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啊!”老王丝毫没有犹豫:“当时挖出来一个什么乐器!学校的一个音乐老师说保存完好,他还当众演奏了一下,随后就被珍藏在琴房里了。”
乐器?!我这才明白七爷为何要找这个包工头,难道那乐器是个邪物?
“怪不得……”七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乐器是什么样子的?”
“黑色的,像是一个鸭梨的形状,不过身上有金色的刻线,看上去很贵重的。”老王皱着眉头回忆着:“一开始,县博物馆的人来了要拿走,但是那个老师说在三中挖出来的就应该留在三中,都是政府部门,没有内外之分,于是就硬留了下来!”
“那个老师叫什么?”七爷追问。
“叫……好像是叫韩玉山,是个老教师了,看上去都得七八十岁了。”
“哦,好,你先忙,我去看看。”七爷说完向我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问:“楚姑娘,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这位韩老师身在何处啊?”
楚莹从刚才七爷解决教学楼之后就一直处在一个游离状态,她可能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多所谓“封建”的东西,听到七爷叫她,这才回过神儿来:“哦!那个,七爷您稍等,我打电话问一下。”
说完她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我站在树荫下,看着身边的七爷:“七爷,那个包工头说的乐器是什么啊?”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埙。”七爷说道。
“埙?!”我表示从没有听说过这种乐器:“七爷,容我多问一句啊,您对这件事情怎么如此感兴趣啊?”
“哼!”七爷竟然破天荒鄙视了我一眼:“我跟你说,我跟你们顾家也是有生意来往的,往上好几代就有了,说白了,我算是半个古董贩子,这种事情再不感兴趣,那还怎么吃这碗饭!”
我耸耸肩,看样子,什么时候二叔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才会决定让我来接手顾记古董行。
“七爷!”楚莹挂掉电话走了过来:“那个韩玉山老师,生病住院了,您看?”
“这样!”七爷点头道:“你呢,回警队复命,小顾对这里也很熟悉,我让小顾带我去医院看看就好了。”
楚莹应了一声,将韩玉山的病房号告诉我,然后转身回警队了,我则带着七爷赶往中心医院。
半小时后,我们俩站在一张病床前,看着面前床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老人。
老人戴着氧气罩,骨瘦如柴,头顶的白发都快掉光了,只是那双眼睛还有些神采。在病房外,我们询问主治医师的时候,得知面前的韩玉山老人已经九十余岁了,之前身体一直很好,但是在半年多前,身体的各个器官忽然加速衰老,现在,只能靠着外部设施慢慢撑下去,不过,也没几天的活头了。
在听到病情之后,我瞬间就想到韩玉山老人的病情,应该与那个什么埙有关系。早上在教学楼下面,我感觉到后脑一阵发凉,说明这教学楼内是有邪气的。不过应该不重,按照七爷所讲,加盖一层便能够压制住了。而且邪气也分很多种,再加上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也许有人会受邪气影响,也许有人不会。
很显然,面前的韩玉山老人与死去的那三个女孩儿,都是受这邪气影响。
“老人家,我们是三中请来的,帮助解决问题的。”七爷仍旧撒谎不眨眼:“现在问题解决了,没想到您老人家……”
说着,七爷摆出了一副很悲痛的表情,我一愣,也急忙挤了挤五官,跟着七爷凑表情。
“我,呵呵,我没什么。”韩玉山说话竟然很清楚,一点都不像是病人:“你们来,是为了挖地基时挖出的埙吧?”
九酿春酒
当听到韩玉山直接说我们来此是为了那埙,七爷明显愣了一下,而后低声说道:“晚辈田生,南盘派第七代传人,不知前辈是?”
我在一边听了七爷的话也是一愣,七爷是什么人?能让他如此恭敬对着一个病床上的老人自报家门,那这个韩玉山的来历岂不是相当牛掰了?!
“呵,咳咳!”韩玉山干咳了两声:“我不知道什么南盘派,我只是个音乐老师而已,那个石埙就在琴房内,你们想看可以自己去看。我没几日活头儿了,若不是年老脑袋不好使,不会着了那石埙的道儿……”
七爷点点头,跟韩玉山寒暄了几句,便道别拉着我出来,走到病房楼下点了一支烟。
“七爷,你认识这个韩玉山?”我第一次见到七爷吸烟。
“不认识。”七爷摇摇头:“但是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他自己明白是着了石埙的道儿,而且我觉得他不像是九十多岁,很可能已经百岁往上了,那双眼睛骗不了我,这老爷子是个练家子。”
我点点头,心里却猛地想起在泾河南碰到的那个同样可能百岁上下的当归先生!将他俩放在一起对比,竟然发现他们的样貌、身材包括那双眼睛都极其相似,就像是亲兄弟一般!
