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7章.醉酒
我和苏梓晴聊了许久,但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她在讲,我在听。
我听着她讲述她大学毕业之後做了什麽,第一次在公司做项目的一些糗事,还有抱怨着工作的一些压力。
她偶尔讲起一些趣事时,我也会笑几声,然後附和她几句。
苏梓晴讲话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笑,绘声绘色的,就好像我也跟着她一起经历了那些事一般。
时间在谈话间飞速流逝着,我从没感到这麽轻松过,我不用想别的事情,不用观察别人的脸色,只需要安静地坐着聆听就好了。我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和人正常交谈过。
回想起过去,除了那些欺凌和不堪,我的回忆也只剩下了裴邢之。
窗外闪过一道光亮,传来车子开进又熄火的声音。
裴邢之回来了。
苏梓晴停下了话语,站了起来,拍拍手对我道:“好了,他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儿。”
“陈馀,拜拜。”
“再见。”我点了点头,将她送到了门口,看着她离开,一时间有些出神。
苏梓晴,真的是个很好的女生。
我羡慕她的乐观和活力。
“怎麽,还没看够?”裴邢之不知道是何时来到我的面前的。
他的手撑着门上,高大的身形在我身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些许光亮。
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浓重的酒味。
“邢之,你喝酒了?”我有些担心,裴邢之的脸上带着醉酒的微红,也不知是喝了多少,他看着似乎有些难受。
“嗯。”裴邢之按了按眉心,“工作的事,重新聊了一下合同。”
我:“那丶那你的车,你……”
“叫的代驾。”裴邢之意外地理解了我语序混乱的话,回答道。
他收回手,迈进屋内的步子有些不稳,我连忙去扶他,他却忽然倒在了我的身上。
裴邢之不算轻,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倾倒弄得重心不稳,差点也带着他一起摔在地上。
不过还好我有拐杖挡着点,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邢之?”我在他耳边轻声呼唤他,“你丶你没事吧?你还能走吗?”
“嗯……”
裴邢之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颈脖上,激得我不住轻颤,我的身体也僵硬得像机器,忽然就不会动了。
裴邢之缓缓地撑起了身子,我怕他又摔倒,又扶又拽地将他带到了沙发上。
怎麽会喝这麽多酒呢?
裴邢之紧皱着眉头,呼吸也有些粗重,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很难受。
曾经我替他挡酒的时候,也喝过这麽多,那时我不知道吐了多久,夜里难受得辗转反侧,出了一身的汗,疼的要命。
我去厨房熟练地给他煮了碗醒酒汤,又扶着他喝下。
我看着碗里的汤被他全部喝下,刚想将碗放回厨房,却被抓住了衣角。
裴邢之意识有些模糊,他抓着我,低声道:“头疼……”
我轻声哄着他:“邢之,你先放开我,我先去洗个碗,然後再过来帮你按揉一下好不好?”
裴邢之沉默了片刻,酒精让他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似乎是在理解我的话,他闷哼了几声,松开了我。
我洗完碗後,便急急忙忙地回到了沙发前。我将拐杖放在沙发扶手旁,一只腿跪在沙发上,帮裴邢之按摩着太阳穴。
“好点了吗?”我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