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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汐浑身发软,几乎化在他怀里。
细微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聿深的手臂沉稳有力,将她微微下滑的身子更深地按入怀中,每一次的轻吮都带着近乎虔诚的掠夺。
这种并非亲吻的触碰,反而显得更加暧昧又致命。
蔚汐被迫仰起脆弱的脖颈,那些细微刺痛和惊人热意让她头晕目眩,只能溢出细微的呜咽。
许久,周聿深才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她染上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手臂稳稳地将她整个人竖抱起来。
“呜……”
蔚汐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周聿深抱着她稳步走入卧室,随手打开了玄关的暖灯。
他利落地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铺在深色的立柜柜面上,随后才将她轻轻放下,让她坐在最上方。
紧接着。
哗啦一声。
旁边的抽屉被他随手打开。
里面是满得几乎要溢出的各种礼盒,数量惊人,却摆放得并不凌乱。
周聿深沉默着,单手将它们一件件取出,从容不迫地堆放在她身侧的柜面上。
每一件礼物落下都像是一句未说出口的话。
“不是特意去挑的。”他声音低沉,“只是偶尔看见,觉得适合你,就都买回来了。”
他停顿一下,目光沉静地看向她:
“这些不是要给你压力。”
“只是觉得,每一个‘该属于你’的瞬间,我都忍不住想要留下来。”
他微微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柜沿,指腹温柔掠过她的脸颊,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忘了在家里为你准备一束鲜花,抱歉,这是我的疏忽。”
接下来要说的话。
少了鲜花,总归显得不那么正式。
但周聿深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在蔚汐出现在泊月公馆,朝他跑来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都已经消失殆尽。
蔚汐望着身旁堆积如山的礼物,又望向他,眼底情绪翻涌,唇瓣刚启——
周聿深低头吻住,短暂地封缄住她所有呼之欲出的疑问。
分开时,他的指腹轻缓地抚过她的下唇,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权威。
“嘘。”
“先听我说。”
他注视着她,带着一种常年居于上位者审视般的穿透力。
“蔚汐,我年长你十岁。冲动与不计后果不属于我这个年纪,更不属于我所处的位置。”
他开口,语调平稳冷静:“我早已习惯了权衡与责任,对真正重要的人或事采取审慎策略。”
周聿深停顿了片刻,眼底似乎还翻涌着尚未平息的余悸。
“可这几天,”
他几不可闻地叹息了声:“我差点疯了……”
周聿深并没有描述等待消息时的焦灼,也没有说脑海中闪过多少最坏的念头,他只是用最为平静的几个字掩盖住了所有的惊心动魄。
“看到你浑身湿透站在那里的时候,我才知道,之前所谓的冷静、权衡、保持距离……有多不堪一击。”
“我自认拥有的东西很多,但真正能让我失去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让我觉得棘手却又心甘情愿纳入未来核心规划的人,只有你一个。”
“所以我不能再继续假装满足于现状,或者停留在所谓克制的安全距离之外。”
“那不是理智,那是折磨。”
“蔚汐,”他话锋一转,声音裹挟着未散的酒意,却异常清明:“我很确定我爱你。”
“这份确定,超越了我过去所有的运筹帷幄与权衡,它让我不想再仅仅做你生命中一个需要被防备的同事或领导。”
周聿深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拥在胸前。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睫,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温柔:“人生行至此刻,我已不再轻易交付信任,爱尤其如此。直到你出现,我才突然明了,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定义,而是你。你不需要拥有什么身份,不必说些什么,只站在那儿,就已是终结我所有犹豫的证明。”
周聿深稍微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要她看向自己。
他的吻流连至她泛红的眼睛,唇角,最终停在她的耳畔,灼人的热气洒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蔚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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