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含蓄也合乎礼仪,毕竟太过热烈的感情是最容易消散的,就像大长公主和驸马,来得猛去得也快,激情消散后不复温情,只有无尽冷漠。
倒不如郡主与侯爷这般,打打闹闹,渐入佳境,方能细水长流。
正在方嬷嬷胡思乱想的片刻,正房内的木门传来一声巨声,透过窗纱可以看到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门上传来晃动,房门将开未开,只露出一道缝隙,方嬷嬷未来得及看仔细,就看到一双带着青筋的手腕撑在门上,房门被重新掩盖回去,忽听闻郡主一声娇叱:“谢翎!”
声音似是一缕青烟,逐渐变得缥缈虚无,再仔细倾听,仿佛有低笑声传来,可仔细辨认,似有若无,应该是幻觉。
柳嬷嬷与方嬷嬷对视了一眼,掩唇而笑。
屋中燃着红烛,崔荷被谢翎拦腰抱起扔到了床榻上,这回他倒是知道怜香惜玉轻拿轻放,若是直接被他扔到床里,哪怕里头铺着软垫,她也会被摔个头晕眼花。
谢翎站在床沿,背对着烛火,眸光阴沉,冷声警示道:“在屋里穿也就罢了,郡主不要太过份。”
崔荷撑着手臂坐在榻前,她也知道这已经是谢翎最大的让步了,若是真出去了,他家里人心里也会有算计,于是她垂下眼眸来不再多言。
谢翎皱眉将衣裙上的系带拉开,须臾便露出了玉色胸膛。
崔荷掀起眼皮,目光落到了他结实硬朗的身躯上,看了一眼便移开。
她的绣鞋在途中掉了,落在厅中,东一只,西一只,如今她赤着脚踩在脚踏上,玉白脚趾因为羞涩而蜷缩起来。
崔荷没忍住又抬头看他,不料撞上谢翎的视线,崔荷杏眼闪烁不定,强装镇定,冷哼一声:“你说过绝不会碰我的,你要是敢食言,就是小狗!”
正在脱衣的谢翎手中动作顿了一顿,他低头看着崔荷如嫩藕芽一般的雪白脚趾,眸色深沉了几分,心中生出几许烦躁,一把扯掉身上的裙子抛到了崔荷的头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崔荷被裙子蒙住了视线,身子一抖,双眼紧闭一动不动,衣衫沾染了谢翎的味道,源源不断地将她困在这里,崔荷双拳紧握放在膝上,一颗心悬在喉咙里,他是不是想了?她要拒绝吗?
崔荷闭着眼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人来,她睁开眼,伸手要撩起裙子,置于脚踏上的一双玉足忽然被人提起,脚腕被温热的手掌握住,抬到了来人的怀里。
一张沾了水的帕子覆上她的玉足,脚心传来一阵冰凉,崔荷身子抖了一下,她抬手拉开裙子一角,就看到谢翎修长的骨节攥着她的脚腕,细致地为她擦拭玉足。
崔荷掀开裙子,就看到谢翎衣衫齐整地拿着帕子为她擦脚。
注意到她的视线,谢翎俊朗的面庞上忽然露出不耐神情,剑眉拧起,手上的动作也由方才的轻柔变得暴躁随意许多,他把崔荷的脚搁上床榻,解释道:“我自然不会食言,郡主未免想太多了,往后上床要洗脚,太脏了。”
临走时谢翎鄙夷地看她一眼,仿佛真的只是嫌弃她不洗脚就上床一般。
谢翎头也不回地进了隔间盥洗帕子,冰凉的水浸过他的手指,谢翎面无表情地望着晃动的水纹,好半晌唇畔才勾了起来,果然如那夜一样,柔嫩,软滑,一手便能握住。
他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扯过架子上的棉巾擦拭手中水渍。
谢翎从屏风后出来,崔荷已经卷着被子躺在了床上,她还是睡在床沿边,半点位置都不让给他,谢翎扫了一眼,唇角压了下去,默不作声去了罗汉床。
崔荷方才在神游,看到谢翎出来正想挪位置,怎料他直接去了罗汉床,崔荷欲言又止。
既然他想睡罗汉床那就睡吧,她才不想和谢翎同塌而眠。
崔荷面朝外间,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罗汉床上的谢翎,他双臂枕在脑后,一双修长的腿搁在窄小的榻上无处安放,崔荷犹豫半晌,想松口让他回到床上。
谢翎忽然抬腕,指尖疾风弹射而过,灯芯应声熄灭,只余袅袅青烟。
崔荷:“……”
一夜无言,崔荷睡得极不安稳,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再次睁眼,已是第二日。
唤醒她的是金穗,崔荷起身,觉得脑袋有些昏沉,她打了个呵欠,环顾四周没看到谢翎,问:“谢翎呢?”
