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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她的裤子绷得更紧,臀肉被布料勒出深深的沟壑,两瓣肉中间那道缝隙完全暴露,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肥厚阴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缝湿漉漉的,隐约能看见里面嫩肉的粉色。
她趴在船舷上,回头看他。
月光下,她的脸从侧面看过去,颧骨高高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眼神又期待又紧张。
她的腰肢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两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道湿痕越来越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弯处汇成一小滴,悬而未落。
“张客官……”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颤抖,“您……您轻些……云舒好多年没……没被男人碰过了……”
这话不假。
她死了男人五年,这五年里,不是没有男人想碰她——船头的王麻子、卖鱼的赵老三、甚至花船上那几个喝醉了的老爷——可她从没让谁碰过。
不是不想,是不值当。
她一个寡妇,没了男人撑腰,要是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这船就撑不下去了,婆婆的药钱、孩子的学艺费用,全都没了着落。
可今夜,她不想管那些了。
什么名声、什么规矩、什么值不值得,她都不想管了。
她只知道,她想要这个男人,想要他压在她身上,想要他进入她的身体,想要他把她这五年积攒的所有空虚和寂寞都填满。
张艺站在她身后,没有急着脱她的裤子,而是先伸手,隔着布料按住了她的阴户。
“啊……”王云舒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软软地往下塌,屁股却翘得更高。
布料已经湿透了,他的手一按上去,就能感觉到底下那处肉穴的滚烫和潮湿。
他用力揉按,手指隔着布料抠弄阴唇缝隙,很快就摸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
那颗小肉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有黄豆大小,硬得烫,他两根手指捏住,轻轻一捻——
“啊——!”王云舒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淫水猛地喷出一股,隔着裤子溅在他手上。
“官人……官人饶命……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她的声音又哭又笑,屁股疯狂扭动,想躲开他的手指,又忍不住往他手心里送。
张艺没有停手。他捏着那颗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捻,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裤带。
裤子滑落到膝盖,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赤裸的下半身。
王云舒的屁股很大,很白,是常年藏在裤子里不见阳光的那种白,白得晃眼。
两瓣臀肉饱满浑圆,像两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面有浅浅的妊娠纹——那是生孩子留下的痕迹,淡银色的纹路在月光下像某种神秘的花纹。
臀缝很深,一直延伸到会阴处,两瓣臀肉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处——
王云舒的阴毛很浓密,是深褐色的,卷曲茂盛,从阴阜一直长到会阴,像一片小小的丛林。
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紫红色,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淫水正从里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肛门上,又滴落在船板上。
那颗阴蒂完全暴露出来,有黄豆大小,硬挺挺地立着,像一颗小小的肉珠,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婴儿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含住什么东西。
张艺伸手,用拇指按住了那颗阴蒂,中指插进了阴道口。
“啊——!”王云舒的尖叫划破了夜空,整个人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抠住船舷。
他的中指被紧紧夹住,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热得烫手,湿得滑腻。
他慢慢抽动手指,每抽一下,就带出一股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不行了……官人……云舒要死了……”王云舒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母猫。
她的屁股疯狂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胸前的奶子在褂子里剧烈晃动,把褂子撑得几乎要裂开。
张艺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淫水,溅在船板上。
他用手抽了一下她的肥臀,“啪”的一声脆响,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白花花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王云舒“嗯”了一声,非但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他手边送了送,回头看他,眼神又贱又媚“官人……再打……云舒喜欢……”
张艺又抽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她的臀肉剧烈颤动,像一块被拍打的水豆腐。
红印更深了,可她却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口猛地收缩,又喷出一股淫水。
她是个贱货。
她心里清楚。
一个正经女人,怎么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撅着屁股求他打?
可她不在乎了。
在他面前,她愿意做一条母狗,一只情的母猫,一个随便他怎么摆弄的玩意儿。
只要他要她,她什么都能给。
张艺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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