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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这不就来了?
时鸢打定主意,拍了拍萧继之的肩膀,冲前面的青楼一扬下巴,“去不去?”
萧继之顺着时鸢视线看过去,周身气焰霎时熄了一半,讪笑:“那个……宁安,寻芳阁,是齐家的産业。”
“怕了?”
时鸢环胸看睨着他,“萧继之,三年前我可不记得你那麽怂啊。”
“我,我那是……”萧继之没了声,半晌才憋出一句:“姑奶奶,你行行好,给我上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带未来太子妃逛青楼啊,萧玦知道了不得削了我?”
“你怕萧玦做甚?出息。”时鸢看着前面的寻芳阁,轻嗤,“这未来太子妃麽?你看着,明日就不是了。”
“不是,我……”萧继之听不懂她的意思,正想开口问,就听到时鸢不耐烦地催促:“去不去?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真给我丢人。”撂下一句话,人就走远了。
萧继之咬咬牙,扬着扇子追了上去,“宁安,等等我,本世子找些人来撑场子!”
隐在暗中的随风惊呆了,俯身扒在房梁上看着,轻轻吸了一口气。
未来太子妃要逛窑子!?
不行,得赶紧告诉殿下去。
*
寻芳阁的东家是颖国公齐远,後来颖国公忙于朝政,齐元柏才接手了部分産业,其中就包括这寻芳阁。
齐元柏别的不行,眼光倒是不错,阁中除了绝色的姑娘,还有各色小倌儿。
上京的公子哥们平日里闲的慌,私底下又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因而这寻芳阁异常红火,招揽了一衆财大气粗的常客,哗哗的银两倒是补了名下铺子的亏损。
时鸢与萧继之一同进了寻芳阁,时鸢未换装束,依旧一身浅紫色窄袖束腰罗裙,长发用发带随意挽起,玉带随着步伐飘起,恣意明媚。
二人容貌出衆,时鸢又是女子,因而一进来就惹来一衆公子哥儿频频侧目。
时鸢也不理会,拉着萧继之朝阁楼上走。
萧继之跟在後面,用折扇半掩着面:“宁安,这地儿我不熟,听本世子的,别闹事……”
“我几时说要闹事了?”
时鸢颇为怪异地看了萧继之一眼,一把拿下贴在他面上的折扇,好笑道:“倒是你萧大世子,进了这寻芳阁,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怎麽,齐家那独苗苗,你得罪过他?还是我们萧大世子改从良了?说说,是哪家姑娘?”
萧继之听到前面那句,下意识就要反驳,听到後面,脸色竟有些微妙,勾着唇笑,“有美人兮,见之难忘。”
“不会吧,真给我说中了?”时鸢愣了一瞬,见他扔下自己进了雅间,连忙跟上:“萧继之,你行啊,谁家姑娘这麽倒霉,被你看上……”
似乎从汝宁回上京途中,萧继之便有些反常,难不成是他们汝宁的姑娘?
时鸢压根没往温梨身上想。
萧继之歪倒在软椅上,挥退了身旁几个倒酒的姑娘,猛灌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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