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僵持的沉默,在二人之间发酵蔓延。
黑子哲也忽然碰了碰妹妹的手,示意她往场外看。
于是,下一秒,铃木健太突然发现,刚才还一脸气鼓鼓的黑子静也,表情忽然一变。
原本睁圆的眼睛低了下去,脑袋也随之一耷拉,手背在脸上蹭来蹭去的,不知道在抹着什么。
……哭、哭了吗?!
铃木健太瞳孔大地震。
脑袋陷入空白,既茫然又无措,他仿佛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只能傻站在原地,试图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还不等铃木健太捋清思路,就听到一个耳熟到让人害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他本该在家里看电视的老妈。
随后,更恐怖的是,还有另一张讨人厌的脸,又从老妈身后探了出来,向他笑眯眯地招手。
——黑尾铁朗。
就算是铃木健太,在这个瞬间,也终于明白了一切。
毫无疑问,因为欺负小孩子这件事,他被得知来龙去脉的老妈,狠狠教训了一顿,甚至这个月的零花钱都被扣下来,拿去给黑子静也等人当补偿。
快气死了的铃木健太,本来还梗着脖子,想要抗议。
结果铃木妈妈语气幽幽地,罗列了一长串,他故意瞒着家里的秘密。
像是考试没及格,偷偷模仿家长签字;或者带成人杂志去学校,跟同学一起看,结果被老师没收之类的。
铃木健太瞬间安静下来。
脸上有了淡淡的死意,他像漂浮的幽灵一样,麻木地跟黑子静也等人道了歉后,又乖乖被母亲拎走。
只是在离开之前,铃木健太还是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意料之中,黑子静也的脸上根本没有一点泪痕,甚至还在气鼓鼓地冲这边做鬼脸。
刚才的假哭,应该就是她在发现铃木妈妈赶到后,紧急登场的即兴表演。
而铃木健太的目光,却锁定在了她的身后。
黑尾铁朗就站在那里。
因为他个子高,想要将手搭在黑子静也肩上的话,还需要微微俯下.身,才能够到。
或许是觉得这样累得慌,黑尾铁朗又顺势,索性把下巴直接抵在幼驯染的脑袋上。
黑子静也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她都懒得反抗,只是鼓着脸抱怨了几句,大概是在嫌重之类的。
但也很快,就被黑尾铁朗三言两语就哄好了。
如果条件允许,铃木健太倒真想拿起手机,把这一幕给照下来,好让黑尾铁朗瞧瞧自己这幅双标的嘴脸。
哪怕用脚想都知道,是这家伙故意把他老妈带过来,还添油加醋地,抖了他一大堆秘密。
可和轻佻欢快的语气不同,黑尾铁朗的表情并不得意。
他环住幼驯染的肩,将黑子静也整个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的同时,向来爱笑的嘴角却往下放平,看起来相当冷淡。
直勾勾地,黑尾铁朗与铃木健太对视。
那不是挑衅,而是一种平静却饱含警告意味的目光。
——没有下一次。
如果铃木健太这次还没吃够教训,回头再来找黑子静也麻烦的话,下一次,就不只是这样而已了。
铃木健太读懂了这个眼神。
……护食的恶猫。
当众输了球,耳朵还被老妈拎得发红,他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想。
这小子还讲不讲道理了!拜托睁开眼睛看看清楚,到底谁才是占下风、容易被欺负的那方啊?!
被圈在怀里的黑子静也,却看不见这场眉眼官司。
身上出了汗,黏糊糊又湿漉漉的,她总觉得不舒服,哪怕借用了研磨包里的备用毛巾,也还是皱着脸。
黑尾铁朗便提议,让大家一起去M记喝香草奶昔,正好蹭一下空调。
当然,用的是铃木健太的零花钱。
获得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
有了冷气,黑子静也才勉强打起一点精神,歪在哥哥身上,小口小口地咬着吸管,听其他人讲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