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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一层它很熟悉,伙伴儿没有关在这里,于是他沿着楼梯咔哒咔哒的向上走。突然就听到楼上有人说话:
“我说咱们怎么办!就死在这里吗?总得想个办法自救呀!”
这声音李开阳一耳就听出来了,是程秋烟在说话。然后又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
“我都好几天没吃饭了,肚子都快饿扁了。我现在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接下来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宰割咱们。李开阳啊,李开阳,你小子到哪儿去了?还不来救我们。”
李开阳听她这样一说,立刻心潮澎湃,激动万分。他心想,你们马上就要得救了,我来也。就在这时,又听刘长青说:
“我看咱们的情况不妙,才来的那个人说,有人在这园子里捣鬼,混进来想救你们,我觉得那人可能就是李开阳,希望那些人不要埋伏在咱们周围,万一把李开阳也抓住可就完了。”
“李开阳精明的很,他怎么可能会被抓住。我最担心的就是他身上那些胸牌,那可是比咱们的命都重要的东西。救不救咱们还是次要,希望他保护好九星石最重要。”
听到这里,李开阳眼眶一热,掉下泪来。说不清他此时此刻的复杂心情,到底是喜是悲,还是激动。总之他恨不得一个箭步蹿上去,和这几个朋友面对面。
他刚往上又走了两步,就听到外面脚步声嘈杂,好像有许多人来到了欲望塔,李开阳顿觉有情况,他透过窗子向外一望,外边的确有人头蹿动,这一下他可紧张到了极点。知道情况有变,是不是老马那边儿出了什么事,自己抖落出来了。一切都是猜测,他也不敢断定。只是现在应该不急于和那些朋友见面,还是找个地方先隐蔽起来吧!
他走下楼梯现这到处都没有个隐蔽的地方,除了那三个大柜子里面还可以藏身。可惜那大柜子是穿越机器,只要进到里面,他们当然就找不到,只是自己又不知道去了哪个时代,万一回不来岂不惨了。
外边的脚步声越来越紧促,李开阳分明听人,向黑魔汇报。
“根据老马的交代,小子有可能进了欲望塔,兄弟们已经将这里团团围住了,接下来咱们就可以瓮中捉鳖了。”
汇报的声音是高不凡,李开阳能听的出来,不知道多少高手已经汇集到了这里。凭自己现在的实力,一个高不凡我就已经对付不了了,何况还有这么多人,还有黑魔亲自上阵,没有办法了,上面儿那三个朋友暂且先救不了他们了,我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何况他们已然在危险之中,再危险也危险不到哪里去。主要是我不能被他们抓住才要紧,那些人得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李开阳不再迟疑,他分别看了看这三个大柜,心里想,既然我要进到里面,就要找一个自己想去的地方,和自己必须应该去的。想想三个时空,最需要自己,尚且没有了结公案的,就是他第一个进的那柜子了,李开阳赶紧巡视三个柜子,就是那个柜子上刻着“水到渠成,花开花落几时休”的便是。
李开阳很快就从那柜子上,看到了那句熟悉的文字。慌忙拉开那柜门,现里面空荡荡,黑漆漆,什么也没有。啊哦!猛然他想起,完全不用打开门,只要念那句诗,就可以穿越到相应的时空。
于是他赶紧把门关好,站在那柜子前,端详着诗句念道:
“水到渠成,花开花落几时休。”
读完之后,李开阳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穿越,身体还是在欲望塔里没有移动。一下他可真慌了神儿,万一我穿越不了,只能被黑魔活捉了,上次的他抽了我的手光筋,这回又不知道对我下什么狠手。
此时此刻,外面的脚步声逼近马上就要有人推门进来了,李开阳再也不能多想了,拉开那扇柜门,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这时候他就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极其黑暗的世界,伸手触摸四壁,根本就摸不到柜子。后来他还现自己的双腿就像腾在半空,李开阳心中紧张,不知道我这是到了哪里。这时候他还能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就听到那高不凡对黑魔说:
“四处都搜查过了,没有那小子的身影,只有这三个大柜还没有看,是不是他跑里面去了。”
黑魔站在李开阳待的那个柜子前,嘿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
“想不到啊想不到,老鼠自己就上了夹子,他已经进了这个大柜子,我看到他正在黑瘴中飘浮着,这就好啦!心腹大事咱们总算解决了,他在这空间里漂浮着,一千年,一万年都别想再出来了。走,咱们回去喝酒去,好好的庆贺庆贺。”
大伙儿想不到,黑魔大神还有这么高兴的时候,他们争先恐后的簇拥着黑魔,离开了欲望塔。
李开阳在里面,完全听到了黑魔说的话,这一下子可傻了,自己这不是自投罗网吗?本来一切好好的,连打斗都没有,我就跳进了人家的陷阱。他还说一千年,一万年都出不去,我岂不是要永远这样漂浮着。
想到这里李开阳的内心,拔凉拔凉。一时间她想到了母亲,想到了爸爸,想到了齐三叔,还想到了祖婆婆,想到了那个还在石棺中坐棺的亲爱的人顾雪莹。我要永远的和他们告别了,我要永远的漂浮在这地狱般的地方。这样想着,李开阳珠泪欲滴。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帮手。
“东来东来,你在吗?我惨了,你还不快救救你的主人。”
东来没有回应,李开阳再次近乎哀求的说:
“不要骗我,你不要骗我,这里到处是一片黑暗,像漂浮在无穷无尽的宇宙空间,这连宇宙空间都不是,空间里起码还能看到星星,看到亮光,这里只有无尽无尽的黑暗,太难受了,太恐怖了,我不想死在这里。”
李开阳奋力的挣扎,想用手脚触摸到一点东西,但是抱歉,根本就不能,周围都是虚无的空气,自己的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他想,这就是东来答应我的,让我终究可以化险为夷的方式吗?这也太坑人了,他完全就是在戏弄我。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要大骂东来,是他害了我,是他欺骗了我。
“你个臭小子,你把我害的好苦,虽然在这黑漆漆的柜子里,我什么都摸不到,但是我能摸到我的眼睛,我可以忍着剧痛把你东来抠出去,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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