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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关的房门,门口是黎烟侨的身影,他不避讳的直视落在谢执渊身上,洗衣机停了。
&esp;&esp;他去晾好衣服,重新来到卧室门口。
&esp;&esp;过了没一会儿,谢执渊起身走到门边,借着黎烟侨和卧室门的空隙侧身到洗手间准备晾衣服,看着空空如也的洗衣机,他停了几秒,转身绕过如影随形的黎烟侨回到卧室,关上房门。
&esp;&esp;黎烟侨在卧室门口站了很久,久到门里不再有翻身声,久到把耳朵贴到门上,只能听到平稳的呼吸。
&esp;&esp;他才离开卧室门,坐到沙发上,翻着手机里一张张照片发呆。
&esp;&esp;上千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
&esp;&esp;断断续续三年,反反复复无数次。
&esp;&esp;……
&esp;&esp;时间长了,黎烟侨会尝试和他说话,谢执渊没有一次回应,哪怕谢执渊坐在沙发上看上面无聊重播的广告,黎烟侨就坐在他身边,他也不会往旁边瞟一眼,就拿黎烟侨当阴魂不散的鬼。
&esp;&esp;黎烟侨可以看着他,但基本不能触碰,唯一能获得谢执渊回应的是发泄欲望时为对方解决生理需求。
&esp;&esp;只要黎烟侨触碰到他,不管手头上有什么事,他都会停下等待黎烟侨接下来的动作,甚至会解开衣领,脱下上衣,便于黎烟侨可以抚摸他的身体,啃咬他的脖颈。
&esp;&esp;卧室、客厅、厨房、浴室……
&esp;&esp;随便哪里,随便怎样。
&esp;&esp;不会有吻,不会有暧昧的对话。
&esp;&esp;这种诡异的关系换任何一个人都会崩溃,唯独他们不会。
&esp;&esp;黎烟侨要说不想念曾经的谢执渊是假的,可更多的,只有重新拥有的窃喜与安全感。
&esp;&esp;衣物随意扔在沙发下,两具赤裸的身体依偎在沙发上。
&esp;&esp;黎烟侨小心翼翼抱紧他,侧躺着圈紧他的身体,用手臂的力量在狭窄的沙发上环住他的腰背,避免怀中的人会摔下去。
&esp;&esp;狭窄的空间迫使谢执渊的手臂圈在黎烟侨身上,并没有收紧,胸膛相贴,双腿穿插交叠在一起。
&esp;&esp;可是从侧面看去,他们像是紧紧相拥。
&esp;&esp;黎烟侨迟迟没再有其他动作,也不想再和他做那种事。
&esp;&esp;他只是抱着他,像曾经他还能抱着他睡觉那样。
&esp;&esp;他轻轻闭上双眼,告诫自己忘却后面发生的一切,假设他们还在一起,假设后来的那些只是一场噩梦,梦醒时分,他们一如曾经。
&esp;&esp;这些天来的混乱如梦似幻,大片割裂的昏暗画面囫囵而过,夹杂着强烈的感觉与无尽的欲望。
&esp;&esp;在怀中的人短暂休息后退出他怀抱的时候,怀抱攸然一空,谢执渊去浴室洗澡了。
&esp;&esp;黎烟侨缓缓掀开眼皮,他知道,梦醒了。
&esp;&esp;梦魇仍在。
&esp;&esp;……
&esp;&esp;黎烟侨没有谢执渊公寓的钥匙,来得早了,靠在墙边等着。
&esp;&esp;天色并不昏暗,他的视线追随电梯上下来的人,哪怕那人没有半个视线落在他身上。
&esp;&esp;谢执渊开门时,黎烟侨侧头看着他。
&esp;&esp;谢执渊进门后并未关门,黎烟侨顺势走进客厅。
&esp;&esp;原本还亮的天色,在合拢房门的那一刻重重沉了下去。
&esp;&esp;谢执渊的身形在暗中模糊,黎烟侨走上前,将往冰箱摆放速冻食品的谢执渊搂在怀中,胸膛贴紧脊背,感受冰箱的冷气丝丝缕缕萦绕身侧。
&esp;&esp;谢执渊关上冰箱门,许久没有其他动作,他垂眸看着腰上那双修长的手,抓住手掌向下放在皮带上。
&esp;&esp;黎烟侨轻轻帮他解皮带,吻在他颈侧。
&esp;&esp;谢执渊拉开了外套拉链。
&esp;&esp;谢执渊转身靠在冰箱上咬着衣摆感受他的手抚过身体,带起敏感令人想要躲避又上瘾的感觉。
&esp;&esp;黎烟侨目光向下,看到他精瘦白皙的腰上带着的淡淡指痕,在这种事上心疼或许有点好笑,但他还是小声询问:“你想在上面吗?想对我做那些吗?”
&esp;&esp;谢执渊掀开眼皮扫了他一眼,目光明显在嫌他多嘴。
&esp;&esp;“你想的话,我可以。”黎烟侨指尖抚过他脸庞。
&esp;&esp;谢执渊侧头躲开他的手,径直松了口,把撩到胸膛衣服拽了下来,衣摆上带着一枚湿润的牙印,而后拉好裤子拉链,推开他,迈步离开去了卧室。
&esp;&esp;以实际行动表达了拒绝。
&esp;&esp;黎烟侨望着谢执渊离去背影,直到卧室门砸在门框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esp;&esp;他整理了一下揉乱的衣服,倚靠在卧室门上发呆。
&esp;&esp;卧室没有锁,许久后,黎烟侨敲门打开了房门。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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