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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是小宴又来了。”方兰欣伸手去提楚晗的行李,顺手将楚晗有些乱的衣领给整理整齐,听见这句话,楚晗抬头看她,眼神中略有一道狡黠闪过,她问:“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闻言,方兰欣一脸没好气,她伸手轻轻拍了下楚晗的头顶,在落下的时候又改变心意成了亲昵的揉,之后飞快转身只留给楚晗一个背影:“谁让你喜欢。”
就在这个时候,何文已经办理好所有出院手续,他和方兰欣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还是让楚晗稍微有些不适应。
看着父母别扭的站在同一个病房里,楚晗后知后觉感知到,他们离婚真的超过二十几年,其实和陌路人没什么区别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在林阿姨到来之前楚晗掩饰掉自己的表情。
其实没有别的想法,楚晗那一刻只是觉得挺奇怪,又挺好笑的,这两个看着像是陌路人的人,眼下却因为自己又有一层非常陌生又亲密的关系。
林阿姨走过来,笑着和楚晗讲话,她为人总是很温柔,对待楚晗几乎和对待林宁没有什么区别,有时甚至对待楚晗更加宽容。
“梧州事情多,送你们回家,我和你爸爸就该走了,小晗,以后你要多注意身体,再有这种事情不要急匆匆的就做。”大约是想到独自在京州的林宁,林阿姨说着眼中居然有一丝泪光飞快闪过,她扭头对方兰欣问:“欣姐,刚刚路过下面我看到有卖咖啡的,咱们去买一点尝尝吧。”
方兰欣对林阿姨态度反而比对何文自然,闻言也猜测到是何文想在走之前跟楚晗聊聊天,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跟林阿姨一前一后的离开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楚晗在床上坐着,何文坐在床边的小沙发,其实这段时间里何文没有直接和楚晗有过接触,他心中大约还是埋怨楚晗的,又气又怕,到今天情绪才彻底的冷静下来。
他低头看着楚晗无名指上的戒指,问:“小晗,你真的想好了吗?”
随着他的目光,楚晗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无名指戒指,三两秒后她点点头,肯定道:“嗯。”
何文深吸一口气:“那以后你想过要怎么办吗?”
关于这个问题毫不意外的到来了,楚晗抬头对上何文的目光,她表情镇定自若:“未来我会在南虞和梧州两地,不管是您还是我妈妈,我都会管的。”
她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祖母绿边缘略微有些锋利,稍微一触碰就让指腹陷出一个小窝,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拨弄着祖母绿。
“我在哪里,他就会在哪里。”
“就算他家里人不同意?”
楚晗抬头看过去,她说:“那不是问题。”
她笑了下,似乎毫不意外何文担心的事情,她走下病床到何文身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肩膀:“爸爸,我今年二十八岁了,不是没有想法的八岁,也不是无能为力的十八岁,我心里很清楚我将要和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结婚,我现在不害怕了,未来到底什么样子我说不好,但一定不会是重复您和妈妈之前的路。”
“因为我是我自己,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衍生品。”
就像是那一年报志愿的时候,楚晗说出同样的话,她告诉何文,自己想要离开,想要去远处,不管在遥远孤独的京州遇见什么样子的人,碰见什么样子的事情,楚晗都不害怕,因为那是应该让她自己走的路。
“最重要的是,我确定要结婚的那个人就像你,像妈妈,像外公外婆,像爷爷奶奶,像我身边的每一位亲人一样爱着我,甚至更多。”
“我不会失去更多,只会是得到。”
听着楚晗平静温和的嗓音,何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他就像是再一次的亲眼看见那个跌跌撞撞的小孩,摔倒地上之后在他要伸手扶起来之前却自己倔强撑着站起来。
一度何文都认为自己非常对不起楚晗。
随意的踏入婚姻,将这样一个生命带来世上,又随意的抛弃她,无论是自己和方兰欣在离婚之后都飞快的迈入新的人生里了,只有楚晗被他们同时遗忘在那段短暂的婚姻之中。
所以他曾像是对待一只受了伤永远不会长大的小鸽子那样对待楚晗,小心翼翼的照顾,照顾的程度几乎让外人觉得惊讶。
像是楚晗永远长不大一样。
其实不是。
他的手指收拢又放松,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去放手。过了很久,他终于下了决定:“好,我明白了。”
“只是不管怎么样,小晗,我希望你知道,即使我和你妈妈现在这个关系,可我们都非常爱你,真的从没有一刻真正的放弃过你。”何文伸手握住她的手。
安静了片刻,楚晗才回答:“我知道了。”
曾经楚晗真情实感的怨过,恨过,不是在每一天都怨恨,而是家长会时无法来到的父母,在写家庭作文得最后一名时,在不理解父母会共同讲一个晚安故事时——在那些时候怨恨过。
对于出走京州多年不归,很难说其中没有对父母的小小报复。
但随着时间,不知道那天,那些小小抱怨也都随着风散去了。
何文对于楚晗的担心无非是双方差距过大,何文担心楚晗接受不了想象和现实的差别。
谈话结束后,何文其实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但已经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对待楚晗,因为楚晗已经主动张口说出,是她想要跟眼前那个alpha结婚的。
等何文离去,楚晗一个人在病房呆了一会。
她刚刚打好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发送出去,眼下那句话已经失去了当时的情绪,楚晗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
正要考虑发送一句新的话时,对面的人却一声不响突然拨通了电话。
楚晗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从手里丢出去,她安抚了下自己才接通电话,表情上有些不满。
在她认为努力说服爸妈的时候,明明是求婚的那个人却消失不见了。
刚接通,楚晗正要开口指责,却看见手机屏幕里除了自己这边画面一切正常,对面那边的画面却陷入黑暗之中。
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见。
楚晗:“你在干嘛?”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同样的一通视频通话,她耳根热了热了起来,下意识的把手机音量降低下来,做贼一般扭头看了眼外面,病房门关的严密,也没听见外面的脚步声。
她小声道:“大白天你又在撸?”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楚晗像是服了宴嘉闵,她直接把手机丢在病床上,羞耻又嫌弃的瞥了眼黑漆漆中看不清脸也看不清在干嘛的宴嘉闵。
“没有。”宴嘉闵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在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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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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