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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浓被事实打击得自闭。
他蹲在家里根本不愿意出去。
空峙看他,忽然伸手抱起屈腿的他,抱起像端一盆盆栽一样,将他整个人都端出去了。
夏露浓触不及防之下,整个人离地,脸瞬间一白,手猛地伸出来,抓住空峙的衣服,将他衣服揪得发皱,“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空峙道:“几步路的事。”
空峙把他抱到外面安顿好,又回屋拿了竹子出去。
夏露浓多看这些竹子一眼,都感觉伤眼,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玩意居然是自己种出来的。
他恹恹地偏过脑袋,不去看竹子。
空峙拿了把砍刀出来,对他说道:“我开始砍竹子了。”
夏露浓没回答,他就等着夏露浓说话,夏露浓只好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
空峙从最下面开始砍。
他看着竹子,接着用刀从下面那节竹子的中间砍开,没想到一砍开,一大泼水从竹子里掉出来,“哗”一下将他脚下的泥土浸湿了,还弄湿了他半条裤子。
这还没完,竹节里的水好像无穷无尽,一直往下面漏,滴滴答答的,甚至来不及渗入泥土中,在泥地上积成一个小水洼。
夏露浓再怎么迟钝也看出事情不对了,他站起来,震惊地看着这洼水,又看看空峙,“你就破开了一小个竹节吗?还是将整段竹子都破开了?怎么会有那么多水?!”
空峙将竹子递给他看。
夏露浓完全顾不上自闭,连忙接过竹子,两只手拿着,从下面往上看。
竹子好好的,除了最下面那个竹节被砍开了之外,其他地方都还完整。
看来地上这些水就是一个竹节里储存的。
夏露浓看着手上的竹子。
这竹子也就碗口粗,竹节大概二十厘米一段,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储那么多水的样子。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因为没睡好,整个脑子都是懵的,嗡嗡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也没办法去考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甩了甩脑袋,还是想不清楚,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旁边的空峙。
空峙一摊手,“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夏露浓道:“那继续破开剩下的竹节?”
空峙重新接回竹子,对他说:“我去里面拿个桶出来。”
夏露浓茫然点头。
空峙将手中的竹子放到地上,回屋去拿桶。
他刚出来,正好夏霍渠和燕昔年也回来了。
夏霍渠问:“拿桶出来做什么,怎么地上那么多水,刚刚干什么了?”
“刚剖了段竹子。”夏露浓一指地上,茫然道,“好像一个竹节就能盛那么多水。”
夏霍渠看他,问:“心情好一点了?”
夏露浓昨天下午一回来,整个人就陷入了自闭当中,沉默地一句话都没说。
家人迁就他,也没说话,草草吃完饭就让他休息去了。
夏露浓点了点头,还在震惊中,“这竹子好像不一般。”
“什么不一般?”夏霍渠看了一眼,问:“有危险性吗?”
空峙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竹子,“是普通的竹子,很难想象会有什么危险性。”
燕昔年道:“要么我来,你们往后站一点,这竹子要怎么弄?直接放到桶中,破开就行?”
空峙道:“还是我来,我比较熟练。”
空峙说完也不废话,直接把竹子放到桶中立起来,用柴刀往下一劈,将其中一个竹节直接砍了下来。
竹子下半段落到桶里,发出“咚”一声响,然后“哗啦”一声,竹筒里的水猛地落到桶里,直接落了大半桶。
大半桶水,起码有二十几斤,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小小的竹筒能盛下的。
他们拿竹子的时候,也不觉得这竹子有多重,很难想象里面居然装了那么多水。
三个人,六双眼睛一起看向夏露浓。
空峙问:“你昨天种竹子的时候想了些什么?”
“也没想什么啊,就跟平时一样。”夏露浓拿过竹子仔细看,感觉脑子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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