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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到家,季锦言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直在反思晚上时江屿星说的话,她开始梳理整件事。
&esp;&esp;——“怕你在忙。”
&esp;&esp;——“怕你会烦。”
&esp;&esp;那些话说得很轻,像是不经意间带出来的,可是季锦言坐在餐桌对面,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她当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住了江屿星的手,说了一条都没有觉得多余。
&esp;&esp;于公——她回想自己在公司的样子,平日里她对工作要求不高,也不无故苛责。下属交上来的方案有问题,她会圈出来一条条讲清楚哪里需要改、为什么要改;项目赶进度的时候,她也会和大家一起加班,从不会自己先走。——所以,她应该不算一个很凶的管理者。
&esp;&esp;于私——她又把目光转向自己和江屿星的相处。从认识江屿星到现在,仔细数来,她不曾对江屿星说过一句重话,不曾争吵过,不曾不耐烦过,甚至在她面前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她甚至会主动牵了江屿星的手,说那些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柔软的话。
&esp;&esp;那江屿星为什么还会这样反复掂量、小心翼翼?她觉得这种状态长期下去会发展成一段不健康的关系。
&esp;&esp;江屿星端着一杯蜂蜜水从厨房走出来,把杯子递到季锦言面前,又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在想事情,不由得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姐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esp;&esp;季锦言回过神来,接过那杯水,低头抿了一口后放下杯子,认认真真地看着江屿星的眼睛,忽然问了一句:“我对你很凶吗?”
&esp;&esp;江屿星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眨了眨那双圆圆的眼睛:“……啊?”
&esp;&esp;“我是说,”季锦言的声音不重,但很认真,“平时对你,或者对别人,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凶?——让人不敢靠近的那种。”
&esp;&esp;江屿星反应过来,使劲摇了摇头,脑袋晃得像一只拨浪鼓:“不凶!你在我眼里简直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那种—就是那种话不多但是每句话都很有温度的那种温柔,跟凶完全沾不上边!”
&esp;&esp;她说得急,生怕季锦言不信一样。
&esp;&esp;季锦言看着她那副急于证明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屿星脸上,带着一种很少在她脸上出现的困惑和小心:“你刚刚说那些话,说怕打扰我,怕我觉得你烦,我有过什么让你产生这种想法的行为吗?”
&esp;&esp;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esp;&esp;江屿星张了张嘴,在脑子里思考,确实,季锦言从来没有做过让自己难堪的事,她垂下眼,无意识地蹭着地毯,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没有…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esp;&esp;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那种感觉,手指绞在一起:“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做什么都怕做错,怕哪句话说得不合适会让你觉得烦。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完全控制不住。”
&esp;&esp;季锦言听完,心里像是被人用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她想说很多话,却发现自己并不擅长说那种长篇大论的安慰和承诺。她擅长的是做事,是用行动去证明。
&esp;&esp;“屿星,”她叫了她的名字,语气认真得让江屿星不由得挺直了背,“既然确定了是恋人关系——”。
&esp;&esp;她看着江屿星那双专注的、亮晶晶的、带着一点不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多沟通,好不好?不管是什么事——开心的、不开心的、担心的、胡思乱想的、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够好的,全部都说出来。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消化,不要怕说出来会让对方不高兴,更不要怕说了就会失去什么。”
&esp;&esp;她伸出手,握住了江屿星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一个人消化了那么多心思,该有多累啊。”
&esp;&esp;江屿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咬着嘴唇,使劲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嗯……我知道了。”
&esp;&esp;季锦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话还没有说完。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却更加认真:“还有一件事——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新的、更喜欢的人——”
&esp;&esp;“不可能。”江屿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打断了她,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esp;&esp;“你听我说完。”季锦言没有被她打断,而是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安静下来,“我说的是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也不要觉得对不起我。好聚好散就好,我不会怪你,也不会纠缠你。”
&esp;&esp;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平稳得像是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esp;&esp;江屿星没有给她继续平静下去的机会。
&esp;&esp;她弯腰两只手撑在季锦言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沙发之间。她低着头,直直地盯着季锦言的眼睛,眼尾泛着红,声音又急又冲,带着一股子倔到骨子里的劲儿:“我不会喜欢别人的。我这辈子就喜欢你一个,就你一个——你听清楚了没有?”
