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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不甚在意的扯了扯唇,「我没事,小伤而已。」
望着那道伤口,元洲唇瓣用力抿了抿,闷声道:「随我去官舍消毒止血。」他说着起身快步向阁门走去。
昭明眨了下眼,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文渊阁後面对官舍,进了谢元洲的房间。
元洲熟练的拿起书架上药包,在里面翻找起来。
找了半晌,他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金疮药怎麽用没了?」
昭明忙道:「先生,我不用上药也行,这点小伤,等会我回屋自己包扎下就好了。」
元洲没有理他,目光在房内巡了一圈,掠过桌案上陶修喝剩的那坛酒时,眼底亮了亮。
今日陶修带来的那坛「伶人醉」酒精纯度很高,正好用来消毒伤口。
他迅速将倒出一碗酒,找来一块乾净的棉布,蘸满了酒水,坐在床榻边,语气不容置疑道:「过来!给伤口消毒!」
昭明听话的坐到了床边,将王袍上衣脱掉,露出健硕的上身,蜜色的肌肤,条纹清楚而刚硬,未有任何动作却带着七分魅惑。
元洲耳根处瞬间显出一抹淡红,他清了下嗓子,掩住眼底的紧张和害羞,拿起蘸着酒的棉布,在他後肩那长长的口子四周轻轻擦拭起来。
酒精对伤口刺激,令人昭明身子一颤。元洲顿住了手,「很疼吗?」
「不...」昭明刚想说不疼,似乎想到什麽,眼眸微微闪烁下,「...有些疼。」
元洲眉峰皱的更厉害,心底涌上一抹心疼,嘴上依旧硬声道:「疼还那麽傻,用身体去挡梯子。」
昭明:「我若不挡,那梯子就砸到你了。我现在只是身疼,砸到你,我会心疼......」
元洲心中一暖,但脸上依旧冷冰冰,他没有应声,最大限度放轻手上力度,将伤口消毒後,用乾净的棉布为他包扎起来。
待包扎完毕,元洲将染了血的酒精棉布甩在桌案上,脸上冷冰冰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昭明转过身子,满眼迷惑,「走?我去哪儿?」
元洲眸光微动,心中缱转百回,隐隐有一股烦躁在翻涌,「回你的齐安郡王府,不是有一堆权贵子女,在排队跟你提亲吗?」
昭明愣了一瞬,接着下一秒,他身体微颤,像是忍不住般,发出低低的闷笑,意味不明的语调响起。
「先生,你是不是吃醋了?」
第44章只爱你
元洲眼神闪躲了下,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嗔道:「胡说什麽!我不过是.......」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对方紧紧堵住了他的唇,他所有的话语都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灵巧的舌滑入口中,贪婪的汲取着属於他的气息,用力探索着每一个角落。
「唔唔....」元洲挣扎间心口怦怦乱跳,思路变得断断续续。
直到他气息不足憋红了脸,昭明才稍稍放开他的唇,深情专注的看着他的眸子,覆在他腰间的力道不断收紧,有种想把他揉进骨子里的亲密欲望。
四目对视下,元洲耳根红透,慌张的想要向後仰,却被对方紧紧搂住,耳畔响起暗哑低沉的声音:「元洲,我只爱你一个人,只会娶你一个人!不会有其他人,永远没有!」
霎时间,元洲眼底漾起层层波澜,心中泛起一抹浓浓的安心和温暖,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变得静止。
片刻之後,元洲缓过神来,脸颊已染满绯色的红晕,轻咳一声道:「你刚才叫我什麽?」
昭明唇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富有磁性的声音,魔魅般轻柔扫过他的耳畔,「元洲!我早就想这麽叫你了,元洲元洲元洲...」
元洲咬了咬下唇,声音似从齿间传出,「叫我先生!」
「好好好,先生——」昭明闷笑一声,「无论你说什麽,我都无条件听从。」
元洲低哼一声,「你哪里会听我的话?我让你藏锋於拙,你还不是锋芒毕露?」
昭明抿直了唇线,语气认真几分,「你还记得我在紫藤岭发的誓言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登上帝位,因为我要给你最好的一切!我要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尊贵幸福的人!」
眼前那双深邃而炽热的眸子,仿佛蕴藏着不可抗拒的魔力,让谢元洲身子不禁颤了颤,素来冷静自持的他,在面对心动之人时,内心也被激起了澎湃的波涛爱意。
半晌,极轻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希望你能如愿......」
昭明眼中越来越灼热,缓缓靠近他,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嘴唇温柔的覆盖上那两片红润,舌尖轻启他的唇齿,彼此间气息交融,让这个吻不断加深。
元洲被他吻的呼吸急促,脑袋逐渐发昏,他下意识推了推那强壮的胸膛,却被对方顺势压倒在床上,反手扣住他的双手,按在头顶。
昭明搂着他纤细的身子,呼吸越来越烫,已不再满足於吻唇一处,开始吻他的下巴.......
恍惚间,元洲渐渐淹没了神智,身子变得越来越软,条件反射般的回吻着.....
正这时,微敞的窗框吹来一阵夜风,将桌上为昭明消毒伤口的染血绵布带到了床边,正落在元洲视线内。
元洲随意一瞥,瞳孔骤然紧缩,眼底顿时恢复清明,下一秒,他用尽全力推开昭明。
昭明喘着粗气,满眼迷惘的望着他,「元洲,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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