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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时隔一个多月,这一家人又可以坐在一起吃顿团圆饭了。
能够看得出来孩子们都很高兴,便是连平日里最冷酷的大宝都在饭桌上给爹娘一人夹了一根鸡腿儿。
吃完了饭,郎世轩开始检查孩子们的功课。
再之后,随着天色完全的漆黑下来,他自然而地也就留了下来。
“你不回书房啦?”李纯意满是挤兑地问道。
男人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喝他的上品碧螺春,悠然自得,但就是不说话。
无赖。
李纯意哼了一声也没理他自顾自的就去耳房沐浴洗漱了。
等到浑身香喷喷热气腾腾的回来的时候,郎世轩已经自顾自的躺在了床上,并且还是盖着被子,连床帐都放下了的那种。
李纯意的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吭哧吭哧的要从男人的身上爬到里面去。
似乎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刻的到来。
本来闭目不动的男人突然膝盖屈起,李纯意的肚子被重重地顶了下,于是只能哎呦一声,整个人跌在了他身上。“你干嘛呀!”女人凶巴巴地问道。
“我手疼。”朗世轩面面无表情地说道。
手疼和你故意用膝盖顶我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你的手只是皮肉性质的擦伤而已,又不是骨头断掉了,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这样娇弱!”
“我不管。”朗世轩面无表情地说道:“反正我就是手疼。”
李纯意:“………”。
趴在男人的胸口上,夫妻两个你看着,我看着你,空间中开始涌动着某种紧绷的味道,最终李纯意说道:“我们谈谈!”
“好。”
几分钟后,他们两个盘着双腿面对面的坐在床上。
李纯意素来是个直接人,开门了当的便问道:“你是不是想要道歉,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郎世轩下巴绷的死紧,眼神也开始有些犹疑,但是在妻子灼热的视线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与李纯意这种道歉也好,撒娇也好,耍无赖也好都是驾轻就熟的老手不同,郎世轩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有对任何人道过歉,也没跟任何人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而他的优秀也配的上这份自傲。
“那我问你,你知道你自己错在哪了吗?”
此时的李纯意完全是正义凛然的,浑然忘记了此次的冷战中她也不是全然没错的。
郎世轩沉默了半晌,最终憋出了三个字:“我手疼。”
“傻瓜。”李纯意到底没有忍住,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你错就错在,不该不理我啊!就算我真的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教我,甚至可以跟我吵架啊,但你却选择不理我,你知不知道你冷着我的时候我也好难过的!”冷暴力什么的最讨厌啦!!
果然,随着李纯意的话和她渐渐潮湿起来的眼眶,朗世轩的脸上出现了怔然的神色,他低着头像是错做了事情的小孩子:“我不是故意冷着你,我……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想要让你哄哄我。”
你是少女吗?
还要让人哄。
李纯意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两句,但嘴上却依然说道:“那你以后还冷不冷战了,还分不分居了?”
朗世轩一左一右,迅速摇了下脑袋。
这还差不多。
哇哈哈哈……
觉得自己赢得了这场胜利的李纯意心里简直是美的冒泡。
“那,我们就算和好喽?”
朗世轩看了她一眼,然后发出了嗯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今天的他会这么的可爱。
心潮澎湃洗的李纯意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在男人那没什么血色又破了个小口子的嘴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然后轻轻地说了句:“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一抹微笑出现在郎世轩的脸上,接下来他深深地回吻了过去。
许久之后,在李纯意疲惫的意识即将陷入睡眠的深渊时,她隐隐约约地似乎听到了朗世轩在自己的说了些什么,三个字的,好像是对不起?又或是是我爱你?
当然——
李纯意模模糊糊的想着:也可能单纯的就是那句——我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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