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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魏宁沉默了,梁茵却觉得自己觉察到了她的退让,她试着又靠近了一些,这一次魏宁没有再抵住她,梁茵终于将魏宁抱了个满怀,两手收紧环住了她的腰。
&esp;&esp;魏宁闭上眼睛,放任她接近。喜悦之意自梁茵心中升腾,在她眼中,魏宁的松动与放任几乎等同于默认,这多好。她对魏宁说的每一句话都真心实意,只要魏宁愿意,她就能让魏宁平步青云,她有干干净净的一条路让魏宁走,她不会让自己身上的污浊沾染魏宁分毫,她会把一切都捧到魏宁面前的。
&esp;&esp;她太欢喜了。她知道魏宁喜欢什么,轻贴上去,亲蹭她的面颊,珍重的吻从眉心一路向下滑去,一寸一寸地吻过去,直到双唇相贴。双手则在腰间轻抚着,一上一下,带了点力道扣住她,让她融进自己的胸怀里,却又不至于弄疼她。
&esp;&esp;身体的反应无比诚实。魏宁轻哼了一声,松开抿住的唇,让她进来。
&esp;&esp;那是一个无比缠绵的吻。梁茵怕她抗拒,用尽了柔情,更多的关注都放在了魏宁的感受上,因而也不做过多的掠夺。她在魏宁的唇齿间游走了一圈,微微地触及又退出来,吻往下去落进敏感的颈间。魏宁有些站不稳,伸手扶住了梁茵的腰。梁茵感到愈发喜悦,动作也愈发轻柔怜惜。两个人交颈厮磨,仿佛方才那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并不存在。
&esp;&esp;而在梁茵看不见的地方,魏宁睁开了清明的一双眼,哪有半点沉溺情爱的模样。
&esp;&esp;她的心志坚硬如铁,身体却如梁茵所愿在亲吻里柔软起来。她扶在梁茵腰间的手也握实了那截坚韧的腰,柔若无骨地沿着她腰间革带摸过去。革带紧束的地方是最窄的一道腰线,细得好似两手就能把住,手在腰间逡巡,叫梁茵也颤抖起来。
&esp;&esp;革带松开来,半落不落地悬在腰际,两手抬起来,沿着梁茵的腰身一路向上,沿着胸口的曲线再向上,直到双手抵到二人之间,自然地让身躯拉开一点距离,暧昧也被拉扯开,抽长成了如丝如缕的线,若即若离忽远忽近。
&esp;&esp;魏宁看见她迷蒙的眼和泛上桃色的面容,两眼对上,火花四溅,落在柴薪上燃起滔天的火。魏宁突然用力揪住了她的领口,猛地将她拉得更近,舌叩开齿关肆无忌惮地闯入进去。
&esp;&esp;梁茵猝不及防地被魏宁掠夺,只觉呼吸都艰难,喉咙里溢出难以承受的呜鸣,眼眸里却满溢出喜悦来。与她的温柔相比,魏宁无比粗暴,但她全然接纳了魏宁的怒意,甘之如饴。
&esp;&esp;唇分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魏宁的目光垂下来,落在她泛红的面庞之下,那里是她绯红的官服,红得刺眼。分明是意乱情迷的时刻,魏宁却突然地在想,是多少的血色才染就了这身袍服呢?
&esp;&esp;她皱起眉头来,两手攀上绯袍的衣襟,一把扯开了梁茵的领口。她的动作蛮横,用的力气太大,额头的青筋都要绷出来,全然未曾考虑保全这身官服,而常服也并不多么坚韧,顺着她的动作嚓一下被撕开,眼见着是不能再穿了。
&esp;&esp;梁茵神色都没有变一下,她仍是含着温柔的笑意,大抵魏宁此时做什么她都觉着好,配合着解了腰间革带,叫魏宁把自己的一身绯袍扒了个干净。
&esp;&esp;华贵的袍服垂落到地上,如弃敝履,无人在意。
&esp;&esp;这下梁茵干净了,再没有比她本人更艳丽的颜色了。
&esp;&esp;魏宁搂着她,转换了身位,叫梁茵倚靠在桌案上,再一次吻下去。
&esp;&esp;桌案上的笔墨纸砚被一把扫落,狼藉满地。魏宁压着梁茵向下倒去,让她躺倒在桌案上,她覆上去,就着居高临下的体位,吻得更深。
&esp;&esp;可她仍觉不知足,心里头那把火已燃尽了所有,她的悔她的怨她的恨她的不甘她的悲怆她的疼痛,她的一切都被投注到火焰里,被烧灼得一干二净。心里什么都没有了,火焰却仍是愈演愈烈,好似要把她整个人点着,让她的躯壳也做了柴薪。
&esp;&esp;唇舌搅在一起,彼此争夺着,互不相让,在心火的烧灼下愈发粗暴,几近撕咬。魏宁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这是她头一次尝到另一个人的血,那不是什么好滋味,是铁衣一般的金石味道,却叫她觉得快意。
&esp;&esp;吻向下去,齿咬上下颚,唇吻上侧颈,舌舔上喉头,犬齿贴上咽喉,她忍不住去啃噬。那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若她是只长了獠牙的兽,此刻便能立刻用尖牙洞穿咽喉,让血涌出来,让生机随着涌出的血流抽离,她会用冰冷的一双兽眼看着她的猎物失去反抗的能力,而后细细品味,把每一条血肉撕扯下来,咀嚼、吞咽、饱餐,她饥肠辘辘的心渴望撕咬滚烫的血肉。
&esp;&esp;梁茵好似全然不知,只是虚虚地揽着她,只想叫她离自己更近。她其实看见了魏宁的恨意,但她不在意,她自然知道魏宁的仇怨不是那么容易消解的,她从不心存侥幸,况且在梁茵看来,越是被恨意浸染,魏宁的眼睛就越是漂亮,她就越是会为这样的魏宁心动。