&esp;&esp;季锦言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江屿星就已经俯下了身。
&esp;&esp;季锦言被她扑得往后倒进了沙发靠垫,江屿星另一只手有些慌乱地捧住了她的脸,指尖微微发着抖,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esp;&esp;那个吻和之前所有温柔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都不一样。它带着委屈,带着不安,带着一股因为怕失去而变得有点蛮不讲理的力道。江屿星吻得很用力,像是想让季锦言从这个吻里尝到她所有的认真和决心,又像是怕她跑掉所以要把她牢牢钉在怀里。
&esp;&esp;季锦言被她压在沙发里,先是愣了一瞬,然后感受到江屿星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急促的呼吸。于是她缓缓抬手,指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esp;&esp;窗外的月光透过半掩的纱帘洒进来,落在客厅的地板上,落在沙发上交迭的两道人影上,温柔得像一幅被人小心裱起来的画。
&esp;&esp;江屿星慢慢松开她,没有退开多远,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闷闷地说:“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
&esp;&esp;季锦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好,不说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句郑重的承诺。
&esp;&esp;江屿星这才满意地弯了弯嘴角,然后整个人像卸了力一样塌下来,把脸埋进季锦言的颈窝里。她的鼻尖蹭着季锦言的锁骨,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洒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她缩在季锦言怀里,闷闷地又补了一句:“你也不许喜欢别人。”
&esp;&esp;季锦言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慢慢落在她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esp;&esp;“嗯,我不会的。”
&esp;&esp;怀里的人闻言,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两条手臂环住她的腰,像是要把这句话连同这个人一起,牢牢地收进自己最安全的地方。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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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搬到米花町的第一个礼拜,莫名出现的注视感,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虚影,午夜时分无声关上的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伊东伏月,她好像搞到真的鬼了。就在仔细琢磨接下来究竟是要古法驱魔,还是科学除鬼,又或者干脆把魁祸首野崎拉过来顶锅的当口,伊东伏月突然意识到,比起她,对方好像对楼下咖啡店里的黑皮帅哥服务员更感兴趣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做得好!麻烦以後都去找那个黑皮小哥吧!努力打工的透子伊东小姐最近怎麽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去世之後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别人家的景光现在的女生真是没有防备心啊,半夜居然忘记关门,还好我看到帮忙关上了伊东伏月才不是忘记关门,那是我为了应对你特地留下的逃生通道!搬到米花町的第二个礼拜,伊东伏月成功驱鬼了吗?没有,她被迫习惯,干脆成为了鬼的室友。并且楼下的黑皮她是说安室先生,老想打听她的下厨秘方,说是味道很好,准备过去进修一下。伊东伏月心情复杂,看来住在她家的鬼先生做饭真的很有一手,生前一定是什麽地方的大厨吧!尽管一再拒绝,但是安室先生好像以为这是收徒前的考验,对她的态度越发亲密,上来投喂的频率也逐渐夸张,伊东伏月真的很想告诉他,别夸了,别夸了,真正的大厨就站在你旁边,她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搬到米花町的第三个礼拜,鬼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只要不把他当问题,那就不存在问题,伊东伏月可以断言,他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唯一的问题是楼下的安室先生,来回观察周围环境已经到了奇怪的程度,还试图偷偷和空气说话。不过伊东伏月现在没空在意安室先生,自从搬来米花之後,她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太倒霉了。出门遇到挟持,在家遭遇绑架。住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旁边给她带来的不是便利,而是厄运。不到一个月,她就已经从搜查科结识到爆处组,就算是见到警视厅脸最臭的拆弹专家,也像是看到家人一样亲切。你这家夥怎麽老是被犯人盯上?!别这麽说嘛,明明小伏月也很苦恼这点吧,这样下去真的很让人担心,不如去趟神社祈福怎麽样,我认识一家神社很灵验哦!哈?已经和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说好一起去了?一直麻烦人家多不好,我我们陪你就行了。送走两位乐于助人的警官,伊东伏月忍不住感叹,米花町的犯罪率虽高,但是米花人可真热情啊一直没说话,说了话大家也听不见的景光,露出看透一切的疲惫眼神你嗯?你说得对,继续保持。关于我和鬼变成家人的那件事(不是)犯人伏月小姐民风淳朴米花町实在不行一起找个牢坐吧jpg内容标签综漫柯南轻松伊东伏月名柯,月刊一句话简介犯人就是我!立意仔细求证,去僞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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