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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夜州白也是没有想到。夜州白道:“看来寂九炼的筹谋也许更多。山北宗不得不防。而今我还不好现身,毕竟山北宗很多人以为我已离开。且我而今因为想要调查天折山庄庄主的姐姐顾夕月的事情,还有用得上东决侯的地方,正在他的身边,许多事情也不好露面。这件事情,我只能在暗处。北风堂主,山北宗这边,就交给你了。”北风锦点头:“我明白。”山北宗出了祸事,南河宗遭受冷落,剑城之中东决侯的势力已聚集高手,欲将山北宗的人斩杀在此城之外。事情愈发纷乱无常,眼下对山北宗而言最为重要的是让剑城高手都纷纷退避,最好能够兵不血刃的通过剑城。夜尽明再次拜访贺长风。贺长风却仍然是避之不见。夜尽明守着门前,道:“贺前辈,请贺前辈相助。剑城避世,亦不想纷纷扰扰,而今东决侯却有意拖你们下水,如若再如此下去,剑城的一场大战必不可免。只有前辈出面,安抚一众高手,不必参合此事,危机便会迎刃而解。”贺长风的大门仍然紧闭,带着怒气的声音传了出来:“山北宗宗主,难道你听不懂我的话么?难道非要我出手赶你走,你才愿意走?我说了,这是剑城、山北宗和帝国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你们愿意做什么,那便去做,我也不在乎!”夜尽明道:“可是一旦开战,剑城必是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难道那样的场面,是贺前辈你想看到的结果?”贺长风道:“那样的场面?那样的场面还不是你们想要看到的?若非你们攻打剑城,又怎么会如此?”夜尽明凌厉道:“贺前辈,山北宗从未想过要攻打剑城,只是想诸位前辈能够放了我们过此城。南云烟擅作主张之事,我也已经将他处死,来作谢罪,贺前辈。”贺长风的语气却更加冰冷:“这是你们的罪孽。至于你,我不欢迎你,念在那位北风姑娘救了逍儿一命的份上,我可以不杀了你。但是,你若是再来犯,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对你动手。”夜尽明的脸色凉了一些。攻城,他也是能做的。只是而今城中有剑城高手和东决侯的势力,正面进攻终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样想来,夜尽明叹口气,他还是要得到贺长风的支持。夜尽明上前一步,“贺前辈,我会守在这里,我会打动你。”贺长风只是发出了一声冷笑。而后,一道剑风杀了过来。夜尽明一惊。他忙抬起手,挡过了那道剑气。贺长风执剑,从门中现身,正对夜尽明,一把剑向着他的胸口。“夜尽明,南河宗犯我的的事情,我已既往不咎。但你却仍然要如此相逼,既然如此,那我不客气了。”话音未落,贺长风便杀向了夜尽明。他倒也不是真的想要杀了夜尽明。毕竟这些红尘俗世和他终究是已经没了关系。他只是想要这个愚蠢的年轻人知道,即便他在这里枯守一生一世,他想要的东西,在他这里也是无法得到的。夜尽明一顿。他深吸口气,一时无措。他没有想到贺长风竟然真的会这样的对自己。他是山北宗的宗主,是带着山北宗连破了两城的人,怎么会这样?怒火再次燃烧至夜尽明的心口。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前辈!”恨意夜尽明的怒火还没有消散,随着那个熟悉的声音而来的人,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夜尽明的心中一颤。看到在这样的危机关头,挡在自己身前的人,仍然是少年时认识的这个人,他张了张嘴,忽然说不出话来。来人正是夜州白。贺长风看见夜州白,皱了皱眉,他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但是这个人带着非常浩荡的剑意,却让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点尊敬。“你是什么人?”贺长风开口问道。夜州白向贺长风躬身,回答:“在下夜州白。”听闻夜州白的名字,贺长风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原来你就是夜州白。你的名字响彻江湖。”夜州白淡然:“前辈,你与山北宗之间存在误会。”贺长风冷笑了一声。夜尽明抓住了夜州白的手臂。“我已与贺前辈解释了许多回,为此已经杀了南云烟来赔礼道歉,可是贺前辈仍然不愿原谅山北宗。”贺长风冷冷的说道:“你们山北宗统领的人夜袭我门,还伤害了我的徒儿,还想要得到我的原谅么?这实在是荒唐可笑!你们谋你们的天下之事,又何必来犯我们这些只想避世的人。夜州白,我看在你的剑在江湖之上颇有威望的份上,今日可以不伤害你们山北宗的宗主。但如果你们还是要继续纠缠下去,对你,我一样不会手软。”夜尽明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夜州白轻轻的皱了皱眉。夜州白劝道,“贺前辈,山北宗一心想要过此城,但绝无伤害剑城中各位高手之意。如今东决侯正在城中聚集剑城高手,这样下去,一场大战必不可免。既然剑城高手都已决定避世,在此修炼,又何苦卷入这纷争之中?不如放山北宗过城,剑城免于一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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