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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骂毒妇的两人喂橘子喂得更起劲了,直到姜维受不住地连声告饶,才勉强消停下来。
好歹是她生日呢,别闹得太过分了。
姜惟被呛得咳嗽了两下,“这时候想起是我生日了?”
洛新澄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就算吃瘪也要大家一起才有意思啊。”
“……”姜惟被气得没话讲,扭过头不想再搭理她。
倒是洛新澄又想到了什么,主动问起,“欸,傅家不是找回了五个孩子吗?你们才说了四个吧?还剩一个呢?什么来头?”
此话一出,另外两人不约而同地了露出努力回忆的样子。
“他啊?嘶,他不常出来活动诶,好像是目前唯一一个每天都兢兢业业去自家公司上班的吧?”
“很低调,感觉是那种踏实靠谱的工作狂?”
看得出来这位傅家四少在外的存在感真的蛮低的,导致这两个人想了半天,对他的主观叙述也尽是这种似是而非的语气。
“唉,太久没见他都忘记他长什么样了。”姜惟往嘴里灌着水,“别管傅家那些破事儿了,今天我才是主角好吗?把焦点和高光都聚到我身上,谢谢。”
洛新澄一脸的意犹未尽,“一听起豪门八卦就忘了情了发了狠了。”
姜惟:“……”
她放下水杯:“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洛新澄点头表示赞同,但在那之前,她强烈要求姜惟先把她送的礼物拆了。
“很别出心裁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看着她这自信满满的模样,姜惟心中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不会是什么整蛊的东西吧?”
她面上迟疑,但手上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礼品盒打开了,在看到盒子里装的只是几支钢笔以后,紧绷的神色缓和下来。
但下一秒,洛新澄就说,“以后写实验报告就用这些钢笔吧,这样你每天都能想起我了。”
“……”姜惟朝洛新澄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我谢谢你啊。”
洛新澄暗爽,“不客气,吃饭吧。”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
三个人的嘴全程就没停下来过,进食倒是其次,主要还是在聊八卦和嘴她们共同讨厌的人。
她们已经挺长时间没见面了,上次聚在一块儿还是在医院,一个颓废地躺在病床上,另两个提着果篮捧着花来探望她,但当时的那种情况,洛新澄可没心情和她们讨论这些有的没的。
吃完饭后,三人没了别的节目,简单道别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很巧的是,在车子停在家里车库时,洛新澄正好撞上了才下班回来的继姐方时阅。
对方显然也很惊讶居然能在这种地方见到她,“你今天居然出门了?”
有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女人慢吞吞地脱下外套,搭在手臂,“真难得。”
“嗯。”洛新澄随口答道,“有个朋友生日。”
洛新澄爸妈在她小升初那年就离婚了,三年后,也就是她高一那年,妈妈洛安玖女士和早年丧妻带着独女一起生活的方谨成走在了一起——带着的这位独女,也就是方时阅了。
她比洛新澄年长四岁,相比起才出校园涉世未深的继妹,她的面容被精致的妆容点缀得更加成熟,浑身散发着被工作腌入味的沉稳持重,多日的加班又让她举手投足间流溢出淡淡的倦意。
“这样啊,”她揉了揉太阳穴又捏了捏山根,有气无力道,“挺好的……”
洛新澄看她这样,猜她应该是低血糖犯了,手往兜里伸了伸,掏出来一把巧克力。
“喏。”她摊开手,“刚吃饭那家餐厅送的赠品。”
方时阅眼睛朝上翻了翻,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这种吃剩的东西……”
嘴上是这么说,但手还是很诚实地把巧克力接了过去,撕开包装,在嘴里含了会儿就嘎嘣嘎嘣嚼碎。
洛新澄嗤笑,“这不是吃得挺香么。”
方时阅还是那副活不起的死样子,“啰嗦。”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脚步逐渐同频,聊得不算热络,但好歹都没让话掉在地上,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说不定真会以为她们是对亲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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