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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浓昨天晚上才刚拒绝空峙。
以他哥就在隔壁为借口。
没想到今天就听到他哥要出门,他整个人都懵了,和他哥大眼瞪小眼。
夏霍渠看着他,“嗯?”
“没事。”夏露浓连忙摆摆手,喃喃道,“什么事也没有。”
夏霍渠点头,“那我们先洗澡去了。”
“你们是早上去晚上回来吗?那我明天早点起来做早饭。”夏露浓回过神来,道,“正好家里有面粉多了,做个饼,蒸个包子什么的都挺方便。”
“不用。”夏霍渠道,“我们起来随便吃点就行,你多睡会儿。这次我们用兽形出去,大概两三天会回来。”
夏露浓瞬间有些担心,“要不然我们跟着一起去?”
“我们两人的兽形速度比较快,方便行动。”夏霍渠道,“我们出去晃一圈就回来了,你们在家里打理菜园子,顺便给牛备点粮草,天很快就冷了,得提前准备一下。”
夏露浓应了。
夏霍渠和燕昔年去洗澡,夏露浓估摸着他们的洗澡时间,开始下面条。
他另外烧了一锅白开水,等水咕嘟咕嘟开始冒大泡的时候,将所有宽面倒下去。
锅子底下柴火正旺,很快就将水重新烧开了,面条在里面浮沉。
夏露浓将面条煮熟后用笊篱捞出来,放到装有骨汤的面碗里,然后再起锅烫小青菜,煎焦脆荷包蛋。
夏霍渠他们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面条刚做好,四个大碗里都冒着热气。
夏霍渠去端出面条来一看,只见浓白的骨汤,微黄的面条,褐色的肉沫,焦黄的煎蛋,翠绿的小青菜整整齐齐码在面上。
这几碗面条足以称得上色香味俱全。
夏露浓招呼一句,“你们赶紧过来吃面。”
他说完给自己那碗面舀了一勺油辣椒,暗红的油辣椒堆在面条上面,辣椒油慢慢渗出来,让人食欲大增。
夏露浓道:“自己放辣椒啊。”
几人各自动手,舀了辣椒放在面条上。
燕昔年一拌一夹,立刻夹了一大筷面条起来。
面条还在他筷子下微微弹了弹,上面裹着的汤汁缓缓往下|流。
燕昔年轻轻吹了吹,将这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
尝到第一口,他眼睛一下亮了,轻吁一口气,想找个什么词来形容,奈何搜遍犄角旮旯,也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可以准确形容,他最后只感慨一句,“这面条真是绝了!”
夏露浓脸颊塞得鼓鼓囊囊,根本抽不出嘴来说话,只能赞同地点头,“唔唔!”
这面条可真好吃啊!
麦香味十足。
又宽又厚的面条饱吸了汤汁,又弹又香,口感绝佳。
最妙的是还能尝到那一点淀粉的微甜,给面条多添了一份层次。
煎蛋的焦香,青菜的清爽,肉沫的香腴,骨汤的浓鲜,再加上一点堪称点睛之笔的油辣子,将整一碗面条全都衬出来了。
夏露浓忍不住呼噜吃了一大口。
他以前对面条的观感一般,吃了今晚的宽面,他深深觉得,以前觉得面条一般,那是因为做面的人手艺一般,以及面粉不行。
现在这面条多好吃啊!
夏露浓多吃了两口,好吃地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这几个月来种小麦的疲惫全都被这一碗面条给消解了去。
他埋头苦吃,呼噜呼噜一口气吃了整碗面条,又连喝了几大口汤,从生理到心理,都涌起了一种满足感。
夏霍渠转身去盛了第二碗面条出来,“不吃了?”
“你们吃,我吃得好饱。”夏露浓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嗝儿,“真舒服啊!”
吃完面条,燕昔年去洗了碗,出来说道:“我和你哥回去睡了,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要早起。明天我们就不过来了,早上起床就出发,你们这两天自己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夏露浓送他们出去,在锁门之前多问了一句,“真不用给你们做点什么东西带上吗?”
“不用,我们带点辣椒酱再带点调料,抓到什么吃什么。我们就两个人,不想带太多东西,随便凑合一下就行。”他哥道,“这段时间辛苦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下,过几天再带你们一起出去。”
夏露浓点头,叮嘱,“哥,你们在外一切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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