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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巨大肉根正在聂水香的下腹磨蹭,根部紧贴她已有微微湿意的花户,那处凸起的褶皱前后磨蹭着她敏感的花核,长长的柱身穿越她的黑色丛林,把属于马的气味蹭在她的肚皮上,把她蹭得不上不下。
聂水香慢慢踮着脚往前移动想要留出让obsidian插入的空间,但黑马误会了她行动的含义,还以为她要离开自己,在它的花冠头刚被退到聂水香阴蒂位置的时候它后腿立刻上前,肉棍一挺从花冠头到柱身再经过那道肉棱一路狠狠刮蹭过她的阴蒂,一时之间聂水香被猛烈的快感弄得无法移动“啊——哈…………”花穴中的液体被这下冲击激得泛滥,被穴内粉红的媚肉推挤着在穴口冒出晶莹的汁水。
“obsidian,obsidian,你……呃唔…你后退一步,找准位置,你会……更舒服的…嗯——”聂水香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摸上黑马的侧腹,呼吸不稳地轻声安抚。
obsidian一向通人性,竟是听懂了一般乖乖后退一步,它滚烫的柱头这时终于准确地抵在了穴口上,却因为柱头太大又不够圆润难以进入只能毫无章法地在入口处乱蹭一顿,把肉粉色的柱头蹭得水光泽泽。
聂水香敏锐地感受到如今的困难形势,双手摸向自己的花穴,各提供两指将自己已经准备好的花门掰开,露出里面幽深温热的甬道。
obsidian顺着她手指的牵引,轻易将肉茎的花冠头卡了进入,只是再进一步就有些困难。
但此时那温热潮湿被花户包裹的的感觉已是他从未有过的快乐!
黑马轻轻摆臀以非常小的幅度在那花户入口处抽插,聂水香身体敏感,只是入口被这样怼弄得都有些身体软,她一只手往身侧上方抚摸上了obsidian的柔顺皮毛,另一只手则转移到自己的阴蒂轻轻揉捏,她刚刚已经顺手摸过了那粗长的马鞭,现在心里馋得紧,只盼着那从未试过的长度能快些进来,把她狠狠贯穿。
这样想着,她手下越用力加,快感让她忍不住痉挛,穴内的蜜水也越聚越多却被那马冠尽数堵住无法涌出。
细密的快感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在下体堆积,那花壶里的水已经多到了让她觉得鼓胀满盈的程度,得迫切地想要冲出堤口,穴口也被马茎的花冠撞得逐渐松软充血变得更加红润亮泽,直到三方都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那马茎让猝不及防一下子破开了入口向幽深甬道捅去,花壶中被堵住的那一腔蜜水在此刻包裹着那巨大的马根将它迎进来的同时被挤压了空间尽数顺着开口处汹涌冲出,噗叽一声喷溅溢出淅淅沥沥漏了她满满一腿。
粗长的马根迅疾地冲开划过她穴内的层层软肉,缠绵粘腻的快感由浅至深地迅顺着脊髓从后背窜上颈部,“啊————呜嗯……”聂水香爽得打了个冷战,心跳如急鼓深深地长吟一声,obsidian也痛快极了,像是附和主人一样跟着一起长鸣。
黑马太过粗长,只这一下就让聂水香爽得浑身颤抖,抓在obsidian身侧的手也不住地收紧,指甲陷入了黑马的皮肉里。
等她熟悉自己体内吞下的这巨根,她忍不住控制用自己体内的软肉一缩一缩地感受这根非人肉茎。
原来她的obsidian那前端的圆盘状花冠四周竟不是平滑的,而是有着颗颗凸起。
让本就感觉迥异的头部又多了几分刺激。
与它龟头那种庞大又华丽的激烈感受不同的是它后面的柱身几乎是完全光滑的,虽然粗大却几乎没有一丝皮肤褶皱,这让她的内壁感受是完完全全的充实饱满而没有酸痛的肿胀感,只能感受到有一根粗长的突出血管在她体内生机蓬勃地一下一下脉动。
正待她颇为闲适地想着,obsidian有了动作,它顺利将自己的性器插入后,一路顶到了聂水香的宫口,却是再难寸进,让它有些疑惑。
于是它停下来思考了一下,也给了聂水香休息想那些有的没的的时间。
待它想好,也不和聂水香知会一声,它后腿肌肉夹紧,猛地送胯往前一顶——宫口被毫无防备地一撞,传来一阵几乎灭顶的快感“啊————~嗯——哈……哈…好爽……”聂水香没料想到这种刺激一时间露出似痛苦似愉悦的表情,眼睛不自主地翻白,仰着头张口出一声带着媚意的尖叫。