金穗解释道:“侯爷一早就出院子了,听邱副将说,侯爷每日都会去虎鹤园练拳,许是在那儿吧。”
崔荷颔首,起身由丫鬟们服侍她更衣,今日是归宁的日子,金穗为她挑了件浅红色的襦裙,腰间系上白玉腰带,走动时环佩玎珰,煞是悦耳。
崔荷坐在梳妆镜前上妆,描眉时,镜子中恍若出现了昨日看到的那张罗刹脸,崔荷吓得放下眉笔,贴着镜子左右照看,确认没有后才松了口气。
这次回门,都是方嬷嬷一手操办,进进出出带着丫鬟小厮们准备归宁礼,崔荷恹恹地站在廊下等待,谢翎站在她身侧负手而立。
“归宁了为何不高兴?”谢翎察觉出崔荷情绪不高,便问道。
崔荷头脑昏沉,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可是今日归宁,她即便不舒服,也得强撑着。
她抬手以帕掩鼻,解释道:“没有不高兴,我也想见我娘,好参你一本。”
谢翎扯唇一笑没再多言。
马车已经备好,夫妻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忠勇侯府。
忠勇侯府外面是一条热闹的街道,出了府便能听到各色吆喝声,金穗拿了马凳过来放到马车旁,谢翎站在身后看着金穗搀扶崔荷上车,目光在二人交握的手上逡巡了一会,他垂下眼来,也跟着踩着马凳上马车。
过来一会便有车夫坐上来驾车。
车厢轻轻晃动着,一路往公主府驶去。
逼仄的车厢里,崔荷觉得有些头晕,谢翎坐在她身侧,见她一刻不停地掀起帘子往外看去,以为她玩心起了,便说道:“今日早些离开公主府,我可以带你去街上转转。”
崔荷摇头:“不必。”
放在平时,崔荷必然不会拒绝,只是今日身体不适,不想出去,因此才冷淡回答,她说完这句话后,也没觉得有何不妥。
被拒绝的谢翎眉眼压了下来,他难得愿意与她一道出门,她为何不愿了?难不成是她的气还没消?
女人为何那么难哄,他都妥协到愿意穿裙子了,还不行吗?难不成真要绕着院子走一圈?
谢翎偷偷看向身旁崔荷,崔荷闭目养神,看不出喜怒,他皱着眉沉思了许久。
马车晃晃悠悠的终于停到了公主府,银杏冲马车里的二人喊道:“郡主,侯爷,我们到了。”
崔荷睁开眼,起身便要下车,谢翎先她一步推开车厢门,掀起袍子,利落地踩着金穗放好的马凳下车,他下车后挡住了金穗上前的身影,金穗着急不已,开口道:“侯爷,麻烦让一下,我要扶郡主下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避依恋女主阶段性1V1男c雄竞修罗场狗血训狗寄养梗青梅竹马姜辞只喜欢顾淮之的脸,她装作小白兔,仅以妹妹的身份享受着顾淮之的关心爱护。毕竟,谈了又分,到时候还得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年夜饭,怪尴尬的。喜欢他的第八年,姜辞厌倦了,她决定不再喜欢这张脸。一次酒後,她将顾淮之的弟弟顾逍当成了他,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姜辞本想当作什麽也没发生,却在一周後被顾逍堵在墙角你也不想被我哥知道我们的关系吧?只要我们继续保持那天的关系,我就不告诉他。姜辞沉默了许久,最终答应了。她并不是一个放纵的人,但是顾逍令她一再降低底线。顾逍甚至把她带到家里,在阳台上亲她,还问我哥也是这样亲你吗?姜辞毫不犹豫地甩了顾逍一巴掌闭嘴。顾逍抚过脸上的巴掌印笑了,朝着她的身後看去哥,你怎麽来了?顾逍恨所有人,恨父母偏心,恨哥哥掩盖了他的光芒,也恨姜辞不够爱他,但他最恨的是姜辞身边的叫唤个不停的狗。姜辞有他一条狗就够了。PS女主没和哥哥谈过,最终男主已定。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边缘恋歌成长万人迷...
全文之前有大修,看到网上很多版本没改,谢谢支持正版!(望txt也能修一下,感谢!)啊啊啊为什么盗版不给我修文啊我要发疯啦啦啦啦啦!!许塘的塘是沉塘的塘,母亲抱着他沉入河底时,岸上火光映着村落,...
秦朗是标准的坏学生,抽烟喝酒谈恋爱样样不落,日常就是翘课酒吧蹦迪。直到有一天,市上调任下来一个老师,亲自去酒吧抓到了她。然后秦朗发现,这个吴老师,好像是个扶她。练笔渣作,避雷扶她,1v1,非双洁,生子。食用建议不建议骂角...
现代情感今夜无信号作者禾刀完结 本书简介 偏执犟种X破碎强势 伪兄妹︱酸涩拉扯︱有追妻情节 1 母亲去世後,荆梨这个没人要的拖油瓶被顾北「捡」了回去。 十七岁的少年破碎又坚韧,明明自己的生活也一团糟,却总是把最好的都给她。 二人像冬日抱团取暖的小兽,遵循世俗的轨道相互依偎着。 她...
虞雪在大四那年全款买房,她将这喜事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分享,却不知人心阴暗,越是身边亲近的人,往往越见不得你好。末世后,好友将一群人带到她的房子里,吃她的用她的,还美其名曰劫富济贫。最终还把她和爱犬多多害死了!含恨重生后,虞雪学聪明了,问就是贷款买房,按揭可贵了,她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好友和身边同学舒坦了,却不知她已经暗中囤积物资,为即将到来的末世做准备。后来,虞雪发现,多多竟然也重生了,而且还能口出人言,原来它体内还有一个守护灵,可以做她房子的守护灵,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它不仅能够把房子阳台变大,还能把整个房子背起来到处跑。厉害了我的修勾!于是末世前,虞雪疯狂囤物资,末世后她一边努力杀丧尸获得晶核,给多多提供能量,一边在越来越大的阳台上种菜种粮食。等到城市沦陷,还能带上房子跟着大部队转移。众人颠沛流离,她却随身背着大房子,随时能进去休息睡觉吃饭,心情好了就给自己做一顿大餐,简直爽歪歪!...
〔暴爽玄幻,最热爽文〕少年陆鸣,血脉被夺,沦为废人,受尽屈辱。幸得至尊神殿,重生无上血脉,从此脚踏天才,一路逆袭,踏上热血辉煌之路。噬无尽生灵,融诸天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