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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被他的粗言秽语逗笑了,孙伍好奇道:「范大哥儒雅有礼,又是南宁豪富,谁能想到,竟然与南宁第一巨盗陈大哥是恋人,还秘密结为夫妻。」
陈举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文清,「老子就是爱惨了媳妇这俊样!」他说着在范文清嘴上重重亲了一口。
文清俊脸腾的变红,他推开陈举,口中嗔道:「陈举,殿下面前不得无礼。」
众人不以为意的,又哄笑了起来。
笑过之後,刘云微微挑眉道:「这次有一件事颇为奇怪,钱涌将米价哄抬到200文後,幕後似乎还有一股力量,继续推高米价,才会到400文一斗。」
范文清附声道:「刘主簿不亏是殿下身边管钱的高手,观察真是敏锐!我也发现这个问题了。若不是米价被进一步抬高,钱家也不会亏的这麽惨!不知是何方神圣,竟然无形中帮了我们?」
秦昭明漆黑的眸子微闪了闪,有那麽一刹那,他心中竟然浮现过那抹瘦弱的身影,不过,他迅速捏死了这个念头。那个人怎麽会帮自己?那个人只会害自己!
秦昭明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烦躁,他挥手让陈举丶范文清先退下了。
他又问刘云,「吴王操办的那个北燕对弈的事情如何了?」
刘云脸色严肃了几分,「回殿下,那个檀逸厉害无比,没有人能在他的绝招双神龙棋局中胜出。」
昭明微挑眉梢,「把他这几日的对弈棋局图,拿给本王看。」
刘云取出对弈棋局图,递了上去。
昭明目光在十几张棋谱上一扫而过,又看了与檀逸对弈的人员名单,眸色禁不住沉了沉,没有那个人。
他眸底闪过一抹疑惑,那个人为了升官不是不择手段吗?面对如此好的立功升官机会,以那个人的棋力,为何没有与檀逸对弈?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谢元洲没有去对弈?」
刘云一怔,又是谢元洲?殿下似乎特别关注谢元洲,自己可从未听说谢元洲擅长围棋呀!
他连忙答道:「属下没听说谢元洲棋力高超,而且他前些日子病倒了,一直告假在家中养病。」
秦昭明翻阅对弈棋局图的手一滞,微抬了抬眸,神色依旧冰冷,「病倒了?什麽时候的事?」
刘云回忆了一番,「听说是从福林长苑观摩了棋弈评品大会回来後,就病倒了,病的还挺严重的!连太医院的王永太医都请去了!算日子,他也在家养了半个多月的病,应该没有大碍了。」
昭明眸色愈发幽深沉坠,似墨黑的古井般令人看不清底。
刘云接着奏报导:「殿下,听说秦天舒已经派人去雾名山,请隐居多年的棋坛圣手龙涛真人出山了。若是龙涛真人赢了檀逸,吴王又是大功一件,咱们要不要...阻碍吴王请龙涛真人下山?」
昭明挑了挑眉梢,透出几分冷戾,「不需要,暂时观望即可。」
...
文渊阁,後院小官舍。
天色已然渐黑,谢元洲一边收拾清理着被火烧後的房间,一边听杨平汇报打探来的消息。
「……如今京城米价大跌,宣平侯钱涌这次赔惨了,百姓们恨他黑心无良,谁也不去他那里买米,听说宣平侯为了减少损失,已经在暗中联络范文清,想要低价将手里屯的米粮转让给他了……」
谢元洲神色平淡,似乎对这个结果没有丝毫意外,将一本散开的书卷归整好,放回书架上,沉声道:「我让你监视北燕使者团,有什麽动向吗?」
杨平道:「北燕使者团除了去永定门凌云台的围棋擂台以外,平日并不外出,没有什麽异常。」
元洲清眸微眯,他总觉得裴刚被抓失踪後,北燕太过平静了,「除了凌云台,他们一次也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吗?」
杨平认真回忆了下,「说起来,他们的确外出过一次,就是按照惯例,北燕使者团除了给皇上敬献国礼,还会给当朝的几位丞相们赠送相礼。那些人将礼物送到几位丞相府上後,很快就回来了。」
元洲抿了抿嘴,大夏的丞相班子,如今只有三个人——李老丞相丶吴王秦天舒和楚王秦昭明,一想到那个人的名字,他短暂的晃了一下神。
杨平想起什麽,「公子,还有一件事,小虎今日出去打探消息,昏厥在外面,幸亏被随行的麒麟卫及时救回来,已经请郎中看过了,说他是心忧过度,加上寝食难安导致的晕厥!这个孩子,您让他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就是不听。」
元洲轻叹了口气,「他担心父亲,这也是人之常情。阿平,今夜你不必陪我,我有事情会吩咐值守差役去做,你回安国公府陪小虎吧,记得!要看着他好好吃饭睡觉!」
「是。」杨平应了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
深夜,吴王府宝库。
白日里,北燕使者团送来的十几个大箱子,漆黑的箱底突然从半截掀开,十几道黑影似幽灵般闪出,俱是蒙面夜行衣的打扮。
为人之人身材高大魁梧,微微一挥手,这些人便训练有素的出了宝库,在王府内施展轻功,躲过了王府侍卫的巡逻,来到一间隐秘的地牢前。
这些黑衣人武功极高,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将地牢外守的侍卫全部无声送了命。
「卡擦——」地牢的锁链被打开,迎面刑架上吊着一个男人,头发披散在脸上,满身伤痕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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