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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七夕?七夕不都是一起做菜吗?黎烟侨给他打下手。
&esp;&esp;还有什么?
&esp;&esp;谢执渊绞尽脑汁,眼见黎烟侨眼底的狂风骤雨马上要汹涌而出,他的脑子里终于闯入了这个陶瓷杯。
&esp;&esp;他一拍脑袋:“嗷~这是我曾经在出租屋里用来泡麦片的杯子。”
&esp;&esp;他当时见黎烟侨爱用这个杯子喝水,随口说送给他了,谁知道黎烟侨这么宝贝留到现在。
&esp;&esp;可对于谢执渊来说,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杯子嘛!
&esp;&esp;黎烟侨面色和缓了些:“现在怎么办?”
&esp;&esp;“呃……”谢执渊戳戳手指,“我再送你一个新的?然后把这个杯子洗干净供起来?每天沐浴焚香给它磕三个响头让它赦免我的罪行?”
&esp;&esp;“送新的就行。”
&esp;&esp;黎烟侨去找别的容器装鱼了。
&esp;&esp;谢执渊摸摸心口,小声嘀咕:“幸亏想起来了,要是让你知道我还用这个杯子刷过牙,你不得宰了我。”
&esp;&esp;耳边响起凉丝丝的声音:“你说什么?刷牙?”
&esp;&esp;谢执渊:“………………”这死嘴啊!
&esp;&esp;不同年纪的他
&esp;&esp;黎烟侨笑眯眯道:“如果我刚刚没听错的话,你说的应该是刷牙吧?”
&esp;&esp;谢执渊讪讪笑道:“娇娇,你听错了……”
&esp;&esp;“我、听、错、了?”
&esp;&esp;“我……哈哈哈……”眼见瞒不过去了,他如实回答,“就是有一段时间……牙刷杯坏了,懒得去买……就……就暂时用它顶替……”
&esp;&esp;他眼睁睁看着黎烟侨的脸绿了下来,找补道:“你别担心,在你用杯子喝水之前,我已经用它泡了一个星期麦片了,牙膏味都被冲淡了……”
&esp;&esp;他的解释刚从黎烟侨左耳朵钻进去,又从右耳朵冒了出来,黎烟侨:“你让我用牙刷杯喝水?”
&esp;&esp;谢执渊破罐子破摔,认命了:“对,我让你用牙刷杯喝水,你都能用我牙刷杯刷牙,用牙刷杯喝水怎么了?”
&esp;&esp;“这能一样吗?”黎烟侨恼道,“就算是我自己的我也不可能用牙刷杯喝水。”
&esp;&esp;“错了,娇儿。”谢执渊倚坐在桌子上,既然过不去,那就哄哄吧,“我也用它喝水,还用它泡麦片呢。不生气不生气,我再给你买十个杯子,你每天用不重样的杯子喝水。”
&esp;&esp;他将黎烟侨拽了过来,亲亲脸:“那不是之前不懂事吗?理理我。十个杯子不够二十个。我叫你‘哥哥’好不好呀?”
&esp;&esp;谢执渊这个人,办事一回生二回熟,之前从没做过的事,妥协着做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叫“哥哥”是这样,在下边也是这样。
&esp;&esp;黎烟侨紧蹙着眉盯了他半天,将他拽到怀里,狠狠咬在颈侧,像在泄愤。
&esp;&esp;“嘶——”谢执渊痛呼一声搂住他的头,感受到薄薄的手掌钻入衣摆下抚摸,谢执渊脑子炸了锅。
&esp;&esp;在这里?玩这么刺激?!
&esp;&esp;为了安抚他,谢执渊还是将手伸下去要解他裤子,没曾想黎烟侨躲了一下,按住他的手:“别乱动。”
&esp;&esp;谢执渊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熟练将手腕并在一起递给他:“你要玩强制?来吧。”
&esp;&esp;黎烟侨:“……”
&esp;&esp;黎烟侨捧住他的脸揉了揉:“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esp;&esp;谢执渊的脸被揉得变形,口齿不清地说:“你不是又要化悲愤为淫欲了吗?你不是最喜欢玩些乱七八糟的了吗?在网上订购的小衣服还没送到所以不愿意开始?”
&esp;&esp;黎烟侨咬咬唇瓣,捂住了他什么骚话都敢乱冒的嘴:“我什么时候买过那些?现在没时间。”
&esp;&esp;谢执渊被捂着嘴,声音像泡在水里模模糊糊:“你不会快点吗?”
&esp;&esp;黎烟侨咬牙切齿:“这种事怎么快?我又不……”
&esp;&esp;他剩下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谢执渊拽开他的手帮他补上了:“早泄?”
&esp;&esp;“滚。”黎烟侨帮他拉上了外套拉链,恋恋不舍吻了吻他的耳垂,“我找人送你回去。”
&esp;&esp;谢执渊抱住他:“不想回去,大忙人。”
&esp;&esp;“不回去怎么办?”
&esp;&esp;谢执渊指指办公室的小房间:“这里不是有可以睡觉的地方吗?住一晚呗,回去太晚了。”
&esp;&esp;“在这里睡觉不舒服。”
&esp;&esp;“你都能睡我不能睡?看不起谁呢?我可是连公园长椅都睡过好不好?”
&esp;&esp;黎烟侨搂紧了他:“为什么会睡长椅?缺钱?”
&esp;&esp;谢执渊没答话,分手自暴自弃那段时间醉酒睡过长椅,黎烟侨总能敏锐捕捉到他话里不被他注意的点,还好当初黎烟侨还没有追他到老家,没看到他睡长椅。
&esp;&esp;他故作轻松:“真心话大冒险输了,选的大冒险,那群畜牲让我睡长椅。”
&esp;&esp;“真的?”
&esp;&esp;“我还能骗你?”
&esp;&esp;两人默默无言一阵,有电话来催黎烟侨了,谢执渊只能送走了他。
&esp;&esp;窗外早就变成了浓黑的墨,黎烟侨消失在黑洞洞的走廊深处,谢执渊黯淡收回视线。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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