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叫作颠倒黑白呢?
若是晏不归在此处,听得这一番话,只怕立刻就能说出这四个字。
但很可惜,他没有机会辩白,因而在洛玠的一面之辞里,晏不归浑然被塑造成了一个目无尊长,桀骜不驯,不知天高地厚的形象。
皇后听得微微蹙眉,“竟有这样的事?”
“对啊,”洛玠连连点头,一点没有恶人先告状的心虚,看起来满腹委屈,“母后,你说我该不该罚他,可是父皇竟然说晏不归是你护着的,不让我动。”
皇后听到这,却觉出几分不对来。
她同皇帝一样,对昨夜的事有所耳闻,也了解洛玠的性子,瞬间便想明白了这一出的目的,不过看着少年眨巴着眼睛的可怜模样,倒也没戳破,“母后只是看他身世可怜,让底下人别太怠慢。如今他既然冒犯了你,便由你处置。”
洛玠欢呼道,“我就知道母后最好了!”
“但有一点,”皇后摸了摸他的头,“人得好好地活着。”
“什么嘛?”洛玠不满地别开脸,“我只是想小小地惩戒他一下,哪里会要他的命,在母后眼里我原来是这么残忍的人吗?”
皇后温柔地笑了笑,“当然不是,我们玠儿最善良了。”
洛玠哼了一声,“我才不信,走了。”
他说着也不看皇后,起身一揖,扭头就往外跑了。
风风火火的,倒是难得的活泼。
皇后摇了摇头,望着他的背影失笑道,“很久没见他这般样子了。”
掌事宫女笑着在旁应和,“是,殿下难得遇到感兴趣的东西,精神瞧着要比平日好许多。”
皇后温柔地笑了笑,又像是想起什么忽然问道,“他方才是从哪边来的?”
“似乎是陛下那里。”
“怪不得这么说,”皇后唇边笑意更深,语气带着些许纵容,“那就由他去吧。”
“是,”掌事宫女应道,“殿下是最有分寸的,娘娘不必担心。”
皇后却是摇了摇头,站起身往寝殿走,“……只是希望这次能坚持得久一点,别跟行舟那孩子一样,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
她话音未尽,却没准备继续说下去。
掌事宫女抿唇一笑,静静地服侍皇后就寝。
*
另一边。
晏不归在水牢里关了两日,才见到了洛玠。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微弱的天光下显得有些苍白,薄唇紧紧抿着,几缕鬓发潮湿地粘在侧脸上,倒是冲淡了眉目间的桀骜。
也叫人觉得顺眼了些。
洛玠拢着手心的暖炉,垂眸看他,“清醒了么?”
水牢本就阴冷,还是寒冬腊月,晏不归的身体将近到了极致,看见洛玠时却是咬住了牙关,哑声道,“我要见陛下。”
洛玠讥笑一声,“晏公子,孤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晏不归水下的手握紧成拳,抬头紧盯着他,显出一种锐利的锋芒,“你什么意思?”
“从你被孤带走已然三日了,父皇会不知情么?”洛玠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炉上的花纹,“事实就是,没人在意你的死活,你——”
洛玠微微一笑,“只能听孤的。”
晏不归紧紧盯着他的双眸,仿佛要从中看出一丝虚假,但这几日的遭遇也让他逐渐明白,如今的局势,眼前的北朝太子并不是他这个阶下囚可以撼动的……
青年同他对视良久,最终一侧头,恨声道,“太子殿下非要如此,在下又能如何?”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洛玠弯唇一笑,拢了拢身上的大氅,转身朝外走,“给你半个时辰,收拾好了到孤跟前伺候。”
……
这几日下了雪,外头是极冷的,即便掌心握着暖炉又披着大氅,洛玠回到东宫时,面色还是透明了几分。
十一跪着为他换下微湿的衣袍,低声道,“水牢脏污,殿下身子不好,若想见他吩咐人去提出来就好了,何必亲自走这一趟?”
洛玠把冰凉的手按在他后颈上,见人微微绷紧了身躯,在上面揉按了两下,调笑道,“他可没有十一乖。”
十一指尖微顿,“殿下……”
“不过的确是有些冷,”洛玠笑了笑,手指顺着衣领往下,贴在温热的脊背上,“十一比手炉好用多了。”
十一垂下眼,顺从着他的动作,“殿下用得舒服就好。”
洛玠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注意力又回到了晏不归身上,他难得遇到这么个人,兴致还是挺高的,“你觉得,孤该怎么教训他?”
“十一不知,”暗卫沉声说,“但请殿下莫要与他单独相处。”
洛玠挑了下眉,还没开口,十一便解释道,“晏公子武艺不凡,即便喂了药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殿下会有危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