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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上谢砚舟房子的车道,停在房子门口,谢砚舟拉着沉舒窈下车。沉舒窈已经被他脱了个精光,只剩下项圈乳环和兔尾巴还留在身上。沉舒窈觉得羞耻至极,扭捏又磨蹭地跟着谢砚舟下车。偏偏谢砚舟脚步悠闲,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被人看到。说起来,沉舒窈一直觉得很神奇。谢砚舟的房子里,按说工作人员并不少。至少她见过管家和几个负责照顾谢砚舟的饮食起居的人,除此之外应该也有清洁人员和园丁之类的吧,但是他们在没有谢砚舟的召唤的时候却几乎没有出现过。也许是房子太大了。沉舒窈走不快,因为只要她步子大一点,身后的尾巴就会摇晃,刺激得她两腿发软。脖子上的项圈的铃铛也会发出声音,让她更加难堪,简直是举步维艰。谢砚舟从她的头顶欣赏她为难的表情和样子和仍然泛红的眼睛,越发觉得兔尾巴实在是适合她。真想以后让她永远戴着,然后在被尾巴刺激得受不了的时候翘着小屁股求他进去。不如就这样好了。谢砚舟没有进调教室,而是停下脚步,带着点让沉舒窈戒备的笑意看她:“这个周末你就戴着小尾巴吧,实在是很适合你。”“什……”沉舒窈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砚舟打断:“至于你要付出的代价……”谢砚舟把她的头发别在耳后,看着她警惕的表情心里满足极了,“其实也不难。只不过是这周末我想用你的时候……”他的手伸向她的肉缝,刮出一点黏液,“我不会做前戏。你最好自己保持一个随时可以让我进去的状态,不然……”他笑了笑:“我就抽到你够湿为止。”沉舒窈难以置信:”这也太强人所难……!““有小尾巴帮你,应该不难吧。”谢砚舟弹了一下她的尾巴,笑得很恶劣,“不过你要记得,你没有资格碰你自己的身体,虽然你好像也不是很喜欢自己来。”谢砚舟满意打量她:“所以不够湿的时候,你可以来求我帮你。但如果是我先抽查到你不够湿……我可就要抽你了。”沉舒窈无言以对地看他,谢砚舟把她转过去抵住墙:“现在我要检查了。”沉舒窈被他摁在墙上,在心里大骂。谢砚舟慢腾腾地把手指插进她的甬道里:“嗯,好像还可以。”说完,他解开裤子拉下拉链,直接插了进去。沉舒窈毫无准备,整个人仿佛被钉在墙上的标本,又疼又胀,嘤咛出声。谢砚舟一边抽插,一边玩弄沉舒窈的兔尾巴。沉舒窈甬道被谢砚舟撑开,后穴也被刺激,整个人身体一软,差点滑下去。谢砚舟逼她踮高脚尖配合他的身高,但沉舒窈根本站不住。谢砚舟插了两下,觉得不太过瘾,打开调教室的门,让沉舒窈趴在类似于鞍马的架子上。架子很窄,沉舒窈被迫双脚悬空,连上半身都半悬在空中垂着,只有臀部高高翘起,尾巴因为她只能艰难维持平衡而动来动去。谢砚舟又插了进去,这个角度好多了。他用和抽插同样的节奏把兔子尾巴拉出来又插进去,满意听到沉舒窈的泣吟声。被前后同时刺激,沉舒窈大腿紧绷,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因为过度的欢愉。她没想到后面真的可以有感觉,而且竟然那么强烈。她扭动着身子想逃走,但是却只能勉强扶着架子保持平衡,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咚作响。谢砚舟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老实点,别乱动。”沉舒窈娇吟一声,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快乐。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刺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沉舒窈瞬间被快感淹没,哭泣着狠狠吸住谢砚舟的阴茎。“这才刚开始呢。”谢砚舟不顾沉舒窈已经高潮,又狠狠顶到最深处,逼她进入又一次的高潮。“就跟你说了……”谢砚舟抚摸着沉舒窈的臀部,笑得志得意满,“你以后会乖乖求我满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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