出言挽留。房门没关,敞着一条缝,她从薄被里钻出来,爬到床沿,撅着小屁股,伸着脖子向外巴望。走廊里的灯不算黑,但不如屋里明亮,她眯着眼睛瞧不真切,待看清的时候,韩俊明已经推门进来,手上捏着几盒投耐克。流萤吓了一跳,退后叁两步又缩回角落,瞧着他将那几盒东西码放整齐。“这么多…”“备用。”韩俊明答得理所当然,骨节分明的手指拆开一盒,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分成两摞迭放在一起,而后将那空盒子重新扣好放了回去。流萤双眼圆睁,下意识地吞口水,这人难不成要弄死她?她警惕地瞪着他,身子团得更紧,不过韩俊明也只是看她一眼,又返身走开。流萤壮着胆子,向前爬出一步,伸长了胳膊朝那摞东西一抬手,一个个薄薄的方块像雪片一样飞洒出去。韩俊明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干净的毛巾和两个巴掌大的圆形小瓷瓶。他瞧见满地的狼藉,再看一眼角落里的小人儿,将手里的东西放下,随后弯下腰,一个一个的拾起来重新码好。不大的床头柜上摆得满当却不凌乱,所有东西自墙边依次排过来,前面还空出一块地方,刚好能放下茶杯。韩俊明整理完这些,才指着投耐克问她,“不喜欢这个?”流萤不置可否,她确是不喜欢,但眼下却不是讨论这喜好的时候。“我也不喜欢。”韩俊明耸耸肩继续道,“也不是没有旁的法子,不过无法保证万无一失,或者…”他忽然认真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怀上就生下来,生一个我…们的孩子。”流萤忙摇头,“才不要。”这个答案固然是令人失望的,可韩俊明心里也没有过多的不切实际的期待。他将跟前的绣花枕头摆在床沿,随后拿起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过来,躺好。”流萤踟蹰着没有动。她惦记着同他讲清楚分寸,再不能像先前那般凶狠,这惴惴不安的心思多少令她兴味寡然。而韩俊明一副医生看诊公事公办的架势,瞧着更是半点旖念都没有。“怎么?”韩俊明举着手,指头上是一块青白莹润的霜膏。“那是什么?”她终是羞于启齿,换了话题。“这个?”韩俊明思索一瞬,答道,“这是驻春凝露,有生津嫩肤之效果。”他再一抬下巴,“那瓶是八珍玉容霜,加入八种焕肤药材,能够光泽肌肤保持弹性,用于日常保养,事后修护也是很好的。”流萤不动声色地点头,心里却越发不是滋味儿。她以为的情事该是拥吻,痴缠,自然而然地肌肤之亲,也不晓得韩俊明是什么怪癖,竟像是要给她保养一番。她越发羞赧不安,兀自缩在角落,脚趾扣在一起,撩着眼皮看他。韩俊明在床沿坐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听话。”他没有拉,反而将她的脚踝推上去,浴袍的衣摆撑开,干净粉嫩的女穴便露了出来。“啊…”指尖方一摸上肉缝,流萤便缩回了脚丫。她抿着唇,将脚跟并拢挡在跟前,小手推着他的腕子。虽遮不住他的全部视线,却足够令他摸不到。韩俊明微乎其微地叹气,别开视线没再言语。他不晓得该拿她怎么办,进一步,她不高兴,退一步,他又不舍得。他沉默片刻还是放了手。“诶?”“嗯?”流萤一出声,韩俊明几乎同时给出回应。“你…你同迎春也是…也是…”她问得含糊,韩俊明皱起眉问道,“你醋她?早该听我的,打发了才对。”“哪有!才没有。”“也是,你不会醋。”“…哪有…”他不答话,她鼓起勇气问道,“迎春也是这般…由你摆布,什么都…全都听你安排?”“有何不可?”韩俊明没否认,迎春向来是个令他满意的奴。“我、我不习惯…不习惯你这、这…”原是探究他的习惯。韩俊明的心情几经起落,总算又落回了偏向高兴的一侧。可转念一想,这事上,她能有什么习惯?饱尝人世才会有习惯。“你当如何?”韩俊明的声音冷下来,表情变化很是微妙,流萤固然觉得尴尬,却莫名有些好笑。“你…回回都像个公事似的?有什么趣儿?”她越说越小声,两颊绯红,唇角含笑。韩俊明却笑不起来,以往确是如此,床笫之间全凭他的喜好。不是没有情致,却也都是迎春伺候他,讨好他,他只管调教,享受,再琢磨些技巧。作为主子,他并非不近人情,甚至是有些好的,他不会只图自己爽利,也会赏下最快的速度和频率将人送上极乐仙宫。他自认是了解女人的,却被流萤认为缺乏情致,细细想来,他纵有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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