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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首当其冲拔剑追了上去,跃身飞上屋檐。
然而他刚冲上前两步,琉璃瓦上的黑影攸然转身,手腕翻转,三枚柳叶刀划破虚空,直接洞穿他的脖颈。
禁卫瞪着眼不可置信,身形缓缓倒地,连带几片碎瓦起从屋檐上滚落。
有数十个禁军守卫闻声而出,皆从四周涌了过来。
领头之人一声令下:“陛下有令,抓住刺客,赏金千两!”
无影始终记得时鸢的叮嘱,无意恋战,奈何四周出路被围,只得挥剑迎了上去,刀戟相撞,琉璃瓦纷飞而落。
终于撕开一道口子,无影将身上最後几枚飞刀掷了出去。
屋檐上哗啦啦又落下几个。
紧接着,纵身一跃,消失在禁卫的视线之中。
领头的禁卫眸光一凛,喝道:“追!”
两人在漫长的宫道上疾行,耳边传来兵戈出鞘之声,萧玦脚下一停,飞眼远眺章台殿的方向,“无影拖不了多久,我们得快些了。”
时鸢停下喘息,点了点头,“先救出我爹再说。”
*
两人很快就到了章台殿外,时鸢擡头环视一围,果然,四周的弓箭手已经被调走,此时门口只剩两个禁军守卫把守。
时鸢匿在一白玉柱後,正想着如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父亲带出来,萧玦已拽着她走了出去。
“等——”
时鸢已来不及阻止,只好应着头皮跟上。
见到有人过来,门口两个守卫目不斜视,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看来这两个守卫早已被掉换成了自己的人。
时鸢幽怨地瞪了萧玦一眼。
……也不早说。
当下情形不容她细想,时鸢推开门,快步往里走去。
萧玦在後面掩上门。
偌大的宫殿内,只有一道靛青色身影,背对着他们。
“爹!”
时鸢一下便认出了自己的父亲,急切地跑了过去。
时文州闻声回头,见到时鸢一时没认出来,目光在她脸上凝了一瞬,诧异出声,“你是……”
时鸢点点头。
时文州看了眼窗外,拉着她上下细看,“你如何进来的?可有被人发现?”
“来不及解释了,”时鸢按住他手背,语调略显急促,“爹,你快跟我出宫,此地不宜多待。”
时文州站着不动,蹙眉叹了口气,“燕王假借圣谕宣为父进宫,就是为了逼为父说出另一半虎符的下落,还有一半虎符在陛下手上,只怕——”
“父皇早已将那半块虎符交给孤保管。”
时文州一怔。
时鸢也看了过去。
萧玦走过来,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回去再和你解释。”
“如此再好不过,”时文州定了定心神,看着时鸢说道:“爹告诉你,其实那半块虎符就在……”
门外突然响起喝斥声,“进去搜!”
紧接着殿门被粗暴踹开,时文州心头一紧,忙将时鸢推给萧玦,看向窗外,“殿下,带小女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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