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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浓紧张地笑了一下,他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是湿润的乌黑,嘴唇倒带着几分嫩红,非常鲜嫩可口。
空峙亲轻轻捏着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试探性的吻。
夏露浓接受良好。
两人站在浴室门口,接了一个湿润的吻。
夏露浓被他的气息笼罩,颇有点呼吸不过来。
一个吻接完,被他托着腰轻喘着。
这天的夜很长。
长到天边破晓才结束。
夏露浓非常累,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同时,又嫌弃被窝里潮乎乎。
他脸皱着,紧闭着眼,额头上的头发被汗水浸得发潮,脸色潮红,嘴唇也红,被他白玉一样的肤色对比得非常明显。
空峙看着他,心软成一片,亲了他一下,去浴室拧了帕子过来给他擦身,又抱他回他的房间,将他塞进被窝里,低声说道:“快睡。”
夏露浓喉咙里传出不满的咕噜声,奈何实在太困太累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很快就睡了过去。
基地远处隐隐传来鸡叫声。
隔壁房子开始传来细微的动静,那是燕昔年他们起床的声音。
这些夏露浓都不知道,他裹在自己干爽的被子里,从激烈的感觉中解脱出来,终于陷入深眠之中。
空峙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乱七八糟的床,过去他房间里,上床躺在他身边,拥着他进入梦乡。
这天夏露浓睡到下午两点才起床,他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疼。
他一瘸一拐地爬起来吃午饭,坚决拒绝空峙的搀扶,更别提被他抱。
夏小爷身残志坚,用不着罪魁祸首抱。
好不容易喝完粥,夏露浓放开碗让空峙收拾去洗,目光扫过家里,忽然觉得不对,“你房间里的床单拿去洗了?”
“嗯。晾在楼顶了。”
夏露浓脸有些绿,“那岂不是跟旗子一样招摇?”
“不至于。再说秋天换季,洗床单被子也很正常,谁能想歪?”空峙过来又亲了他一口,“再回去睡一会儿?”
“不了,再睡下去晚上该失眠了。”夏露浓挪到沙发上躺下,道,“我躺在沙发上玩会手机。”
“好。你在家里玩,我去地里拔草。”
说起正事,夏露浓问:“地里的蔬菜都长得怎么样了?”
“番茄基本都枯死了,茄子和辣椒也差不多老化了,估计不会再结果子,我们得早点拔掉它,看看再种点什么。”
夏露浓躺在沙发上,往自己后颈掖了个枕头,“接下来就要种秋天的菜了,什么包菜大白菜榨菜……先去刘哥那边看看能换到什么种子。”
“我有空先去平整土地。”空峙问,“小麦收割完了,田里现在空着,是不是也要犁出来种点别的什么?”
夏露浓道:“原本说要种牧草嘛,现在找不到牧草种子,另外再打算一下。”
他想了想,“这次的小麦长得特别好,泥土中的营养物质差不多都吸收完了,我估计得种点大豆什么的肥一肥田。”
空峙道,“都听你的,那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出门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等会回来的时候我顺便过去换。”
夏露浓还真有。
他想了想,道:“我想吃龟苓膏。”
现在这个年代,龟苓膏肯定没有。
空峙道:“我去集市上看看有没有凉粉,没有的话给你带果冻或者罐头。”
“好。”夏露浓掰着手指头,“我还想吃烧饼、炸鸡之类油炸的东西,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带点?”
“这个等你身体好了再吃。”空峙在他的瞪视下转移话题,“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出去捉小龙虾。”
夏露浓早就想着要吃小龙虾,奈何一直没找到。
上次的荷田里倒可能有,不过他们遇上巨蛇,又受了重伤,魂都快吓没了,小龙虾什么的更是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夏露浓眼睛一亮,“你知道哪里有小龙虾啊?”
“嗯。”空峙道,“以前去探过路,那里很安全,应该没有蛇。”
“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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