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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总铺一笑,换了话头:“京城人?”
&esp;&esp;“待过些时日。安陆州人。”
&esp;&esp;“少见,”总铺啧啧,“官话说得这样好。”
&esp;&esp;又行两日,船入淮阴地界。本该直达扬州,不料刮起大风,只得临时靠岸,待明日晨时再开。
&esp;&esp;曾越睡了两晚底舱,都不曾好眠。索性进城寻客栈歇息。
&esp;&esp;市集正热闹,人头攒动。
&esp;&esp;前方岔路口人群忽然避让开来,只见两瘦小男子一前一后追逐。跑在前头那人年纪不大,身形却灵活得很;后头那个铆足了劲追,总差几步。
&esp;&esp;眨眼间,前头总角少年一脚踩上菜叶,仰面滑倒。后头那人扑上去死死压住。少年情急之下踢他腹部,那人吃痛得眼泪直冒,却不松手。少年张嘴要咬,一只手猛地提起他后领,反剪双臂,一脚踹在他腿窝。
&esp;&esp;少年跪在地上,知晓无地可逃,当即惨声求饶:
&esp;&esp;“大哥手下留情!我这就还他。”
&esp;&esp;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只素纹银镯。
&esp;&esp;后头那人接过镯子,含泪的眼里溢出笑来。
&esp;&esp;曾越沉着脸看向略显狼狈的双奴。
&esp;&esp;“为只手镯,命都不要了?”
&esp;&esp;双奴一怔,垂下眼,在他掌心慢慢写道:这是阿婆留下的。
&esp;&esp;阿婆已经不在了。她不能再弄丢阿婆的东西。
&esp;&esp;曾越面色依旧冷沉。双奴握了握他的手,又写:你别生气,好不好?
&esp;&esp;他凝着她,半晌不语。
&esp;&esp;旁边那总角少年见势不妙,正想溜,却被曾越钳得更紧。
&esp;&esp;“双奴。”总铺气喘吁吁跑来,“你跑哪儿去了?我担心坏了。”
&esp;&esp;他瞧见曾越,又看他手里摁着个少年,满头雾水:“曾兄弟?这是……”
&esp;&esp;“他抢东西。”曾越简短道。
&esp;&esp;总铺登时变了脸:“小小年纪不学好,定要扭送官府。”
&esp;&esp;少年忙哭爹喊娘地求饶,见那两人不为所动,眼珠一转,又朝双奴哀告起来。双奴面露不忍,悄悄瞥曾越。
&esp;&esp;“放你走也是祸害。”曾越语气淡漠,一口定下判决。“送官。”
&esp;&esp;少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自小孤儿,吃不饱穿不暖,才起了歹心……您饶我这一回,我给您当牛做马,为奴为仆都成!”
&esp;&esp;最后,还是将人捆回了船上。
&esp;&esp;ps:
&esp;&esp;少年:没有名字的我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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