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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寝宫所在的“云渺峰”高耸入云,灵气氤氲,与山脚下杂役院的破败景象判若两个世界。林凡拄着扫帚,一步步艰难地攀登着通往峰顶的石阶。每上一级台阶,都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胸腔里火辣辣的疼痛愈发剧烈,呼吸也变得如同破风箱一般急促。
沿途遇到一些内门弟子或执事,看到他这副模样,大多投来漠然或厌恶的目光,纷纷避让,仿佛靠近他会沾染上晦气。偶尔有相识的低阶执事,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并未阻拦。谁都清楚,这老杂役大限将至,此刻前去求见掌门,无非是心存最后一丝妄想罢了。
足足花了两个时辰,当日头开始西斜时,林凡才终于踏上了云渺峰顶。一座恢弘壮丽、笼罩在七彩流光中的宫殿群出现在眼前,正是掌门寝宫。宫殿周围有强大的禁制波动,寻常弟子根本无法靠近。
林凡在寝宫外围的白玉广场边缘停下脚步,这里已经是他被允许到达的极限。再往前,就是守护寝宫的侍卫区域了。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杂役服,尽管这并无意义。然后,他面向寝宫方向,用尽全身力气,颤巍巍地跪伏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
“杂役院……杂役林凡,求见掌门女帝!”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微弱不堪。
一连呼喊了三声,寝宫方向才传来破空之声。两名身着银色灵甲、气息凌厉的侍卫瞬间出现在林凡面前,眼神锐利地打量着他。
“何处来的杂役?敢在掌门寝宫前喧哗!”为首的一名侍卫队长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些侍卫至少都是筑基期修为,一个眼神就足以让炼气期的林凡心神剧震。
林凡强忍着不适,再次叩首,艰难地开口道:“侍卫大人明鉴……小老儿林凡,是负责寝宫外围清扫的杂役,如今……如今寿元将尽,恳请面见掌门女帝,乞求……乞求一丝恩典。”
“哼,区区杂役,也配面见掌门?”另一名侍卫不屑地冷哼,“掌门日理万机,岂是你能见的?速速离去,否则按宗规处置!”
林凡抬起头,浑浊的老眼充满哀求:“大人……小老儿在宗门已一百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求一枚最普通的延寿丹,哪怕只能多活数月……求大人通传一声,女帝慈悲,或能垂怜……”
说着,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暗红的血迹。那模样,任谁看了都知他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那侍卫队长见状,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语气依旧冰冷:“掌门正在闭关静修,早有严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你的请求,我会代为转达,但现在,立刻离开!”
闭关?林凡的心猛地一沉。修仙者闭关,短则数月,长则数年数十年,他哪里等得起?
“大人!小老儿……等不了啊!”林凡急了,挣扎着想向前爬行,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挡住。
“聒噪!”另一名侍卫不耐烦地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道推出,将林凡推得向后翻滚了几圈,瘫倒在地,狼狈不堪。
“队长,跟这老废物啰嗦什么,直接扔下山去算了!”
侍卫队长沉吟片刻,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眼中绝望与哀求交织的林凡,最终还是摆了摆手。他走到林凡身边,蹲下身,压低声音道:“林凡,我知你不易。但掌门闭关是事实,谁也不敢惊扰。这样吧,我且去禀报值守长老,或许长老能代为转达。你且先回去等消息,莫要在此枉送了性命。”
回去等消息?
林凡躺在地上,望着侍卫队长那张公事公办的脸,心中一片冰凉。他活了一百三十年,岂会听不出这只是推脱之词?值守长老何等身份,怎么会为他一个将死的老杂役去打扰可能正在关键关头的掌门?这一等,必然是石沉大海。
可是,他还有别的选择吗?硬闯?那是自寻死路。留下?只会被无情驱逐。
挣扎了半晌,林凡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黯淡下去。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再次对着寝宫方向磕了一个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多谢……大人。小老儿……告退。”
他不再哀求,也不再争辩。百年时光,早已教会他认清现实。希望破灭的痛楚,甚至超过了肉身的衰败。他颤巍巍地站起身,甚至没有去拍打身上的尘土,只是佝偻着背,一步一步,沿着来时的石阶,向下走去。
背影萧索,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绝望的深渊边缘。
那侍卫队长看着林凡消失在台阶拐角处,微微摇了摇头,对同伴道:“也是个可怜人。罢了,我去找值守长老说一声,至于长老管不管,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
另一名侍卫嗤笑一声:“队长你就是心软。这种伪灵脉的废物,能活一百三十岁已经是奇迹了,还妄想延寿?简直是笑话。”
林凡听不到身后的议论,他所有的感官都仿佛被封闭了,只剩下麻木的双腿在机械地移动。下山的路,似乎比上山时更加漫长,更加艰难。
回到杂役院时,天色已近黄昏。院子里空无一人,只
;有寒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李二狗等人想必是做完活计,躲回屋里取暖去了。
林凡没有回那个挤了十几个人的大通铺,而是走到了院角那棵他常待的老树下,缓缓坐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他感觉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空了。
怀里那颗益气丹,被他掏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微弱的药香。他没有吃,只是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唯一的寄托。
等消息?
林凡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他还能等几天?三天?五天?或许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掌门……真的在闭关吗?还是说,对于高高在上的女帝而言,一个杂役的生死,根本微不足道,连一句敷衍的承诺都懒得给予?那“满足临终遗愿”的说法,或许只是某种惯例的说辞,从未有人当真。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寒意更重。林凡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流失,意识也开始模糊。过往百年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那些艰辛,那些屈辱,那些微不足道的坚持……最终,都化为一片虚无的死寂。
他真的要这样结束了吗?像一粒尘埃,无声无息地消散在这世间?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最后一点火星,在他心底猛地窜起:
横竖都是死……与其在这里悄无声息地烂掉,不如……再去闯一次那寝宫!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就算见不到女帝,也要让那些人知道,他林凡,不是一条可以随意打发的老狗!
这个念头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支撑着他没有立刻昏死过去。他紧紧攥着那颗益气丹,眼中重新燃起一种近乎燃烧的光芒。
夜色深沉,杂役院的鼾声渐渐响起。无人知晓,院角那个看似即将熄灭的生命,正在酝酿着一次石破天惊的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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