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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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2页）

&esp;&esp;但程澈还是起身拉开门，看见被服务生拦在走廊的于素秋。

&esp;&esp;吵闹声戛然而止。

&esp;&esp;程澈貌似一点也不意外，径直朝母亲走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摊手]闹心了

&esp;&esp;明天继续

&esp;&esp;原谅

&esp;&esp;“这是我母亲。”程澈对服务生说，“麻烦在我们包厢加个位置，菜品也按例加一份，鹅肝不用上。”

&esp;&esp;服务生立刻应声去办。

&esp;&esp;“小澈，你是跟……”于素秋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发颤。

&esp;&esp;“先进去。”程澈侧身让出通道，声音很冷，“这里是餐厅。”

&esp;&esp;林芳站在门后边，尴尬地看了于素秋一眼。

&esp;&esp;有程澈在，于素秋不敢再发作。

&esp;&esp;等服务生备好餐椅餐具，她自己入座，眼睛直直地盯着桌上两份西餐。

&esp;&esp;两位女士默不作声，程澈先拿起刀叉切牛扒。

&esp;&esp;“你跟踪我？”程澈把切好的一小块肉递到于素秋的盘子。

&esp;&esp;语气很平淡，但于素秋已经害怕得不敢看他。

&esp;&esp;看她不作答，程澈也不追问。

&esp;&esp;等服务生端来菜品，他劝两位女士先吃东西，全程没再提过关于卓颜的话题。

&esp;&esp;这段饭大家都食不知味，离开时林芳匆匆别过，于素秋则说送程澈回家。

&esp;&esp;“我不回海淀。”程澈说，“要回公司。”

&esp;&esp;“也行，”于素秋努力撑出笑容，“妈妈载你过去，不然辛辛苦苦考的驾照白拿了。”

&esp;&esp;“你买车了？”程澈问。

&esp;&esp;“二手的。”于素秋边说边走，又回头看程澈有没有跟上来，“跟你爸配给你的豪车肯定没法比。”

&esp;&esp;“我给你买辆新的。”程澈向她迈了两步，“喜欢哪辆告诉我。”

&esp;&esp;“不愧是我儿子。”于素秋激动地抓他胳膊，“但妈妈不用，妈不追求那些。”

&esp;&esp;“我长成这样你高兴吗？”程澈看着她。

&esp;&esp;“……高兴。”于素秋愣了愣，“你现在都能给妈妈买了车，妈妈肯定高兴呀。”

&esp;&esp;“那要是我没读过大学，为了讨生活打好几份工，”程澈追问她，“你还会高兴吗？”

&esp;&esp;他问得很随意，像普通跟人聊天的口吻，却让于素秋彻底笑不出来。

&esp;&esp;“是不是你把他逼走的？”程澈声压低了些。

&esp;&esp;“林芳告诉你的？”于素秋反问。

&esp;&esp;“她不肯说，”程澈按住她颤抖的手，“所以是你，还是你跟程景洋一起逼他离开北京？”

&esp;&esp;“是他自己要走的……”于素秋低下头，呼吸急促，“你不能怪妈妈，你不能因为别人就怨妈妈一辈子。”

&esp;&esp;“不怪你，是你们搞错了，”程澈慢声细语地，同时扶稳于素秋，“从头到尾是我在强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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