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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宫墙内外
玄武门的血腥味还没散尽,消息已像长了翅膀般往太极宫飞。
李世民踩着未干的血迹走向宫城深处时,甲胄上的露水正一点点蒸发。晨光穿透雾气,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影子里仿佛还凝着李建成坠马时的惊愕,和李元吉最后的嘶吼。他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能让他保持清醒,免得被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淹没。
“殿下,要不要先换身衣服?”尉迟恭跟在他身侧,声音低沉。他甲胄上沾着李元吉的血,像泼上去的红漆,却比李世民的沉默更有威慑力。
李世民摇头。他需要这身带血的铠甲,需要让李渊看到,也让自己记住——事已至此,再无退路。
宫道两侧的禁军早已被替换成秦王府的人,他们垂首而立,甲胄碰撞的轻响都透着小心翼翼。李世民走过时,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他背后停留,有敬畏,有恐惧,唯独没有温度。就像走在一片冰封的湖面,脚下是万丈深渊,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
快到太极宫时,远远看见裴寂带着一群内侍候在宫门口。这位三朝元老此刻脸色灰败,看到李世民一身血甲,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倒是旁边的内常侍李德全还算镇定,躬身道:“陛下在两仪殿等着您呢,让……让老奴先引您去偏殿换身衣裳?”
“不必。”李世民的声音比宫墙还冷,“我这身衣服,正好让父皇看看,他的好儿子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李德全脸色一白,不敢再劝,领着他往两仪殿走。穿过回廊时,李世民瞥见角落里缩着几个宫女,正用帕子捂着脸偷哭。他想起小时候,李建成总爱把宫宴上的点心偷偷塞给她们,说“姑娘家脸皮薄,想吃又不敢说”。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闷得发疼。
两仪殿内,李渊正坐在龙椅上,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份奏折——那是李建成昨夜递上来的,说李世民在洛阳“阴养死士,意图不轨”。可此刻,奏折被他捏得变了形,边角都起了毛。
“你来了。”李渊的声音很哑,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他没看李世民,只是盯着殿顶的藻井,那里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金光闪闪,刺得人眼睛疼。
李世民躬身行礼,甲胄上的血珠滴落在金砖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儿臣参见父皇。”
“建成和元吉呢?”李渊终于抬头,眼神浑浊,像蒙了一层灰,“他们不是跟你说好了,今日一早就来见朕吗?”
李世民沉默着,从袖中取出一叠信笺,递了上去。那是长孙无忌连夜仿冒的“证据”——李建成与突厥密使的往来书信,字里行间全是“待事成之后,割幽州三城为谢”的承诺。
内侍将信笺呈给李渊,他看了没几行,手就开始抖,信纸“哗啦”一声散落在地。“假的……这是假的!”他猛地一拍案几,龙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建成怎么会通敌?李世民,你告诉朕,这是不是你弄出来的鬼把戏?!”
李世民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儿臣若说,是大哥和四弟先带甲士埋伏在玄武门,想置儿臣于死地,父皇信吗?”
“我不信!”李渊吼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们是你哥哥弟弟!是朕的儿子!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父皇!”李世民提高了声音,铠甲上的血迹在晨光中泛着暗红的光,“去年洛阳之战,儿臣中了毒箭,差点没能活着回来,那毒是齐王府的人下的!上个月昆明池宴饮,大哥在酒里加了料,若非尉迟恭替儿臣挡了,此刻早已是枯骨一堆!这些事,父皇当真一无所知吗?”
他一步步上前,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个血印:“儿臣不想反,可他们逼得太紧了!今日若死的是儿臣,父皇会不会问一句‘为什么’?”
李渊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瘫坐在龙椅上,瞬间像老了十岁。他不是不知道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小动作,只是总想着“都是亲兄弟,忍忍就过去了”,却没料到,这“忍”字,最后竟酿成了血案。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尉迟恭提着铁槊闯了进来,甲胄上的血还在往下滴:“殿下!东宫和齐王府的人攻玄武门了!常何快顶不住了!”
李世民眼神一凛:“多少人?”
“至少两千!”
李渊猛地抬头:“你还要打?那都是朕的兵!都是李家的子民!”
“父皇,”李世民转身看向尉迟恭,声音冷得像冰,“告诉常何,守住宫门,敢闯者,格杀勿论!”他顿了顿,补充道,“东宫属官,只要放下兵器,既往不咎。”
“是!”尉迟恭抱拳离去,铁槊拖地的声音像死神的镰刀,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李渊看着李世民的背影,忽然觉得陌生。眼前这个人,不再是那个会抱着他脖子撒娇的二小子,也不是那个平定天下的少年将军,而是一个浑身浴血的复仇者,一个……即将掌控天下的君主。
;“罢了……”李渊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疲惫,“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是记住,他们毕竟是你的亲兄弟,死后……给他们留个体面。”
李世民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空气躬身行了一礼,大步走出殿外。
阳光正好照在他身上,将铠甲的血迹染成金红。远处传来玄武门的厮杀声,喊杀与金铁交鸣混在一起,像一首惨烈的乐曲。
他知道,李渊那句话,就是默许了。
可心里那片空洞,却越来越大,大到能装下整个长安城的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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