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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只是简单描绘个轮廓也好。
「想画吗?」程砚深收回无人机,微微侧身认真询问。
柔顺的长发在风中凌乱地向後飘浮,又跟着流动的风向回转,粘在她面上。
沈洛怡由着乱动的长发,也没去梳理,还浸在程砚深问的那个问题中。
想,却也不想。
程砚深给足她犹豫的时间:「你的包在车后座,我替你带了。」
她还没想明白那个答案,脚步已经向车里望去,翻了一下包,她的笔和草稿纸张还在,只是那盒颜料——
「你动我颜料了吗?」她探出脑袋询问。
原本全色的颜料,现在只剩下黑白两种。
风声中,远远传来他的淡声:「行李太重了,帮你精简了一下。」
她其实知道他的用意,但也没去戳穿,精简到只剩黑白两色,再适合不过画眼前的埃亚菲亚德拉冰川。
「抱歉,只剩黑白颜料,可以画吗?」
沈洛怡若有所思,其实她原本也只是想做个草稿而已,但——
修长指骨拨过她额间的乱发,温声徐徐:「留个纪念好吗,怡怡。」
「我们的第一次冒险。」
「好……」
她好像没办法说不好。
其实那些形状轮廓早就印在心里,只差落在纸上,那盒黑白的颜料犹豫了许久,还是打开了。
没多久,那幅有些随意潦草的画已经印在纸张上。
只有黑白的色调,然後夹在其中各种深浅的灰色调,很不Roey风格的一幅画。
没有往常那些大胆的配色,只有简约的黑与白,沉闷肃然。
只限於一张A4纸的纸张,很难想像,这真的是她这两年完成的
第1部作品。
第1部完整的作品。
这种简单的色调,好像并没有让她有太多不适,没有那麽鲜艳的色彩,只有最基础的配色,反倒让她没有那麽多顾虑。
放下画笔,沈洛怡先望向身边的男人,红唇翘起笑弧:「你知道画这个,中午会让我少吃两口饭的吗?」
程砚深看着她手里的那幅画,一贯的从容优雅,不疾不徐:「那你吃饭开心,还是画画开心?」
自然是後者。
「既然现在开心了,中午少吃的那两口饭,可不可以趁你开心的时候在下午补回来吗?」
「你真的……」沈洛怡懵怔了瞬,心下暖流拂过,收起纸张和颜料画笔,蓦地转身仰着头望向他,「你对别人也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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