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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池白皙的指尖被男人掌心包裹住的时候,冰凉的温度才慢慢回暖过来,她近乎恍惚,直到已经回到别墅快三个小时了,还对斐楹被药流的事感到心有余悸。
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下,书房亮着灯光,走廊外连走动的脚步声都放轻。
贺青池主动依偎进了温树臣的怀里,脸蛋贴着他胸膛前,隔着薄薄的衬衣面料,能听见稳沉的心跳声才感到一丝安心,她微合上眼睫,才轻声说:“我知道那个孩子有可能会畸形,只是堂婶这样做,实在让人感到……”
她甚至找不到形容词来说,只好顿住。
温树臣俊美的脸庞神色异常淡定,似乎早就料到是这个结局,嗓音温和的安抚着她情绪,指腹轻轻地摸索着她骨节,从指尖开始往上。
他的一举一动,仿佛在轻轻扯着她的心尖。
贺青池的思绪调整了又调整,还是被男人慢慢吸引去了。
温树臣先是唇齿触到她的耳廓,语调温和的安抚一阵,又起身,找出了套象棋棋盘出来。
他将棋盘放在厚软的地毯上,拉着贺青池一起坐下,她穿着身素雅的青色旗袍,因为布料服帖的缘故,坐姿就没有穿着衬衣长裤的男人随便了,裙摆的侧面是开边的,隐约可见雪白的长腿,身段完美得无法形容。
温树臣的目光留在她身上几秒,倒是没有长时间停留。
已经是他的了,何必过于急不可耐。
他冷白好看的手将棋盘摆好,上面的小方格颜色一深一浅交错排列组成着,过了半响,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贺青池问:“会玩吗?”
贺青池看着男人手中的黑棋,上面雕像是骑士。
她略懂一二,所以也先跟温树臣说好。
他更显谦虚,笑容温和:“我也略懂。”
贺青池并不信他的话,在对弈的时候,明显察觉到他有意退让自己,似乎是想逗她开心,渐渐地,她的注意力也完全被眼前这个面带温和笑容,对她过于体贴温柔的男人所吸引了。
第一盘棋赢得毫无疑问,温树臣善于赞美她聪慧,用词从来不会重复。
他是一个能言善辩的男人,就算说的话违心,也不会让人听出尴尬来,贺青池心绪似乎也平静不少,唇角有了许些笑容。
见她会笑,温树臣凝视着她的眼神里,也含着一种似水般的温柔。
他将棋盘继续摆好,低低静静说了句:“能看见你笑,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温树臣字语行间表达出的意思带着绵绵情意,贺青池感觉有什么暖意在心口弥漫开了,漆黑眼睛看着他,再也无法逃避对这个男人的情感。
她能坐在这里,听着他费尽心思哄自己开心,也是另一种幸运。
这四年来贺青池活的苍白,只有在温树臣身边时才感觉到充实感,有了向往的期盼。
温树臣长指将她耳旁发丝拂去,侧脸的肌肤像是精致的白瓷,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他用指腹流连忘返着,带着隐隐的试探,低头靠近了过来。
贺青池像被定身了,唇角处忽的一重。
她听到摆好的棋盘被弄乱的声响,近在耳边,视线恍惚中,看清的只有他衬衣的领口,半露着男性好看的喉结,再往上,是没有青色胡渣的下颚。
贺青池慢慢合上眼睫,抬手勾起了他的脖子,过于白净的指尖,沿着他领口往下,想摸索着以前记忆中熟悉的腹肌线条,这是习惯导致,原以为不抱太大希望,但是没想到真的触碰到了。
不是很明显,还是让她有些惊喜。
温树臣将额头贴着她额头,看见贺青池眼中的吃惊,薄唇的笑意跟着变深了几分,嗓音温和中覆上低哑道:“再过两个月就能练出八块腹肌了。”
他先前身体情况太差,削瘦得快不成人形,都能摸索得到骨头。
现在一有好转,就开始继续养回健身的习惯,有她在身边陪着,晚上也能睡得好。
贺青池唇角弯起,心知肚明他健身练腹肌是为了谁,蓦然感到不已:“不用急。”
温树臣早就察觉吻她时,她会习惯去解他的衬衣,伸进去摸索已经不存在的腹肌,一两次都这样,哪敢还不急于一时?
这个习惯是当年养成的……
现如今,还是别改为妥。
接下来几天阴雨绵绵,周末时,下午三点温宅的院子外停驶着不少黑色的豪车,先是有一行人簇拥着中间的老者走进去,门口还有保镖守着。
这些人来了后,都被请到了楼上的偏厅坐。
在温树臣还没来之前,众人低声交谈着他此番的目的,最终以若有若无的叹息结束。
莫约半个小时后,一辆低调豪车缓缓地停驶在宅院外。
副驾驶座上的宋朝先下车,又快速地跑到后座方向打开车门。
雨势刚停,地面上还湿漉漉的一片。
温树臣亲自撑着黑伞,西装笔挺地站在车旁,将修长的手伸到了车内,过了会,贺青池穿着一身黑色刺绣旗袍走下车,她身段被勾勒的过于纤细,沉重的颜色并没有压住她姿色,反而衬得肌肤过于雪白,平添了一种温婉冷静的气质。
她被温树臣护在黑色的伞下,在保镖的簇拥中走进了老宅。
这次气氛异常严肃,旁人皆是安静或是低声细语。
谈事的男人都被请在楼上偏厅,而女人则是留在了客厅喝茶聊天,几个保镖都端茶倒水伺候着。
贺青池没有跟上楼,她在不在场都不重要,不过也没有留在客厅迎合着温氏家族这些长辈。
她在门廊前静看了会雨声,天空又开始飘浮起了细细的雨水,冷嗖嗖的,这个偌大的庭院里,今天虽然恢复了以往的热闹,却也不过是烟花一瞬的功夫,很快就会变得冷清,连只猫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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