宫口被巨物结结实实一撞在巨大的刺激下喷出一股股蜜汁。
“哈…嗯……就是这样…撞我…obsidian,再快…啊——”聂水香没有顾忌地反手抱着obsidian浪叫起来。
可能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obsidian一下子就兴奋起来,摆臀肏干得越用力。
obsidian体型足够高大,生殖器又足够长,以至于它只需要轻轻前后摆动臀部,马茎就会在狭窄的花穴里做大幅度运动。
每次抽出,粗长平滑的柱身带来温和的拉扯感,那花冠却太大了,圆盘状的形状也太过奇怪,几乎是以一种暴力的手法在刮着她的花肉,每次抽出伴随着巨大的吸力,几乎要把她全部的穴肉连着子宫一起都拽出去,带给聂水香无穷的恐惧,让她心下冰凉,而当它进入,那种无与伦比的充实和满足感又一下子填满了她的身心。
每一下都是尽根拔出又狠狠撞到最深处,obsidian轻松地摆臀,而在它身下的聂水香却是整个人都在被拉扯摇晃,艰难地承受着和巨大生物的性爱交锋,整个人的重心极度不稳,每每都腿软得担心自己要跌在地上。
她体内导致她站不稳的罪魁祸——那无比粗长的马根,却把她架住,成为了她保持平衡的支撑点。
“呜呜……哼…obsidian啊————”聂水香叫着她的黑马的名字,任由自己出含混的哼声,每次叫obsidian的名字,它那一下都会变得格外地重,能把她撞出眼泪来,爽得她既贪恋又畏惧。
那属于马的巨大龟头每次都会把聂水香肉壁分泌的蜜水刮出,而那小穴里又因为这磨蹭源源不断地沁出新的体液。
被这一下下的抽插给刮出来的汁水只有一少部分随着马茎的下一次深入而被撞回体内,剩下的大半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黏黏腻腻在聂水香脚下的的草地形成一片不明的水洼。
在蓝天绿草间,她身下黝黑肉棍和粉嫩穴口相交处的‘咕啾咕啾’水声响亮得好似这天地间唯一的声音。
聂水香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感受力,她不知道自己在这匹黑马身下被肏干了多久,她腰早就软得不行,又爽又累几乎要晕厥过去。
快感刺激到了极致就会变成一种让人疯狂的痛苦,就正如此刻的聂水香。
她的眼中已经盈满泪水,视线模糊不清,口涎挂在下唇要落不落,神情混乱不住摇头,似想要逃脱这快乐的深渊。
但是她的屁股却像有自我意识一样反其道而行之高高撅起迎合那越干越猛的粗长马鞭,穴口处溢出的液体在黑马的猛肏下被拍击成白沫。
马鞭在她体内逐渐涨大,她的穴道和子宫被操得逐渐松软,让黑马进得更深更畅快,每次吞吐她的子宫好像都被肏得更深一点。
穴内的层层软肉在吸吮在拉扯,提供给她越来越深沉的快感和痛麻。
快感逐渐堆积,一下好像比一下更爽,聂水香脑袋有些麻,她知道这是她濒临高潮的迹象,她下体用力夹紧本就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穴道,想更细致地体验即将到来的高潮,谁知那在她肉穴中驰骋的巨物却突然停下……聂水香心中好像一空,穴内的快感迅转变成了酸酸麻麻的痒。
obsidian哒哒后撤一步,将自己黢黑的马茎全部拔出,没了堵塞物的花穴登时喷出一大股淫水。
还不等聂水香做出反应,她的黑马便以最深最重地力度狠狠向前一顶——将此生第一次射出的浓重雄浑的精液抵着她的子宫口尽数灌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穿透她层层软肉的阻隔,把空虚的穴道喂了个饱,狠狠撞在她的心上。
只这一下狠撞,就让她瞬间登上极乐,当那滚烫的马精在她穴内喷涌时,她弓起身子眼前白光一闪,嗓子不自觉出嘶哑的呜咽,随之一起达到了高潮。
高潮来得那样迅猛突然,她从下腹到脚趾都在痉挛蜷缩,已顾不得会不会弄伤obsidian,双手抓住它的侧腹,指甲狠狠在他黑色油亮的皮毛上抓挠,obsidian也不知是痛是爽,也在不住地粗粗喘气出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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