除此之外,我记得那个当归先生曾经不经意看了几次我在木屋时露出的那块龙刻玉牌——这东西是布袋和尚发现的,老和尚不说话,我也不想叫别人知道,就一直藏在腰间。
距离千里之外的两个人,难道还有什么关联不成?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一点在跟随七爷他们经历了嵯峨山一程之后,我特别的有感触。
七爷抽完手中的烟,对我说道:“走吧,咱去三中琴房看看。”
很快,我们回到了三中,并且在郑老师的带领下来到了新教学楼的琴房。
作为一座贫困县的第三中学,能够专门建设一间琴房出来,已经算是不错了。整间琴房差不多一百平米大小,除了中间是一间小教室之外,剩下的地方被分成了四间小琴房。在教室的正前方有一个上锁的展台,而且整个展台都被一条铁链锁在墙上。
“听博物馆的人说,这东西还挺值钱呢!”郑老师面色严肃地说道,那样子,似乎我跟七爷要将这里面的东西偷走。
七爷微笑着看了郑老师一眼:“郑老师啊,第一呢,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毕竟我们是警察同志带来的;第二呢,因为我们相互信任,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够看一下里面的东西;第三呢,您跟我们不一样,您要是想跟韩玉山老师一样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啊?!”郑老师果然被七爷唬住了。
从今天其余几人得到的消息推测看,只有摸过或者演奏过石埙的人,才先后死去。也许,这石埙只对某些体质的人有害。要知道,从石埙出土到现在,一定不止三四个人摸过或者演奏过。
“郑老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死去的那三个女生,应该是音乐特长生,并且摸过那石埙吧?”七爷知道郑老师怕我们会破坏或者带走那个石埙,就继续吓唬他。
果不其然,郑老师一听这话立刻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着七爷,愣了几秒钟才点点头:“好吧,我知道了。不过,你们一定要当心啊!”
郑老师说着,站在教室外四下看看,见没人,便急忙将一把钥匙塞给了七爷。
七爷应了一声,拉了我一把,进了小教室,来到了那座微型展台前。七爷顺手从包里取出了一枚百血石含在嘴里,我微微一愣,摸了下后脑,却没有什么感觉。
钢化玻璃下面,是一只拳头大小的黑色乐器,外表看上去像是鸭梨,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身上刻着数条流畅的金线,应该是装饰用的。我数了数上面的小孔,一共是六个。
“这看上去,不像是石头,更像是用一根骨头淬炼出来的。”七爷说了一句令人惊恐的话。
天啊,谁闲着没事把人家的骨头淬炼成埙,然后整天用嘴巴凑上去吹奏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民国二年,黎大帅府中的两位少爷在他们的十六岁生辰那天以及过後,发生了许多灵异事件。黎云身边的弟弟黎彩更是变的更为古怪黎云和黎彩为了探究事情的真相,整理前世的因果牵连,找回了真正属于他们的身份,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内容标签惊悚前世今生民国玄学腹黑对话体其它前世,因果...
直到未婚夫贺江哲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时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屿辞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时柚给了他一束...
二十六岁的季云纤是一位单亲妈妈,抚养两岁多的女儿。季云纤在公司只是一名普通的职员,工资虽然不高,但平日里省吃俭用些,赚的钱用来养活自己,还有母亲和女儿,也勉强够用,能够维持着基本的生活,多年来,她们就这样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四个月前,季云纤遇到了那两个男人,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安宁的日子。季云纤摇身一变,成为了人人羡仰的肖太太,外人眼中的她光鲜亮丽,靠着美貌成功上位,还是个离过婚的女子,身边带着一个拖油瓶。可只有季云纤自己清楚,她只有肖太太的头衔,实则里却成了男人泄欲望的容器,是个下贱的婊...
被系统意外选中,和映萱需要扮演狗血总裁文里,被男主渣过然後带球跑的女主。在成功度过修仙,都市玄学风水,末世,未来科技四个世界後,她带着一身技能穿回来了!可还来不及开心,就发现儿子也一个个跟着来了!黑瘦羸弱的真千金和映萱,刚被和家从乡下接回去,未婚夫就你?也配嫁给我?做梦!和映萱漠然冷笑,正准备擡手一巴掌给他点教训高深莫测玄学风水帅哥,双手合一,念念有词妈,别脏了你的手,让我来!高冷霸道总裁,面无表情,冷沉敛眸敢动我妈?天凉了,你也该凉了。未来科技天才发明家,默默掏出一个宝贝妈,用这个,分分钟送他螺旋式上天。肌肉健硕,身材健壮的散打冠军,一脚将其踹翻後,心疼转头妈,手疼吗?给你吹吹,呼和映萱快穿回来後儿子们也跟来了...
救赎卑微甜宠双洁酷飒温情美人vs隐藏属性疯批姜茶的身体被一个灵魂夺走了三年,裴轻寂被虐打了三年,满身伤痕,患上严重心理疾病。三年後她终于得到机会杀了回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衆叛亲离了!可为什麽裴轻寂被折磨至此还不离婚?她亲手把那个变态灵魂打的灰飞烟灭,一边救赎老公,一边哄回亲友,重新被团宠。後来,她发现那个卑微至极的裴轻寂竟是隐藏型疯批!为了留她在身边,无所不用其极,故意受伤丶故意生病丶囚禁自己,但凡管用他都会做。而且还越来越离不开她了,她不在,他便会心慌惊恐,时时刻刻都要黏在一起。裴轻寂姐姐,你如果离开了,我会死。姜茶老公,别装了,我会宠你的男主卑微,男主控勿入的哈,感谢。...
天黑有张脸无限作者一目琳琅完结 文案 原名生死怨丶天黑有张脸无限,我把投资人爸爸拍失忆了 周翔的合伙人失踪三年,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他合伙人给人托梦来找他了雇了私家侦探寻找合伙人,却被私家侦探推进了陷阱。 千钧一发,一个飒爽的女人救了他。 刚刚脱离险境,那女人却一掌将他拍昏。...