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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字,他吐得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南宫一花耳边。
谋逆?!王家?!
她瞳孔骤然收缩,看向六蔓,六蔓已经瘫软下去,泣不成声。灵儿更是吓得连哭都忘了,呆滞地看着地面。
“不……这不可能!”南宫一花失声道,随即强行镇定,“王爷,此言非同小可!证据何在?仅凭一面之词,便要定这滔天罪名,牵连无辜妇孺?”
“证据?本干当奉旨南下整肃江南乱局,有专断之权。王老爷子负隅顽抗,已伏诛。其家眷……本当一律羁押候审。”
南宫一花眸光一凝,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
“奉旨?敢问王爷,是何旨意?陛下仁厚,纵是谋反大逆,亦当循律明诏谕,交由三法司与地方有司会审。将军手持皇城司兵权,私出京师,擅动刀兵,如今更以『谋逆』之名屠戮江湖门户、拘押命妇亲眷——此等旨意,妾身斗胆,请王爷明示真伪,也好让天下人信服。”
嘲风王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厅堂中回荡,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嘲弄。
“夫人果然机敏。”他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眸中跳跃,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荒诞的秘密,“咱们这位糊涂的万岁爷……嗯,陛下,他老人家,优柔寡断,行事瞻前顾后,性情是软了些。但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甚至是北朝都承认,仁宗的这个仁字是真的不能在真。”
嘲风王嘴角讥诮更浓
“这种旨意当然不会是他老人家下的。”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冰锥,“至于你问的我手里这份嘛……自然是真的。玉轴、紫檀匣、金龙纹,用的是内库专供的『玄玉青霜笺』,批的是朱红,盖的是传国玉玺。任谁来看,都是如假包换的圣旨。”
南宫一花瞳孔微缩。
嘲风王欣赏着她脸上瞬间的僵硬,慢悠悠地补充道“只不过,这道『真』圣旨,是我们圣教龙大人孝敬了掌印大太监三千两,又打点了秉笔大太监两千两,前前后后统共五千两的巨款,才请动内官们,在陛下『不经意』的时候,用对了玉、对了笔、对了印。”
他摊开手,做了一个无奈却又充满掌控感的手势
“所以夫人,你质疑它假?不,它真得不能再真。你质疑它不合律?它白纸黑字,朱批煌煌。你质疑它非陛下本意?”嘲风王轻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
“那重要吗?如今它在我手里,我说它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皇城司认它,在场的官兵认它,甚至日后若有御史台的人来查——只要他们查得下去——卷宗里,它也是真的。”
他站起身,高大的影子将南宫一花完全笼罩
“夫人,现在不是讨论旨意真假的时候。是讨论……你认不认这份『真』的时候。”
他抬手,轻轻一挥。
那名亲兵的刀锋,再次紧紧贴上了王灵儿细嫩的脖颈,寒意刺骨。
南宫六蔓的呜咽被死死捂住,只剩绝望的泪滚滚而下。
嘲风王俯视着南宫一花,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蕴含着不容反抗的压迫
“你是要守着对那一纸『真圣旨』的怀疑,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女因『真谋逆』而人头落地,保全你诰命夫人的清名与对夫君那点天真的忠贞;还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认下这份『真』,跪下来,替你六妹,替你这外甥女,也替你远在观察使府里、尚不知风雨已至的宝贝女儿静姝……求一条生路?”
南宫一花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锋,看着六蔓眼中破碎的哀求,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苏州城今夜各处正在流淌的鲜血,看到夫君李文渊在官场上即将面对的孤立绝境。
所有的质疑、气节依仗,在那一纸用五千两白银铸就的“真圣旨”和赤裸裸的武力胁迫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屈下了膝盖。
凤冠垂珠相击,其声清越,在此刻听来却像一声沉重的叹息。
“……妾身,”她的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求将军开恩。”
嘲风王眼底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幽光。他抬了抬手。
刀锋撤去。
“曹刺史。”
“下、下官在!”曹褚学慌忙应声。
“人交给你了,好生『照料』。”
“是!”
嘲风王垂眸,对仍跪在地上的南宫一花淡淡道
“护国夫人,乖乖听曹大人的话……让他出了气……你妹妹们才能活……”
他转身,走向门口,玄色衣袍融入门外深沉的夜色。
更鼓声隐约传来。
三更天了。
厅内烛火摇曳,只映着南宫一花跪地的身影,翟衣上的金凤在昏光中黯淡无光。
伴着曹褚学的淫笑声,南宫一花一品诰命夫人该有的凤冠被曹褚学的亲兵粗暴扯下,乌黑长散乱披在肩后,几缕丝黏在汗湿的鬓角。
外袍已被撕开,露出雪白中衣,胸前两团饱满的奶子被亵衣勒得鼓胀欲裂,乳尖在薄薄的素纱下清晰凸起;下身衣裙被曹毕和几个亲兵粗鲁撩到腰际,雪白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张跪姿,猩红亵裤已被扯到膝弯,露出肥厚饱满的阴阜,浓密乌黑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亮,一条晶亮的银丝正从肉缝中央缓缓拉长,滴落在地毯上。
而对面三丈处,铁链“哗啦”一声绷紧,亲兵将南宫六蔓和王灵儿的手腕死死锁住,猛地向上一提——两人顿时双脚离地,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吊在了那两副冰冷铁链上,只能被迫悬在厅柱前,脚尖微微点着地面。
南宫六蔓裙摆已被撕裂,露出大片雪肤;衣襟大敞,雪白的两团奶子完全暴露在外,乳晕淡粉,乳头因恐惧和寒意挺立成两粒小樱桃;下身裙子被撩到腰上,月白亵裤早被扯碎,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腿根,粉嫩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因长时间悬吊而微微抽搐,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在脚踝处汇成小水洼。
王灵儿尚未及笄的青涩身段被剥得一丝不挂,雪白娇小的奶子挺翘,乳尖粉嫩得几乎透明;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稀疏几根绒毛的稚嫩阴阜,全都暴露在烛光下。
她双腿被强行分开绑在柱子上,粉嫩的小逼被粗绳勒得鼓胀,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扯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嫩肉,小阴蒂因惊吓而充血挺立,像一粒小小的红豆。
她哭得满脸泪痕,声音嘶哑,却仍挣扎着喊“娘……娘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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