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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谨云福了福身子:“奴婢谨云见过九爷。”
“哈哈哈。”允禟一把将安陵容揽进怀里:“别怕,你身边的人我都央求我母妃换成她的人了。”
“那宜太妃岂不是都知道……她会不会不喜欢我?”安陵容眉宇间又添一份愁绪。
允禟大手搓了搓了她眉间,安陵容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他心虚的咳了一声:“别瞎想,我母妃感谢你都来不及……”
不过安陵容照镜子的时候还是发现了额头上那一片红,气得她杏眸中都是水光。
方才她就这样走在别人面前,真是丢死人了,一点都不想理允禟了!
转眼十五天就过去了,安陵容进宫。
她一身浅粉色旗装,上面绣着素雅的玉兰花,映衬着她白皙如雪的肌肤。
旗头上,珍珠与翠玉错落点缀,几支细细的银簪斜插其中,步摇上的珠串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一双眼眸,似蒙着薄雾,盈盈秋水间藏着几分不安,单薄的身躯在宽大的旗袍里愈发娇弱,楚楚动人。
她一入宫,后宫便传开了,新晋的容嫔是一个柔弱的江南美人儿,格外引人怜惜,难怪皇上喜欢!
翊坤宫,华妃听到颂芝传来的消息,凤眸微挑,眸色轻蔑:“不过县丞之女,封了嫔位照旧小家子气,山鸡就是山鸡,变不成凤凰。”
景仁宫皇后也是差不多的想法,靠着皇上一时的喜欢,在这宫里可走不远,只能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这柔弱的容嫔能撑多久呢?
承乾宫主殿,清雅秀丽,富丽堂皇。
水墨屏风,青玉香炉,案上的白瓷瓶插着新鲜的折枝玉兰,紫檀木榻上铺着月白冰丝软殿。
安陵容倚在榻上,因为不适应宫中的环境,小脸似乎
;又白了一些。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传声,是景仁宫送来了赏赐。
安陵容起身去迎,剪秋看到容嫔的脸色,心中深以为然,这容嫔果然是一个貌美却柔弱的女子。
活不了多久……
她笑吟吟上前:“皇后娘娘听说容嫔是江南美人儿,特意准备了这新进贡来的织金缎和软烟罗,供您裁制新衣。”
“替我多谢皇后娘娘的好意。”安陵容说着玉手轻轻摸了摸这上好的布料。
剪秋心中嗤笑,县丞之女果然没见过世面。
安陵容鼻尖轻嗅:“剪秋姑姑,你可闻到了什么香气?”
“并未。”她心中忐忑,这布料确实经特殊浸泡,莫非容嫔闻到了。
剪秋话音刚落,忽然安陵容指尖轻颤着按住心口,胸口剧烈起伏,樱唇微张急促的呼吸着。
她踉跄着扶住身旁的宫女,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闷……喘……喘不过气了……”
说完便晕了过去。
承乾宫内顿时乱做一团,慌忙前去寻太医。
容嫔昏迷的消息瞬间便传到皇上耳中,他匆匆赶来,只见他的容卿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粉嫩的唇瓣都失了血色。
他心中一紧,眸中闪过一丝疼惜,而后便是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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