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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站在一旁,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个年纪轻轻的阿依努咒联会的会长,不仅认识实力深不可测的羂索,竟然还和诅咒师尾神婆有交集?究竟是什么来头?
若不是刚才长灵和宇智出手破除羂索的帐、解救了众人,他几乎要将长灵归为敌人阵营。
高专和北海道的咒术师往来较少,一方面是因为北海道不受日本咒监会的管辖,另一方面则是阿依努人排外严重。
热情好客是一回事,真心接纳却是另外一回事。
就在这时,庭院内被留下的那部分阿依努咒联会的成员们冲了过来。他们看到长灵和宇智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纷纷开口:“会长大人!”
“长灵君!”头发花白的大长老开口,“宇智大人没事吧?”
他们对于口中的宇智变成这种形态并不吃惊,更多的是浓浓的担心。
长灵点点头,又摇摇头。
确认会长安全后,成员们又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将庭院里那些还在挣扎的变异“咒灵体”一一制服,然后关进由宇智先前留下的外形似是特殊牢笼的咒具中。
灰原雄看到这一幕,眼前一亮,连忙跑到夏油杰身边,语气激动地说:“夏油前辈,刚才我们被困在羂索的帐里,根本无法突破,多亏了长灵君和宇智君出手,我们才能逃出来!”
有了灰原雄的解释,夏油杰心中的疑惑稍稍解开了一些。
他看向长灵,目光落在被定在原地的伏黑甚尔傀儡身上,指着那具静止的躯体,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是宇智的术式——时间操控。”长灵轻描淡写地回答。
“时间操控?”夏油杰讶然。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关于这种咒术的记载,那是一种极其稀有的咒力,不仅能操控局部时间流速,甚至能短暂定格时间、撕裂空间,可这种咒术对施术者的身体和咒力消耗极大,要求极高,从古至今能掌握这种咒术的人寥寥无几。
是跟五条家“无下限”术式,“六眼”一样稀有且强大的术式。
他看向悬浮在长灵身后的宇智,终于明白对方为何会呈现出那般似人非人的状态,恐怕是频繁使用时间操控咒术,导致身体和咒力都出现了异变。
夏油杰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警惕,连时间操控都能掌握,长灵和宇智的实力恐怕远超他的预估,就算是他和悟联手,面对这种咒术恐怕也难以完全抵抗。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目光紧紧盯着长灵,不敢有丝毫松懈。
可长灵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警惕一般,在他面前轻轻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响声过后,长灵伸出手指,左手指向尾神婆,右手指向夜蛾正道,指尖又绕到夏油杰面前,最后指向身后被关在咒力牢笼里的“咒灵体”,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现在麻烦大了呢。”
不用他提醒,在场的人都清楚眼下的局势。
羂索逃脱,尾神婆心怀不轨,变异“咒灵体”还在不断出现,更别提宇智那诡异的状态和长灵隐藏的实力,每一件事都会引起咒术届的轩然大波,此刻这些事一件接着一件出现,就像事先计划好的一样。
夏油杰扫视一圈,看到不远处的内厄姆的视线紧紧锁在长灵身上,不由也跟着看过去,几分钟后他突然对着长灵开口,语气笃定:“你有办法。”
他从长灵的眼神里看到了胸有成竹,对方既然敢说出“麻烦大了”,必然是有解决的办法。
听到夏油杰的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长灵身上。
京都的咒术师们虽然对长灵心存疑虑,但此刻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夜蛾正道和禅院直毘人则冷静地观察着长灵,等待他的回答。
长灵没有否认,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对呀,但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哦~夏、油、君。”
“什么?”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京都的咒术师们率先忍不住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咒术师向前一步,指着长灵,语气愤怒:“你作为咒联会的会长凭什么只告诉他?他可是罪大恶极的诅咒师!”
有了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就是!他怎么会真心管我们的死活?恐怕是想和夏油杰联手,把我们都当成棋子!”
“难道我们的生死,要靠一个诅咒师和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来决定吗?”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如自己想办法!”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议论声、指责声此起彼伏,不少人看向夏油杰的眼神里满是敌意。
灰原雄站在七海建人身边,听得一头雾水。
他不懂为什么大家听到长灵的话后会如此激动,更不明白他们口中的“诅咒师”指的是谁,是那个看起来很可怕的尾神婆吗?他正想开口询问,突然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抱了起来。
“不要乱跑。”七海建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低哑。灰原雄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七海还是老样子,总把他当成小孩子照顾。
被挚友在心里“吐槽”的七海建人却浑然不觉。
他戴着护目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让人无法窥探他的内心。他抱着灰原雄,来到夏油杰面前,神色如常地打了个招呼:“夏油前辈。”语气平静,没有受到周围流言蜚语的丝毫影响。
“七海,好久不见。”夏油杰回了一句,看着七海建人抱着灰原雄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学弟还是这般可靠,一点都没变。
可就在这时,熟悉的刺痛感再次袭来,从太阳穴蔓延至整个脑海。
夏油杰下意识地皱紧眉头,可这一次,脑海里没有浮现任何画面或文字,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刺痛,让他莫名觉得奇怪。
“呀,这不是七海吗?”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倚靠在夏油杰身上,他看着七海建人,眼底带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那群京都的咒术师见夏油杰和五条悟、七海建人相谈甚欢,完全没把他们的指责放在眼里,心里的怒火更甚。其中一个咒监会派来的咒术师再也忍不住,大声喊道:“连自己的父母都敢杀害,夏油杰还能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这句话如同闷雷般在人群中炸响,原本嘈杂的庭院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夏油杰身上,有惊讶、有鄙夷、有愤怒,也有几分复杂。
夏油杰的脸色没有变化,只是眼神变得格外苍凉。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辩解,因为那是事实。他看着眼前一道道充满恶意的视线,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荒谬感——这些和他一样拥有咒力的“同类”,仅仅因为他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就对他如此仇视。他们自诩为保护普通人的“英雄”,可骨子里却充满了偏见和恶意,这样的咒术师,恐怕连那些被他们看不起的“猴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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