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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怎么办?”他拢好掉下来的衣裳。
荀欢也没办法,她无所事事地鼓起左边的脸,又鼓起右边的脸,就是不说话。
何长暄见了喜欢,忍不住伸手戳戳她的脸,一张包子脸很快恢复正常,荀欢又鼓起来,他又戳,乐此不疲。
玩了一会儿,他掐住她脸上的嫩肉不许她再搞怪,荀欢的嘴巴被迫嘟起来,像个准备吐泡泡的金鱼。
荀欢皱眉,常鹤怎么最近怎么天天以下犯上呢?
她气极,可惜她现在被他捏着,根本说不了话,只好伸手掐了下他的腰,挑衅地看着他。
她挑着眉,眼睛瞪得圆圆的,整张脸却皱成一团,怎么瞧怎么滑稽,他忍不住笑起来,双眼清亮,嘴角弯弯。
荀欢还没见过他这么畅快地笑过,又羞愤又好奇地把他的手扒下来咬了一口,色厉内荏道:“不许笑!”
不过她实在有些喜欢他笑,想留住这一瞬,于是她微微低头,吻了上去。
何长暄一愣,很快反客为主,按着她的后脑勺重重地下压,唇瓣贴着唇瓣,气息缠绵。
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细腰,慢慢往上,感受着她的颤栗,又恶劣地不让她远离,终于攀上她的肩,荀欢放松下来,他却不自觉地想要往里探,直到触到一片细滑的肌肤,他才猛地回神,重重地吻了一下,终于放开了她。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极快。
何长暄的额头抵着她的,低声问:“舒服么?”
荀欢还没喘过气来,最近他越来越会了,她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而且从前的他什么时候问过这种话。
她的脑海中有一瞬间的茫然,没来得及思考便顺应自己的内心,羞涩又大胆地颔首,双眼发亮。
他又问:“喜欢么?”
荀欢抿了下唇,又忍不住舔了一下,有点疼,泛着血腥味,好像被他咬到了。
不过他脸上也被她挠了一下,扯平了。
何长暄不允许她走神,强迫她看着他。
荀欢眨了下眼,伏在他耳边,轻声道:“好喜欢。”
何长暄被她的动作弄得脸红,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吻她的心情,说出真正想说的话:“以后,你的身边只有我一个,好不好?”
他知道荀欢或许对他并没有什么感情,不过是好奇□□,但是情之一字,只要他一直在她身边,她总会懂的。
当务之急是拢住她的心,让她的身边只有他一人。
他慢慢筹划,编织出一张细密的网,等着荀欢咬钩。
荀欢闻言双眼一亮,她问:“你同意做我的面首了?”
他默默看了她一会儿,揉揉她的脑袋道:“该抄经书了。”
荀欢知道他故意卖关子,也想硬气地不理他,她可是堂堂仪宁长公主,要什么郎君没有,纡尊降贵问一个小小的侍卫同不同意像什么话?
若是刚认识也就算了,她肯定头都不回就把他赶出府。可是现在她有点依赖他了,所以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我抄完了你就告诉我么?”
他微微颔首。
荀欢闻言马上从他怀里钻出来,撸起袖子抓起毛笔,饱蘸浓墨,开始飞快地誊写。
他微微一叹,劝阻道:“你心不诚。”
荀欢白他一眼,真是的,不知道她好奇么?她作势把毛笔拿到他面前比划,愤恨道:“再说话就划花你的脸!”
何长暄握着她的手,把快要滴墨的毛笔按进砚台中,低声训斥:“衣裳还要不要了?”
狐假虎威!
荀欢暗骂一句,可惜这句话不能说,不然他听了肯定要生气。
可是她又忍不住不说,只好换了一句:“脏了就脏了,大不了我送你一件好衣裳。”
说到送,她心中微微一动,抬首望向他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失望道:“我送你的仙鹤玉簪呢,你怎么不簪上?”
何长暄闻言,不自然地摸了一下靠近心脏的地方。
她送的东西,他怎么舍得拿出来给旁人看。
可是她非要等个答案,何长暄不敢直视她,垂眸道:“我忘了,下次。”
荀欢甚是失望,一言不发地握着毛笔继续抄写经书。
写了一刻钟的工夫,她揉揉酸痛的手腕,目光不经意触到窗外飞扬的柳絮,再也移不开目光。
何长暄有心与她说话,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于是问道:“你喜欢?”
她失落地摇摇头,眼角微垂,不展笑颜。
她不想说话,何长暄也没再开口,趁她还在愣神,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等她拒绝,便开始用合适的力道揉捏。
荀欢见状也只是轻轻嗔他一眼,又望向窗外的柳絮,喃喃道:“真的出不了门了。”
何长暄不解,又福至心灵般的想起那日陈太妃身边的老太监对他说柳絮快要满天飞了,他一直当成寒暄,只是那时荀欢打断他们时张皇失措的神情又映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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