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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让我愿意放弃一切,也要找到的人。“砰——”剧烈的轰鸣声吓的追兵座下的马儿四处逃窜,箭雨之上,木城墙上,无数点燃的火药正往他们的方向丢来,为首的追兵赶紧后退。不明所以的看向上方。城顶上,逆着光站着一人。声音如远古洪荒传来,“这两人,我要了,回去告诉嫪龟,他的脑袋,我也要了!”重塑“城主,此伤太重,恕在下无能为力。”“来人,去请王先生。”“城主,王先生性子古怪,恐怕……”过后,是一声大喊:“废物!要你们有何用!”下人噤若寒蝉,一道颇为虚弱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不如,让在下去试试……”无尽的混沌之后,谢厌七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敲碎再颗颗拼凑起来,才重塑他这个人。他像是陷入了梦魇之中,试探性地睁开眼。却只见到了无尽的黑暗,他抬起手,被吓到了。他瞎了??!!下一刻,他从榻上坐起来,撩开了黑色的床幔,微弱的光芒传来。他抽了抽嘴角。“谁家用黑布做床幔……”嘀咕了一声,他伸了个懒腰,赤着脚走了下去。途径镜前,他看到了面色苍白的自己。心中不免惊愕,病去如抽丝,他这是连血都被抽干净了吧。是谁救了他?那个骗子?还是其他人?这间屋子不像客栈,布置的如此雅观,显然是谁家府邸。推开门,屋外丫鬟端着水盆四处走动。长廊两侧,阳光照射,家丁丫鬟无数,侍女侍卫左右前行,也有佩剑冷脸者前后巡逻,戒备森严。也有人拿着帕子擦拭地面,甚至来到他的身边,只是浅浅看了一眼,便恭敬行礼,继续干活。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知道了他的身份。谢厌七盯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疑惑地四处走了起来,这里他不熟悉,也不认识,走了一会儿,还是找了个丫鬟问路。“这位姐姐,这是哪儿?你有看到我的朋友吗?穿的绿色袍子,有点高,长得不好看,说话很难听的那个。”丫鬟听着一一应答。“这是木城城主府,贵客说的是张先生吧,他正在西苑和王先生下棋,我带您过去。”木城城主府?倒是跟他迷糊时听到的一样。他穿着单薄的里衣,赤着脚跟着丫鬟往前走。脸上却也疑惑,那骗子姓张?为何都叫他先生?西苑隔这里不远,入了院子。谢厌七就听到了爽朗的笑声,不是骗子的,是另一个人的。西苑内,有两人坐在棋盘前,谢厌七一眼就见到了那个骗子,身形相较于之前似是更单薄了,背影孤寂的有些刺目,那白色衣袍披身,好像要与景色融合。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极其放浪形骸的人。男子头发乱糟糟,举止粗鲁,穿着脏乱破了个洞的布鞋,两只脚踩在石凳上,蹲在那里两眼放光盯着张不问下棋。谢厌七实在想象不到,这两人会玩到一起去,他走了上去,停在了两人面前,光亮挡住了棋盘,他们才侧头看了过来,张不问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看样子恢复的不错。”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谢厌七刚想回答。却被旁边的人抢了先,“毕竟是我的医术,哎?你输了!”他得意地笑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将摆在张不问面前的银两全部扫了过去。张不问却连眉头都没眨一下。这很不对劲!谢厌七心中大骇,像骗子这种问个饼子都要钱的人,怎么会直接将银两就输给这人了?“我给!”他上前一步,将男子抢过去的银两又抢了回来,二话不说从金袋子里拿出了一锭银子送过去,那分量可比他赢得多多了。男子动作一顿,连同张不问一起,抬头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眼。谢厌七被盯的脸一红,下意识往张不问方向站了站,“……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帮他给,有什么不对吗?”男子闻言又笑了,理所当然地将那银子拿过去,踹在了兜里,嘴里还说道,“你的确是要好好谢谢他,若没有他,你早死了。”谢厌七一愣,脑海中似有什么碎片冒出。他偏头看向张不问,试图想听他说点什么,谁料男人只是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罢了罢了,今日不下了,在下先去休息了。”说完站起身,谢厌七跟了上去。“你是怎么救的我?”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已经快死了,在马背上,趴在他的身上,那骨头恪的很疼,后来……他们似乎掉下去了,追兵也来了,再后来……他不记得了。张不问脚步没停,无所谓地摆手,“并非在下救的你,是城主请的王无醉,你去谢他吧。”说完,他又打了个哈欠,脚步加快地往前走了。王无醉。谢厌七猜测,这是身后那人的名字。他目送张不问离开,转身,却又走进了西苑内,王无醉依旧坐在那儿,看着他给的一锭银子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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