&esp;&esp;魏宁在她的咽喉在她的颈侧徘徊,在每一处会叫她战栗会叫她颤抖的地方盘桓,天性叫她抗拒排斥,可心却觉得畅快,想要更多。
&esp;&esp;情潮涌动的时候她攥紧了拳,忍耐克制着反击的冲动,以免伤到魏宁,但不自觉加重的力道仍让魏宁觉得肩头疼痛。
&esp;&esp;魏宁松开牙,皱起眉头,在梁茵锁骨上咬了一口,像是惩戒又像是警告,梁茵好像知道自己不该,流露出歉意来,安抚地触了触她的肩头。
&esp;&esp;魏宁思忖片刻,从她身上起来,俯身捞起地上散落的绯袍,抖了抖绞成绳,几下捆住了梁茵的双手,又将另一头系上桌枨,牵拉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被紧紧束缚住。梁茵没有拒绝,饶有兴致地看她笨拙地结绳,主动地打开自己,把修长的身体展露给她。
&esp;&esp;梁茵已是凌乱不堪,而魏宁身上的衣衫仍是齐整的,她站在桌案前看着这样的梁茵,心下只觉得奇妙,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传说里能止小儿夜啼的梁茵么?但这念头只不过存在了一瞬。她身体里的火太炽烈了,烧灼得她浑身难受,叫她喘不上气来。她摸索到自己的肩头,解了圆领袍系扣,散开衣襟,又解了腰带,让衣衫松散开,却没有褪下来的打算。她就这样再次覆上去,灼热的吻让梁茵有些凉意的身体再一次热起来。魏宁的手在她腿上摩挲,轻轻一抬就叫她缠上自己。
&esp;&esp;她太殷勤了,双手不得动弹,双腿裹缠仍能叫魏宁感受到渴望,不过片刻魏宁已触到了湿热。
&esp;&esp;但魏宁不急。她的盛宴才刚开了个头,心中的野兽还未饱餐,怎么能让猎物逃脱。
&esp;&esp;亲吻落到锁骨上,渐渐地变了味道,从亲柔的舔舐吮吸到啃噬撕咬,牙不再被收拢,刻意地显露出来,在肌肤上落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从锁骨到肩头到山峦到尖端。
&esp;&esp;是疼的,她咬下去的都是最柔软的地方,哪怕是梁茵也是会疼的。魏宁像只被激怒的小兽,不管不顾地亮出獠牙来,要将身下人一点点吞吃干净,她要吃尽她的肉,饮尽她的血。她的恨她的怨要有地方可落,才不会永远被困在梦靥里。
&esp;&esp;梁茵暗自攥紧了捆束自己的衣衫,忍耐着疼痛,可心里却是畅快的,疼痛里好像会生出快慰来,肉身越是疼痛,魂魄就越是超然,她在疼痛里感到浪潮在翻涌,心中的那片海掀起滔天巨浪来,浇得她湿得透彻,却也爽快得透彻。
&esp;&esp;她颤抖着迎上浪潮,在短暂的紧绷之后,忽地松懈下来,颤抖着发出不受控制的喘息。
&esp;&esp;魏宁停下来,茫然地抬起头。
&esp;&esp;她不是第一回在上头,此前从未这么快过,她甚至还没有做什么,叫她一时手足无措。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你……觉着欢喜?”
&esp;&esp;梁茵咬着牙,不看她,只是喘息,不说话,一双含雾的眼眸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esp;&esp;“呵,”魏宁发出嘲讽的一声笑,“我这般对你,你竟觉得欢喜……梁茵……你……不觉得自己轻贱么?”
&esp;&esp;梁茵仍在微微颤抖,哑声应道:“贱?我又何时贵过?”
&esp;&esp;“你不是堂堂皇城司都指挥使么?不到而立之年已是绯袍加身,简在帝心,满朝文武还有几个人比你更贵重?”魏宁不信她说的鬼话,只是冷笑。
&esp;&esp;梁茵却笑着叹道:“我算什么权贵啊,不过是一介家奴罢了。”
&esp;&esp;魏宁不明白,她是谁人的奴婢?是陛下么?可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人都要向陛下臣服,若要说居下奉上则为奴,那天底下何人不是圣上家奴?她所拥有的地位、权势、财富又有哪一样与仆从贱役搭得上关系?她是家奴,那些人又是什么?浸透了民脂民膏的人也配说这样的话么?
&esp;&esp;她本就混沌着,脑子里想着事情就注意不到旁的。在她没有留意的时候,梁茵已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坐起身来。
&esp;&esp;“你……”
&esp;&esp;魏宁惊诧的话语被柔软的唇舌堵住,只余下一声闷哼。
&esp;&esp;梁茵的吻又霸道又柔情,吻得魏宁心荡神摇。灵巧的一双手探进衣衫里,贴上滚烫的肌肤,魏宁再不记得方才在说些什么了,她全副心神都回到梁茵身上,毫不示弱地回吻回去,与她争夺起来。
&esp;&esp;唇分了又合,在推搡之间,她们跌跌撞撞地进到屏风后头,双双倒在榻上,一时是梁茵在上一时又是魏宁在上。争执扭打之间,松垮的衣衫终于被剥落,只余下两个人赤诚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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