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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动枝头的叶片,出清脆的沙沙声,一座被银色纱幕笼罩的露天训练场,静静的坐落在名不经传的小山腰处。
开阔的训练场内,代表鬼杀队当代最强武力的九人,正在消化着方才张祈说出的情报。
“冰雾,很难缠的能力,华丽如我要是遇见…”
“就是这家伙把香奈惠…”
众柱有的相互交流应对策略,有的在脑内推演是否有必杀的可能,原本作为众人此行目的的张祈,一时间竟无人问津。
张祈没有出声打扰,视线从几人身上扫过,‘这些都是大好的资源,无论是战力还是影响力亦或是人脉…’
几分钟后,悲鸣屿行冥出声,将讨论到近乎忘我的同僚注意力唤回,“主公大人让我等前来,应是为了给渡鸦展示实力的机会,不知你是什么想法?”。
“我对各位的实力也很好奇”
悲鸣屿行冥看向众柱,见没人反对,便直接应下,想必在来时几人已经商讨过,此时在场的包括张祈,腰间都挂着训练用的木刀。
就算抛开主公大人的命令,他们对张祈也很感兴趣,不单单是因为上弦二的情报,主要原因还是他救下了蝴蝶香奈惠,也是因此几人才会配合他的那些戏码。
“我先来”不死川实弥提着木剑走至近前,低声道“…她的事,谢了”。
张祈闻言挑了挑眉“这是连你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众柱:?
“你这混蛋!”
“哈哈哈,不要让幸福从指尖溜走啊”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给我咬紧牙关”
“少年还需努力”
木刀与木刀碰撞在一起,今夜半山腰处的喧闹似乎已无法避免。
——————
无限城,随着那三只令无惨感到不快的下弦成员被张祈代为解决,这个平台上便只剩下四个人,或是说四只恶鬼。
“你这家伙,对这种无用的东西也感兴趣?”鬼舞辻无惨看向正在擦拭脸颊上血迹的张祈,比起失去三个手下,对方出手的理由更让他好奇。
“你也不像事必躬亲的性格”将日轮刀收入刀鞘,张祈打量起这座奇妙的空间。
悬立的阶梯、参差的回廊、似乎无穷尽的平台与厢房、以及遍布整个空间的六角宫灯。
橙黄的光晕将原本黑暗的空间晕染出一丝人气,若非此地空间错乱,建筑奇异至非人力所能及,一时间还真会错认此地是某个大城镇夜晚的歌舞町。
“当着我的面解析我部下的能力,你越来越有意思了”无惨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已经做好完备计划的他,这次召集下弦月是准备收缩势力,最近死掉的两个下弦他清楚,就是这个赏金猎人做的好事,但无所谓,对于他而言这些部下就是他寻找蓝色彼岸花的工具,工具坏了可以再造一批,工具违抗主人的意志也没有存在的必要,而且以这个赏金猎人的能力,他们活下来才更有问题,如今最重要的是全力研究药物。
可就在刚才,他居然被自己亲手制作的工具质疑了,作为他们的创造者,造物主被质疑了,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就当他准备动手清理时,鸣女汇报有人试图闯入无限城,这引起了他的兴趣,在确认对方身份后,只是迟疑片刻就将张祈放了进来,无他,几次见面虽然是以交易的形式,但毫无疑问都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惊喜,这股玄之又玄的期待让他原本被扰乱的心情好了一些。
“不许和上司啵嘴”这是赏金猎人动手前说的话,虽然听不懂,可他的态度让无惨十分满意,什么事都要他动手,那他算什么,给自己打工吗?他是不会打工的,就算继国缘一现在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打工的。
虽然他的态度让无惨很高兴,但他现在做的事情无惨很不喜欢。
闻言张祈收回外放的源能粒子,“你的药怎么样了?”
“哼,抛开对药的研究,我其实对你更感兴趣”无惨的视线在张祈身上扫动,片刻后没有见到预想中的慌乱,便语气不耐的开口“说出你的目的”。
淡淡的血雾飘过,二人之间出现了沙与茶几,鸣女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原地,魇梦则是保持跪拜的姿势不敢动弹,无惨撇了一眼,语气不耐“还不快滚”。
魇梦如蒙大赦,正准备离开,却感受到肩膀麻,旋即一股以承受的剧痛与满溢而出的快感占据了他的脑海。
“介意我的一些小实验吗?”张祈保持着掷出针筒的动作,转头对无惨询问。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还有太吵了”。
清脆的三弦声响起,魇梦掉进了突然出现的窗口,空间内再没有恼人的惨嚎,无惨盯着靠坐在沙上的少年“你最近用我的血做了很多事”。
“我处理的很干净”,顿了顿补充道“算是打时间”。
略微感知魇梦的状态,无惨便失去了兴趣“快说”。
张祈将手中拥有最后的蓝色彼岸花放在茶几上,“我要你的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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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无惨当即拒绝,可视线却一直盯着玻璃器皿中静静盛开的彼岸花。
“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后一朵,以你的智慧想必也清楚,我当年遇见时只采摘到了这三朵”
“你要上弦做什么”无惨皱眉,内心权衡失去上弦会给他的准备造成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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