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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妈,我没事。”戚闵行眼尾垂着,勉强扯出一个故作坚强的笑容,“惊扰你们休息了,医院打不通年年的电话,擅自通知你们。”
&esp;&esp;“没事没事,一家人说这见外了。让妈看看伤哪儿了?”
&esp;&esp;“医生,情况严重吗?”白父还算理智,先去询问了医生。
&esp;&esp;“是对方的车剐蹭到戚总的车,休息三个月,尽量卧床修养,恢复起来问题不大。”医生说完,向白父和戚闵行鞠了个躬。
&esp;&esp;“你先去忙吧。”戚闵行让医生出去。
&esp;&esp;病房中就剩下他们一家四口,白思年一直站在门口,不肯靠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两人关系有问题。
&esp;&esp;戚闵行太会装可怜,博得白母的心疼,心不自觉偏向戚闵行。“小年,还不过来。”
&esp;&esp;三双眼睛盯着他,白思年小步挪到戚闵行身边,“你没事吧?”
&esp;&esp;戚闵行皱眉笑着,似在忍痛,“年年,跟我回家吧。”
&esp;&esp;白思年瞪大眼睛,“什么?我不是说了要……”
&esp;&esp;白父白母在,白思年不敢把话说明白。
&esp;&esp;他就一直瞪着戚闵行,戚闵行一定明白他的意思,然而戚闵行拉着他的手,“先回家吧,好吗?我有点累。”
&esp;&esp;“刚刚用的药有致眠效果。”
&esp;&esp;白母一巴掌拍在白思年背心,“这孩子,闹什么劲儿,还不回去照顾小行,像什么样子。”
&esp;&esp;“妈,你别说他,是我有错在先,年年还小,闹点脾气正该的。”
&esp;&esp;“你!”白思年咬着嘴唇,想反驳又不敢说的太露骨。
&esp;&esp;“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自己回家解决,这是医院。”
&esp;&esp;就这样,白思年被白父白母押送回了别墅。阿姨一直等在客厅,别墅灯火通明,不像白思年自己在的时候,下楼翻个吃的都是摸黑。
&esp;&esp;“戚总,宵夜已经准备好了。”阿姨说。
&esp;&esp;“爸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今天麻烦你们了。阿姨马上去收拾房间,今晚就住这儿。”
&esp;&esp;家里的客房一直备着,还要准备什么?白思年自己上楼去看房间。
&esp;&esp;楼下,白母白父扶着戚闵行坐到沙发上,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和年年都还小,有点口角啊,争执啊,都很正常,好好沟通啊,别生气,退一万步说,在生气也不能拿自己撒气,大晚上的往外跑,瞧瞧这遭多少罪。”
&esp;&esp;白母情真意切,戚闵行脸上挂着的笑意隐去,只淡淡勾着嘴角,“知道了,妈。”
&esp;&esp;“知道就好,这段时间你不方便,就多使唤年年,感情都是麻烦出来的。”
&esp;&esp;“好了好了,走吧,有什么话让人家两个孩子自己说,瞎掺和什么。”
&esp;&esp;白思年从楼上下来,白父白母已经走了。
&esp;&esp;“爸妈呢?”白思年问。
&esp;&esp;“说明天要上班,回去了。”
&esp;&esp;“哦,”白思年站在楼梯口,想了想说,“我也回去了。”
&esp;&esp;这房子是戚闵行自己买的,属于他的也就是画室的一点画具,和几件衣服。
&esp;&esp;那些高定西装包包也是戚闵行买的,他用不上,也不想要。
&esp;&esp;“等离婚证办下来,我再回来取我的东西。”
&esp;&esp;戚闵行没答,白思年就当他默认,往门口走。
&esp;&esp;“白思年,离婚的事儿晚几天再说行吗?我现在,不方便。”戚闵行一条腿搭在茶几上,伸长手去够茶几上的杯子,总是够不到。
&esp;&esp;白思年已经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给他倒水。
&esp;&esp;“有事情你可以喊周姨。”
&esp;&esp;“周姨是女性,白思年,我想洗澡。”
&esp;&esp;戚闵行周身都被一种虚弱的气息环绕,没有平时那种风流的攻击性,锐气的眼神也变得脆弱。
&esp;&esp;
&esp;&esp;白思年投降了。
&esp;&esp;他臣服于戚闵行的温柔和脆弱。
&esp;&esp;如果戚闵行依旧凶狠暴戾,咄咄逼人,将他们感情的失败归咎于他身上,他可以狠心离开,不闻不问。
&esp;&esp;可戚闵行露出一点温柔,都会瞬间把他拉回他们初遇的午后,和绚的阳光照得人心口发烫,他偷偷爱慕着对方,祈求上天让他们再见。
&esp;&esp;浴室内,戚闵行未受伤的手撑着洗漱台,另一只脚裹着纱布,单脚着地,好似随便一碰就会倒下。
&esp;&esp;但他歪歪扭扭站着。也比白思年高一个头,白思年站在他身前,解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esp;&esp;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esp;&esp;白色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里,皮带上lv的logo触手冰凉,浴室升起的热水气也捂不暖它。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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