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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谕是辰时二刻送到的。
彼时萧曜刚在兰香阁用过早膳,正倚在榻上翻一本《海运考》。
沈绾情跪坐在一旁,手里捏着一把小银剪子,正在修剪一枝插瓶的桂花。
秋日的阳光从纱窗漏进来,把她的侧脸照得透亮,像一块被光穿透的玉。
“王爷,宫里来人了。”李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压得很低,但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紧张。
萧曜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沈绾情的银剪子也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咔嚓”一声,剪掉了一截多余的枝叶。她没有抬头,但她的耳朵微微朝门口偏了偏。
“谁来了?”萧曜问,声音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司礼监的曹公公亲自来了,带了圣上的口谕。”
萧曜搁下书,坐直了身子。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关节的移动都带着一种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本能的警觉。
沈绾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右手——那只放在膝上的右手——指节微微泛白。
“更衣。”他说。
沈绾情放下银剪子,起身去衣架前取了他那件石青色的朝服。
她服侍他穿衣的动作已经不像前几日那样生疏了——系带,整领,挂玉,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又快又稳。
她的手经过他胸口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怕不怕?”他问,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沈绾情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最近越来越常见到的、复杂的光——有担忧,有审视,还有一种不愿意承认的依赖。
“老怪都不怕,奴儿怕什么?”她说,嘴角微微翘起。
萧曜看了她一息,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沈绾情站在衣架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手里还攥着一条没用上的腰带。
她低下头,把腰带叠好,放回衣架上,然后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秋风吹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和远处隐约的钟鼓声。
她看见萧曜的背影穿过庭院,石青色的朝服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他的步子迈得很大,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冷硬,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但沈绾情知道,那把刀正在抖。不是手在抖,是刀鞘里面的刃在抖。因为这一去,不知道是福是祸。
干清宫,西暖阁。
昭武帝坐在紫檀木御案后面,手里捏着一本奏折,眼睛却不在折子上。
他的目光落在御案上一只青瓷笔洗上,那笔洗是汝窑的,天青色,开片细碎如蝉翼。
他已经看了这只笔洗很多年了,从先帝驾崩那年开始,每年都要看上一阵子。
他今年五十三岁,头已经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每一道都藏着一个故事。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年轻时据说是琥珀色,明亮得能照见人影;如今那层琥珀色的光泽已经被岁月磨去了,只剩下一种浑浊的、沉甸甸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他的右手搁在御案上,食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停一停,又叩两下。
这是他走神时的习惯。
萧曜的这个习惯,是从他这里继承的。
“陛下,靖安亲王到了。”太监总管曹化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他听见。
昭武帝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叩。
“让他进来。”
门开了,秋日的阳光涌进来一瞬,又被合上的门挡住了。
萧曜走进来,步履沉稳,朝服的下摆在青砖地面上拖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在御案前三尺处站定,撩袍跪下,动作干净利落。
“儿臣叩见父皇。”
昭武帝没有立刻叫他起来。他放下手里的奏折,靠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第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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