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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的装修是典型的中式典雅风格,燃着淡淡的檀香。
与外面走廊的喧嚣不同,这里异常安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窗边的那道身影。
一个年轻男人正背对着他们,望着窗外的夜景。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和深色长裤,身形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风骨。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灯光下,男人的面容清晰呈现。
眉目疏朗,眼神清澈而平静,仿佛一汪深潭,能倒映出世间万物,却又深不见底。
鼻梁高挺,唇形薄厚适中,嘴角似乎天然带着一丝温和的弧度。
他的气质很特别,既有读书人的清雅文气,又透着一种超然物外的疏阔,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沈瑶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心脏就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男人……
他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言语和动作,就自然散发出一种让人心静的气息。
沈瑶甚至能想象出,如果他笑起来,一定会像云开雪霁,朗月入怀,温暖而干净。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男人看到他们这一行人,尤其是王琮和萧卫凛身边还带着明显是“玩伴”的女伴,以及夹在中间气质迥异的沈瑶时,眉头拧了一下。
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包厢内,气氛微妙。
秦放拉着沈瑶大大咧咧地坐下,翘起二郎腿,冲着窗边的男人嬉皮笑脸地扬了扬下巴:
“哟,景衍,我们来给你赔罪了!够意思吧?”
王琮赶紧挤眉弄眼,示意两位祖宗态度端正点,可惜秦放和萧卫凛都当没看见。
秦放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水,萧卫凛则冷着脸,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站在窗边的周景衍,目光却并未在三个活宝身上停留,而是越过他们,落在了安静坐在秦放身边低眉顺眼的沈瑶身上。
他的眼神温柔平和,带着一丝询问,并无任何轻视或恶意。
男人有些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额角,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越悦耳:
“秦放,卫凛,你们这是从哪儿把人家好好的女孩子给‘请’过来了?”
他刻意在“请”字上微微停顿,带着点不赞同的意味。
秦放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抢着解释:
“景衍,这你可冤枉我们了。我们是在楼下碰见的沈小姐。看她一个人,就请她上来一起喝杯茶,交个朋友。是吧,沈小姐?”
他边说边看向沈瑶,眼神带着暗示。
沈瑶配合地微微点头,声音细弱:“是,是的。”
萧卫凛没说话,满脸都写着“关我屁事”。
周景衍无奈地笑了笑。
他没有纠缠沈瑶的话题,转而看向秦放和萧卫凛,语气平和,却一针见血:
“用那种手段把黄总的儿子在国外养废染上瘾。这还不够,还要追到我的宴会上把人往死里踩,非得把人气进医院才罢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放略显尴尬的脸和萧卫凛无所谓的表情,继续道,“秦放,萧卫凛,胡闹也有个限度。这种绝人后路的事,做过了,就得认。”
秦放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些,看起来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周景衍转而看向萧卫凛,语气依旧温和,抛出了一个让萧卫凛瞬间变脸的名字:
“卫凛,你呢?如果你觉得没必要向宴会的主人道歉,那或许我该找你哥哥卫琛聊聊?他应该很关心你最近的情况。”
萧卫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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