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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莞尔,趁机表白:“他们可以是很多人的向日葵,但我的太阳只有姐姐。”
但凡她出现在视线内,他的眼里便看不到第二个人。
粉丝:……谁懂啊,被本命墙头拉踩了。无语.jpg
孟格桑心花怒放,一把抱住他,“我也是至龙一个人的向日葵。”
权至龙的眼睛弯成月牙,鼓起脸颊嘴硬道:“是吗?可信度有待验证。”
嗯?
孟格桑掰过他的脸,四目相对,眼中深藏的感情一股脑儿扑向权至龙,几乎将他淹没。没一会儿他便红了脸,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看着我,”孟格桑单手捧着权至龙的脸颊,目光柔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只有你才有第二次机会,呐,重新告诉我你的答案。”
“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向日葵全世界最喜欢我!”
一口气说完,“咻”地一下把头扎进被子,打定主意不管她说什么都不出来。
不就一句话吗,真小气。
权至龙暗自腹诽,心情诡异地十分愉悦。
“哼,这还差不多。”
孟格桑满足了,抬脚踢了踢他,没成想被子里的人嗷呜一声,虾米似的团成小小一团。
“怎么了?”
她吓了一跳,忙不迭掀开被子查看情况。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拖了进去,紧紧锁在怀里。
耳垂一热,几番吮吸舔舐之下,孟格桑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扬起的手轻轻落下,绕到权至龙的后颈紧紧勾住,两人越发密不可分亲密无间。
“……你骗人。”呢喃细语从孟格桑唇缝溢出,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委屈。
“兵不厌诈,姐姐~”
权至龙笑得像只小狐狸,埋头在她颈窝深嗅。挂在臂弯的纤长小腿随他的动作颤动,一摇一晃白得刺眼。
床上的小情趣小把戏,怎么能叫骗人呢?
云收雨散,心满意足的权至龙对孟格桑吐露心声:“我总希望你能更在意我,随时随地黏着我念着我。我知道姐姐对我好,可我总觉得不够,不满足。不是姐姐的错,是我的问题。”
权至龙明白问题在自己身上,可他控制不了,更不知道如何解决。
他小小年纪便登台演出,前后做了十几年练习生才出道,在社长的打压教育下野蛮生长至今。性格上的缺陷早已形成,只是藏在艺人的光环下,现在才露出端倪。
他有预感,如果放任不管,迟早成大患,变成他和姐姐之间的不定时炸弹。在未来的某一天,轰隆一声带走他现在拥有的幸福。
“我明白了。”孟格桑趴在权至龙胸口,仰头亲吻他的下巴、脖颈,“不是什么大问题,别担心,至龙,放心交给我。”
人类关系黄金法则,你希望别人怎么对自己,就用同样的方式对他。
她和权至龙性格不同,恋爱中的表达方式也不同。
作为风象星座水瓶,如果说孟格桑对伴侣的占有欲是1000%,控制欲则是0%。她不喜欢勉强对方,希望彼此在关系中是自由的,自在的,可以是任何自己想要的模样。
可权至龙不一样,他享受独处的自由,又喜欢恋爱中的束缚。
Eason有一首歌里有这样一句词,难道爱本身可爱在于束缚。在大部分人看来,浓烈的爱与自由天然相悖,孟格桑这种给予全部自由和信任的做法才是怪胎。
好吧,还有一种可能——权至龙只是喜欢被她束缚,管着。
尽管不符合孟格桑的行事准则,但他需要,她可以配合做到。
暗暗叹一口气,或许她所谓健康的恋爱方式,在权至龙看来就是不在意不关心,再怎么舒服自在终归不是他想要的,到底意难平。
“如果哪天你觉得烦了,一定告诉我。”
“不会。”权至龙重新压上去,“我永远不会觉得姐姐烦。”
“永远啊……”
孟格桑有丝怅惘,如此令人着迷又绝望的字眼。
嘴上一阵刺痛,蓦然回神,抬头对上权至龙炙热的双眼,此刻染上一丝不满。
“走神?”
“啊?不、不是,我没……唔……”
“作为惩罚,今晚不许睡觉。”
孟格桑:“……”
呵呵,你原本就没打算让我睡吧?可算给你找到借口了,混蛋!
对于感情好的情侣来说,没有什么是sex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来几次。
不过一个晚上,权至龙身上那股别扭劲儿一扫而空,重新变得明媚开朗。像只糯叽叽的小年糕黏着孟格桑,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白天她去公司上班,权至龙也要跟去办公室,在她眼皮子底下活动。
两人交往半年,他第一次来金玉大厦,看到伊梨那间顶级录音室,垂涎三尺,彻底走不动道。
大抵音乐人都这样,孟格桑忍俊不禁,发出魔鬼诱惑:“想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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