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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真低低道:“你这是吃醋了吗?”
“抱歉,方才是我逾越。”李若水猛然起身,背对着女子,粗喘着道:“我去厨房取血,顺道给公主熬药。”
这却是要逃了。
却不想,才堪堪走出一步,便是一个仰倒,却是女子攥着他的腰带,随意一拽,男子便复又坐在床边。
紧接着,女子跪在他身上,眸光涣散地看着他,纤细的手指穿过他如瀑的青丝,轻捧着他的后颈,以此为着力点,将上半身贴过去。
柔软的饱满一贴近,男子便是一个闷哼,他仰着面,瞪着水光弥漫的眸子,几是用尽所有隐忍,终是伸手扣住女子滚烫的手臂,“公主,你再忍忍,我这就给你取血。”
说罢,将软成一滩水的女子推开。
“是我不够美吗?”女子糜艳的声音传来。
“公主很美,是在下……”未尽的话,彻底堵在喉间,只因女子松开肚兜系带,轻薄的布料将落未落,饱满的柔软呼之欲出,直叫男子呼吸霎时浑浊,他赶紧下床,欲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到这个地步,女子又岂会放过他。
她从背后拥着他,软软地贴向衣衫不整的男子
肌肤相贴的刹那,男子便是一个闷哼,他越是挣扎,女子越是贴紧,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惹火燎原,似要烧掉男子所有的理智,叫男子整个身子紧绷得几要炸裂。
“公主,别再撩拨我了,我怕我忍不住,做出伤害你的事。”
然而女子却闻若未闻,只伏在他肩头,低低喘息着,声音已然不再清醒,“若水,我好热,像火烧一样热,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说罢,在男子坚硬的蹭了蹭,“唔,你的身子好凉,你抱抱我好不好?”
女子滑腻的小手,似灵活的水蛇,开始四处游走,处处作恶,血气方刚的男子,就没人受得了这等阵仗。
但李若水硬是抗了下来,尽管他按在床边的手背青筋暴起,尽管他憋得整个人紧绷似铁,却到底没有越雷池一步。
直到那罪恶的小蛇,撞见一条霸气的大蛇,初生牛犊不怕虎地偏要挑衅,耀武扬威地绞缠、搏斗,将那大蛇的怒气激到最大。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男子转过身来,扶着女子的肩,抬起,往垫褥上一丢。
握着女子脚踝,屈着女子纤细的长腿压过去,照着女子嫣红的唇瓣就是一顿乱啃,另一手也不闲着,云朵在他掌心挤压、变形,女子的呼吸益发急促,难耐的低吟从女子唇角溢出,像是最烈的情药,叫男子越发地昂扬。
静默千年的火山,爆发起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滚烫的岩浆几是要了女子的命,但疼并快乐着,这等灭顶的快意在前,纵然是承受太过,那也另有一份狂野之美。
.
第二天,赤真醒来时,看见李若水正望着垫褥看。
在看什么呢?
赤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杏黄被单上点点殷红,想起昨儿夜里李若水的疑问,不由得轻讽勾唇,“如今可是满意了?本宫只和你睡过,没有旁人。”
李若水转眸看向她,目光是少有的柔和,“从前没有,那往后呢??”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担心她红杏出墙吗?赤真眉头一皱,正要训斥,却又想起,一直以来她对李若水,作风未免太过狂放,也难怪他会担心。
但,虽然可以理解,却不代表她要受这个气,因道:“往后如何,那要看你的表现。”
男子眸色一暗,却到底没有说什么,只问:“先起来用膳,若还想睡,等吃过早膳再睡。”
也不知想起什么,赤真又道:“你不是大夫吗?你给本宫把过脉,本宫是不是完璧之身,你难道还能不清楚?”
李若水偏开头,起身将外袍穿上,腰带系上,显然不欲多谈。
赤真却不肯放过他,“李若水,你那日要退婚,该不会就是为着这个原因吧?怀疑本宫失贞?”
李若水亦不搭话,赶紧穿上鞋溜了。
等他再出现时,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拿了个炕桌架在被褥上,这才将食盒里的燕窝粥小心端出来,看这架势,是打算给女子喂饭,一如从前赤真养病那般。
赤真倒是真饿了,忙地撑着手臂起身,倏然身子一凉。这就罢了,身上竟没有一处好的。她也是不明白了,李若水看起来如此温柔和气,那时却为何似变了一个人,竟然那般那般地凶残,那般那般地不知餍足。
想起这茬,赤蓁怨怪地看了李若水一眼,“还不快伺候本宫穿衣。”
赤真虽然从小到大伺候的人多,但轮起来却并不喜欢旁人穿衣,除非是要着繁复的宫装,她自己搞不定,才不得不让红叶他们帮忙,如今这般做派,不过是对李若水的抗议罢了。
“你可真是大小姐。”
“纠正一下,是公主殿下。”
“好,是公主殿下,小的马上就伺候公主殿下穿衣。”李若水摇头笑笑,转头去找她的衣物,在床尾翻出她的肚兜,皱成一团,上面还隐有水渍。李若水看了赤真一眼,见她又躺了回去,眼睛盯着窗户看,忙地塞入被褥,假装没找着,他站起身左右打量,“那边的柜子,可备有换洗的衣物?”
赤真打了个哈欠,“当是有的吧,你找找看。”
李若水从柜子里,翻出衣物,一件一件给赤真穿上,自然也看见了她身上的痕迹,面上也是愧疚不已,“还疼吗?”
其实李若水问的是这些痕迹,但赤真显然会错意了。
她横了他一眼,“你说呢?你就跟劈柴一样,劈了我整整一夜,你说我能不疼吗?”
虽然当时在媚药的作用下,并没有感觉到很疼,但药劲儿过了,那撕裂般的疼痛却是一直持续到现在。
李若水登时耳根子一红,片刻后,他柔声道:“等下我拿药给你搽搽,多搽几回也就好了。”
“你给我搽?搽那里?你认真的吗?”一想到这种可能,赤真只觉得面上一热,但若是让她自己擦,似乎更加滑稽,但这都不是重点好吗?
重点是:“李若水,你怎么会有那种药?”
一想到这种可能,赤真看李若水的眼神都变了,“李若水,我发现你这人挺会玩啊?该不会你早就开荤了吧?就你这样的,还有脸要求本宫是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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