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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煦站在门外,看清电梯里的那一幕时,眼底的酸意和火气几乎要溢出来。那股怒意像是瞬间炸开,直往头顶冲。他几乎是本能地想上前,把秦书屿拽出来狠狠干一拳。可他还是忍住了,他不想让祁玥难做。祁玥看见了他。那一瞬间,她胸口绷到发疼的那根弦像被人按住,甚至来不及思考,先松了一口气,甚至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开心。祁煦一步跨进来,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侧。力道很重,却收得极稳,没让她疼一下。他抬眼看向秦书屿,声音冷得像落了霜。“秦公子,我来接我姐姐回家。”空气短暂地僵住。祁玥站在祁煦身边,掌心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袖口。她定了定神,转头对秦书屿低声道。“书屿,你房间就在前面,我就先回去了。”“书屿”两个字出口,祁煦下颌线瞬间绷紧,眼神冷得更厉害。叫这么亲密?可恶的秦书屿。秦书屿看着祁玥,眸色里掠过一瞬复杂,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压下去,点了点头,“好。”他没有再拦,反而替他们刷了卡,放行到一楼。电梯门合上后,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沉默。祁煦整个人的气压低得吓人,侧脸阴沉得像压着雷。祁玥本想说句谢谢,可一转头对上他那张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跟谁欠了他五百万似的。从电梯出来走到酒店大堂,周序果然还在。他靠在一根立柱旁,朝祁煦抬了抬下巴。祁煦朝他递了个眼神。下一秒,周序把车钥匙随手一抛。祁煦抬手接住,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攥紧祁玥的手腕,带着她往外走。周序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得很。为了私宴那边的客房信息,他借着周家在商会里牵线的便利,找酒店会务那边要了份楼层房间核对表,说是要对接车辆与安保动线。对方不敢怠慢,含糊着把关键楼层和房号范围透了出来。之后他又陪祁煦绕着后场找消防通道上去。当然,他没跟着折腾,祁煦自己上去的,他只负责在下面等人下来。结果等是等到了,人也带出来了。就是他车被顺走了。这才叫为朋友两肋插刀,刀还插得特别熟练。可他也没真恼,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语气很欠,理不直气也壮,“姐,我车被劫了,来接我呗。”电话那头炸得干脆利落,“那你死路边吧!”然后电话就被挂了。周序一点也不急,低头打开转账界面,手指利落地点了几下。没过一会儿,对面回消息了,“地址?”他勾唇一笑,把定位发了过去。车里,祁煦握着方向盘,路灯一盏盏往后甩,车速快得离谱。他的脸阴沉得要命,眉心一直紧拧着,祁玥很少见他这样。沉默了半晌,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酸意和火气,却又硬生生忍着没爆出来。“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姐姐。”祁玥侧过脸,故作镇定,“说什么?说谢谢?”祁煦的下颌线瞬间绷紧,眼里的怒意更深了,怒气被她这句轻飘飘的话点燃。“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有多危险。”她抬起下巴,硬顶回去,“你不来,我自己也会打车回去……”“你真觉得你走得掉?”祁煦打断她,声音冷得发硬,怒意底下却多了一层明显的紧张,“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的。”祁玥心里当然清楚。她也知道祁绍宗把她推去那种场合没安什么好心。可她就是讨厌被人按着头训,怪没面子的。“你凭什么觉得我走不掉?”祁玥嘴硬,“我又不是不会拒绝。”祁煦被她气笑了,笑意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他脚下油门没松,车更快了些,吓得祁玥猛地抓紧扶手,声音都变了,“开慢点!你疯了吗!”祁煦没看她,只盯着前方。嗯,他要疯了。回到家,祁煦几乎没给她任何缓神的机会。刚进玄关,他就弯腰一把将她扛上肩,像扛麻袋一样往楼梯上走。祁玥瞬间头皮发麻,她下意识挣了两下,双手乱抓他的后背,却又不敢大声喊叫。楼下客厅的灯还亮着,宋雅静和祁绍宗可能还没睡。她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被祁绍宗看见,少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她压低声音,“祁煦,你放我下来!”见他没反应,她小腿拼命蹬踹,拳头一下下砸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祁煦忽然抬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拍在她翘挺的臀瓣上。祁玥吓得瞬间僵住,再不敢乱动了,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祁煦叁两步跨上楼梯,把她扛进卧室,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锁舌清脆落定,将楼下的灯光和声音彻底隔绝在外。他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一甩,祁玥整个人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剧烈弹了两下才稳住她的身形。她下意识撑起身子,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她瞪着他,眼睛通红,声音又急又怒。“你发什么疯!”祁煦没回话,只是抬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眼神阴沉,怒火与欲望像两团烈焰在瞳孔里交织燃烧,烧得人发慌。祁玥猛地翻身就要下床,想往门口冲。可还没迈出两步,后腰就被一条铁臂箍住,整个人被拽回床上,重重压进床垫。祁煦膝盖顶开她的腿,双手扣住她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方。“放开我!疯子!爸妈还在楼下!你到底要干嘛!”祁玥破口大骂,拼命扭动身体挣扎。祁煦却像没听见,单手按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抽出皮带,叁两下将她的手腕反绑在床头。皮带勒得不太紧,却足够结实。祁玥气得眼眶发红,拼命扭头想咬他,却只咬到空气。嘴到用时方恨短。可恶!祁煦扣好最后一个扣眼,俯身下来,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上,眼睛里翻滚的怒火还没熄灭,却被更深、更汹涌的欲火吞没。“那你现在试试看,”他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看能不能拒绝得掉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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