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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不过四五平米的样子,此时一个人都没有,一些杂物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看样子应该好久没人整理了。
可是,刚才我明明见到这里有一个人啊!我用力揉了揉眼睛,心想自己估计是最近太累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是韩玉山的遗体告别会为重。
想罢我转身要走,没料到这一转身,瞬间吓了个半死: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把一个大红色的纸人放在了门后,进来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到。此时这红色纸人的一双眼球正对着我,不足两尺远。
妈的!我暗骂了一句,迈步离开了。
中心医院的殡仪馆,在医院外面的一条小胡同中。
当我进入冷清的殡仪馆时,见到了护士所说的那十几个学生,却仍旧不见七爷,也没有看到那个扎红纸人之人的身影。仪式已经开始,我也不好意思离开,便参加完了遗体告别仪式,匆匆走了出来,给七爷打电话——七爷的电话一直不怎么用,我也不明白,为何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却不喜欢用手机。
这次仍然是这样,电话通了,没人接,不知道是不是忘在了宾馆。
我此时才开始着了急,这都凌晨五点了快,眼瞅着天都要亮了,七爷能去哪?!
就当我着急的时候,七爷的电话回了过来:“喂,小顾,你参加完仪式了吧?”
我点点头:“您怎么知道我会留在这里参加仪式?”
“哈哈,我看你睡的香,知道你们年轻人嗜睡,就没叫你。我在护城河这边,你过来吧。”
护城河?挂了手机的我一阵苦笑,看样子,七爷是去护城河寻找韩玉山的踪迹了。
在我的记忆中,惠民县的护城河是一滩死水,当数年后的我再次看到护城河时却吓了一跳:原本长方形的护城河被打通了,建造成了护城河公园,而且似乎还通向了一条小河,成了活水。
七爷站在护城河一段的河堤上,见我过来,便伸手指着脚下说道:“小顾啊,你看看这段河流,像什么?”
像什么?我一眼看去,这段护城河是正南正北的直线流向,中间还架着一座石桥,倒还真看不出像什么。
七爷又伸手指着河头处的一座高楼:“再加上它,你看看像什么?”
我一愣:“棺材?墓碑?”
“是啊!”七爷笑道:“我倒是真想看看,是哪位高人给出了这样的建设规划,我刚才问了路人,才知道这条河自打建成之后,死了六七个小孩子了,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我耸耸肩,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没什么事情了,咱们回宾馆睡一觉,中午回济南。”
我跟七爷说了下红纸人的事情,七爷没有多言,只是提醒我,韩玉山至少到现在为止,跟我们任何关系都没有。我心底的另一个疑惑是那个石埙,这东西现在没了邪气,七爷为何不想拿走呢?凭借他的本事,在这个小县城拿走这东西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的,难道仅仅是因为不感兴趣?
中午跟楚莹吃过午饭,我们便启程回济南。我回到顾记古董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二叔正坐在柜台里小憩,我也没打扰他,出门买了几样熟食,回来叫他吃晚饭。
“明天要出去?去哪?”我跟二叔说了这几天的事情,然后说明天要进行第二次行动了。
“不知道,听七爷说,是去什么忘情崖滩!”我一边说一边看着二叔的表情,想看看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地方。
“忘情崖滩?”二叔夹了块猪头肉扔进嘴里:“还真有这地方?是那个梁东找到的?”
我嘿嘿一笑,反问二叔:“二叔,这么多天了,您就没查出这个梁东一点信息?!”
二叔瞪了我一眼:“怎么?还想挪揄你二叔?查梁东这种人,我得暗地里查,又不能让很多人知道,难!确实什么都没查出来,这家伙很小心,寻找汉甲这种大事,竟然也不出面,否则以他的一张照片,我就能顺藤摸瓜查出来。”
我耸耸肩:“得了吧,别给自己找借口。对了二叔,你看看这东西。”
说着,我放下筷子从腰间将那块龙刻玉牌取了出来,递给了二叔。这东西,布袋和尚再没提过,我想还是先给二叔看看比较保险。
二叔接过去仔细看了看:“这块玉,好奇特啊!我还真没有见过这种质地与纹路的玉石,不过从扇形的形状来看,这只是这块玉牌的四分之一。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在阿房陵墓中。”我说:“在里面的一座祭台中得到的。”
“至少,这不是汉代的东西,应该是隋代之后的雕刻工艺。”二叔掂了掂:“龙刻,应该不是简单的人物。不过没什么气息,倒也不算是绝品。”
我顺嘴问道:“卖的话,能卖多少钱?”
二叔摇摇头:“不知道,因为无法看出是哪种玉,所以无法估价。要单凭这玉石的质量来看,实属上乘,给一个最低价的话,应该在二十万左右。”
说完,二叔将龙刻玉牌还给我:“喝了这杯酒去睡吧,明天还不知道几点出发。”
我点点头,犹豫了下又问:“二叔,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出点意见什么的……”
二叔一愣:“哈,你说的是这次寻找汉甲的事情吧?第一,你已经长大了,我不会左右你的人生道路与选择;第二,世间万物都应顺其自然,没人能改变历史与未来,发展也是有规律的,所以,只要你自己喜欢,就去做。”
我一脸苦笑——大人们总是讲这些大道理。其实我最想从二叔嘴里知道的,还是我父亲的事情。我不相信,二叔对我父亲的死不清不楚,只是每次我旁敲侧击地问,他总是会避重就轻。
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如果二叔告诉了我父亲的事情,我就不会参与寻找汉甲的事情——这行动本身太危险了,难道二叔就不怕我这个不会功夫的人死么?
晚上九点钟,我回到自己屋内,见到苏晓给我留下的那只兔八哥的巨大玩偶,不禁会心一笑:苏晓属兔的,不管是活得还是布偶,只要是兔子就会不断往家里拾掇,号称“兔子窝”,这次搬家,很多东西用不到就留在了这里。
我冲了个澡,抱着兔八哥沉沉睡去。
沿海河口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我已经坐在了那辆熟悉的别克商务车中,看着坐在副驾驶上嚼着蛤蜊的老蛤:“老蛤,大早上就吃这个?”
老蛤吧唧吧唧嘴巴:“美味啊!什么时候吃都行,咯嘣脆,蛤蜊味儿!已加入肯德基豪华午餐!”
我啐了他一口,此时坐在我身边的不是七爷,而是换成了麻子,七爷跟布袋和尚两人坐在最后排——麻子自然不愿意跟老和尚坐,只能“委屈”七爷了。
开车的梁若伊依旧冷冰冰的,今天她穿了一件束身的背心,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衬衣,配上下身那条修身的运动裤,将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极为亮眼!
“喂,你们总得告诉我去哪儿吧?!”麻子看了一会儿窗外,一脸无奈地问道。
我拍了他肩膀一下:“知足吧,上一次走了一路,都没人告诉我到底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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