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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
企图发出类似于呜咽的提醒,我舌尖伸出一点去顶开五条悟那颗有些折磨人的猫牙。
可这只毛躁的白毛很明显是误解了我的举止,或是心里明白故意装傻。
在我这波近乎愚蠢的乖乖送人头的瞬间,作鬼脸时会伸出来的猫舌,纠缠卷贴着趁虚而入。
像是贪得无厌的馋嘴小孩。
此时,眯着眼显得有些懒懒散散的五条悟,一面垂着苍白睫羽,半撑着身子,以六眼兴趣盎然仔细观察身底熟悉面孔逐渐染上的罕见表情,一面似有若无运用着品尝过大小无数甜点身经百战的舌尖,一点一点冲破防线,探入进柔软甜蜜的蛋糕毛巾卷的夹层。
察觉到对方有意收敛了牙齿,克服了最开始害臊的白鸟逐渐对眼前的情况感到适应。
因紧张绷直的双腿渐渐懈力,紧攥住少年腰侧衣料的手指也缓缓放松,微微扩散被蒙上雾气的瞳孔里慢慢浮现上丝云力情的色彩。
好容易吃到糕点的猫咪,并不满足于眼前的浅尝辄止,无师自通进一步探索,流连在温暖微泛起甜意的奶油蛋糕腔里细腻品尝。
曲起的膝盖也……情不自禁朝前顶进一些,愉悦地观赏着像是调味剂般体现在少女身上的那份僵直、惊慌还有本能的无措。
稍微和……一惊一乍的鸟类有些相似。
联想到这里五条悟整颗心都被萌到颤颤巍巍地发起痒来。
心软使他不再欺负掌心愿意为自己停落驻足的小鸟,结束了这枚真正意义上的亲吻,看着冰凌般牵扯起来的细丝难舍难分地在两人中间断裂。
伸出手,用变得温热起来拇指替人擦去唇边微沾上的湿润。
……
五条悟撑起脸,像只悠闲甩着大毛尾的猫般,无限温柔而又虎视眈眈地注视向眼神还有些懵怔、被弄得乏力仰躺在床上没用大口呼吸的我。
好不容易舒缓上来,瞳孔也变得能够重新对焦以后,我又开始被所察觉的情况感到无地自容。
湿乎乎……的。
并非只有眼眶。
怎么说,我这个人也太糟糕了吧。
一时间在漂亮而又单纯的苍蓝色猫猫眼的注视下,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处遁形”。
而五条悟显然是看出了我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窘迫,再次无辜地眨了眨他的大猫眼,膝盖体量回收一些,问:
“需要帮忙吗?”
“还是说……小白鸟自己来?”
“…………”
呜哇。
其他情侣间也会产生此等耳根发热的交流么?
视线躲闪漂移,我下意识看向五条悟身上被我抓皱了的衣角,一路向下,最终失望地发现被堆砌起来的被单褥子恰巧遮盖得严严实实。
含着一汪羞耻的眼泪,我外表维持人设不动摇恢复了严肃的面无表情脸:
“我自己来吧。”
数分钟后……
来、
来个毛线啊!
我不会啊!
可恶!!
虽说曾经也抱着科学探究的心态围观过里番女主角种种剧情需要的行为,但就算“见过猪跑”终究还是“没吃过猪肉”啊!
啊,好吧。
我为我这个不恰当的类比给那些无辜的女主角道歉。
“哎呀……”
见到面前白鸟抿嘴板起的小脸,从苍白转变为青色,最终又从青色转变成黑色,终于没忍住的五条悟垂头抵住少女的肩膀,白毛抖抖刮蹭过对方脸颊低声笑了起来。
“没想到小白鸟,还只是个白纸一样纯情的孩子呀——”
他边笑边说。
然而,随之忽然止住了笑声。
“啊……不妙。”
原先笑得开怀完全眯起的眼瞳倏然睁开,双手也合拢、抬起捂住一下变得有些凝重严肃起来的大半张脸。
“?”
缓缓扭头,难得一副严肃嘴脸的五条悟看向身边侧躺着正对自己释放眼刀的娇小女生。
“三年起步”的罪恶感从脊背蔓延至头顶。
“总觉得越来越像是犯罪了……”他低声喃喃,像是不放心又歪头确认过一遍问,“小白鸟,我们两个是同龄没错吧?”
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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