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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灼极力调整自己的表情,在这样的氛围下,她的心也开始受他蛊惑,对未知的禁果生出本能的好奇,微弱着音嘴硬道:「我才没有,你别乱说。」
「只是接吻的话,我没有见过你掉眼泪。」褚新霁扣住她的下颔,摩挲着那处如绸缎般的肌肤,眼神黯下,说出事实。
他向来逻辑严密,又极其擅长观察细节,沈月灼在他面前无所遁形,「那是因为你揉我耳朵,揉痛了。」
褚新霁听完,眉毛扬了扬,仿佛真的相信她所说似的,偏头去观察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少女纤长的天鹅颈连着精致的弧线,一直蜿蜒到漂亮的锁骨,她是天生的冷白皮,皮肤也生得细腻,没有丝毫的毛孔,因此沾着绯红後分外明显,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这件衣服他挑得比较保守,胸前的大片肌肤掩映在酒红色丝绒裙中,他不再流连,视线只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瞳上。
「月灼,我对力道的掌控力还算合格。」
明明拆穿她就好了,还要装模作样地顺着她的话去检查她的耳根,这张让人不忍亵渎的俊颜近在咫尺,薄厉的眉骨多了几分锋冷,沈月灼吸了吸鼻子,和他据力争:「耳朵都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真挤出两滴眼泪来=。
本想哭狠一点,最好做出那种梨花带雨的颤音,电视剧里都是这麽演的,沈月灼努力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才发现根本没办法装出来,乾脆嗲声道:「以後不许揉我耳朵,都揉红了,肯定会破皮的。」
这麽点力道,怕是连小猫都揉不痛,褚新霁看破不说破,明知她是装的,心间还是软得一塌糊涂,指腹落在她眼前抚去那滴好不容易才挤出的泪。
「不是耳垂的问题。」褚新霁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妥协:「答应你,接吻的时候不会揉耳朵。」
沈月灼嗓音有些闷,得寸进尺地提要求:「不接吻的时候也不能揉。」
褚新霁没回答,对上她泛着湿色的眼,「换你揉我的,好不好?」
低沉的嗓音含着近乎於诱哄般的语气,沈月灼听得心跳怦然,瞪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不管怎麽揉,都是男人爽。」
听到她的话,褚新霁并不认可,长眉微挑:「耳垂可不是我的敏感点。」
他没有说後半句,只意味深长地望着她,沈月灼哪里听不出来,言下之意就是说,耳垂是她的敏感点,他又不会像她一样反应那麽大。
沈月灼想反驳,却又半晌找不到漏洞,怕掉入他编织的其他陷阱里,只好凶巴巴地问他:「那你什麽地方是?」
褚新霁坦诚说:「我也不清楚。」
「……」
那双桃花眸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不过我不介意让你探索。」
着重轻咬的探索两个字,恰到好处,潮热的气息滚过沈月灼耳畔时,像是过了电一般,迅速从脊椎窜至她全身,让毛孔都跟着战栗似的。
沈月灼从小就是作威作福的个性,不甘心被他轻易拿捏,就连这件事上也要掌握主动权,她轻咬着唇瓣,忍着赧意迎上他的视线,挑衅道:「霁哥还需要探索吗?叫你一声哥哥你就受不了了。」
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对劲,男人喉骨难耐地滚动一瞬,先前还能控制住的眼神愈发晦暗,身体的反应愈发明显,她被他遒劲而鼓涨血肉惊得心脏一颤,差点软着身子向後仰倒。
她勾起唇角,心悸和羞窘反倒散了些,「是不是呀,哥哥?」
脑中的警报反覆扣响,沈月灼感觉自己的腰被他握得更紧,下一秒便被他强势地吻了上来,男性坚硬又滚烫的胸膛将她所有的不安分通通压下去,发狠地堵住她的唇,粗粝的指腹想要游离至她耳根。
似是想起了什麽,最终停下,转而盖住她後腰窝,攻势比先前更为强悍,卷着她的舌根,用滚烫的热攥取她唇腔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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