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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攸宁卷着干爽的毛巾被坐了起来,望着熟悉的房间和陈设,倘若不是低头看见月退间磨痕,她甚至以为回到了从前。
昨夜的动荡仍历历在目,她被人勾得从羞涩到贪婪,哭得一次比一次厉害。
但他们最终保持了一丝理性,因为事发突然,谁都没有提前做安全措施。
攸宁记得自己没有清洗就睡着了,可站起来后却发现身上和床单都十分干净,而收拾残局的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这倒也好,毕竟她的衣服已经成了碎片。
攸宁三下五除二裹上毛巾被,拉开门下楼想要找手机,经过厨房时却看见了正在切菜的男人。
胥淮风头发微湿,脖颈搭了条毛巾,仅穿了件白色工字背心,浑身散发着一股松弛感。
视线隔空相交的一刹那,她捂住了险些掉落的毛巾被,径直钻进了浴室。
攸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胸口被紧裹出更深的沟壑,平添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她尽力压制住荒唐的臆想,企图在花洒下冲掉他留下的气息,却感觉那味道越洗越是浓烈。
直到她已经想好,走出这房间后该对他说什么时,才意识到自己连一件可换的衣物都没有。
恰好此时,门被轻轻推开,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递来一件男士衬衫。
胥淮风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先穿上,出来吃饭。”
他驻足门外,并非是顾忌什么礼数,而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男士衬衫又宽又大,遮挡住一切难堪的痕迹。
攸宁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胥淮风已经坐在了餐桌旁,桌上蔬果肉蛋奶一应俱全,叫人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拉开椅子坐到他的对面,酝酿了片刻想要开口说话,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却被推到了面前。
“喝一点,补水。”至于如何缺的水,不言自明。
攸宁面颊倏而绯红,赶忙抓住水杯,借喝水遮挡神情。透过清澈的玻璃杯底,男人身上的几道抓痕仍清晰可见。
她咬住下唇,声音低若蚊蚋:“昨天我好像……”
“你嗓子喊哑了,我熬了些百合粥,润嗓养肺。”
胥淮风不疾不徐地舀了一碗粥,彻底堵住了她没说完的话。
他倒也不是存心噎她,而是怕她又说出“看错了人”之类的话。
“等会儿我让人送衣服来,帮你挑几件合身的。”胥淮风其实有些后悔撕了那件黄色裙子,毕竟很难找到比那更有情调的衣服了。
攸宁差点被呛到:“不行,不行。”
她就穿了一件刚盖过腿根的衬衫,叫别人看见会怎么想。
胥淮风从善如流:“也好,那我去安老师家帮你拿衣服。”
听到这儿,攸宁觉得还不如前者,但胥淮风没给她挣扎的机会,因为安老师十分凑巧打来了电话。
“刚好我正打算去看您呢。”他一边应答,目光却掠过她,“我听说宁宁回来了,现在住在您家里。”
攸宁听不清安淑敏说了什么,只听见胥淮风道:“她昨晚没回家吗,兴许是雨太大,在外面过夜了吧。”
昨晚她想给安淑敏发短信时,被人捞走惩罚她的分神,今早安淑敏打来电话时,她还没有睡醒。
“您不用担心,我帮您联系她。”
胥淮风这边刚挂掉电话,攸宁便抓起手机,跑上楼报平安了。
她顾不上拽着遮挡什么,宽大的衬衫扬起一角,阴影下曼妙若隐若现,再度被人纳进眼底。
—
京州的排水系统很好,昨夜的瓢泼大雨午后便泄了个干净。
胥淮风到底没舍得难为她,按着她的尺码订了几套衣服,让人送到了家里。
这一次攸宁坐到了后排,一路都在补妆,把脖颈的痕迹遮挡干净。
车子再度驶入老街胡同,行人攘来熙往,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行至路边,攸宁忽然道:“你先放我下来吧。”
她找了个适当的借口,说想买点水果,本意是不想和他同时抵达。
胥淮风没有戳穿她的用意,在人少些的地方停了车,攸宁下车时舒了口气,想要去商店等一会儿,谁知迎面便撞见了熟人。
不仅认出了她,还认出了车牌号:“你们也是来看安老师的?不介意捎我们一趟吧。”
陶之遥挽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朝已经落下车窗的胥淮风挥了挥手。
外国男人主动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Dylan,是桃子的丈夫。”
攸宁被夫妇俩一前一后带回了车,才知道他们上午刚去民政局领了证,下午顺路来探望安老师。
四人前后脚进门,倒是有种过节的感觉。
安淑敏的腿脚不便利,攸宁主动招待客人,一边沏茶倒水,一边听人闲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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